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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沒想那么多,就是萊音幾個老是愛開玩笑,讓她覺得有些尷尬。
江嶼在寧芮星發(fā)現(xiàn)前收回了手,側身低頭看著她,“我送你回宿舍。”
“不用,”寧芮星下意識地就想拒絕,她覺得自己似乎這幾天莫名其妙地和這個學長走得有些太近了,上次就被人拍了照片,這次不知道又會鬧出什么事,“我自己可以回宿舍,不用麻煩學長了。”
“我有事情和你說,正好送你回宿舍。”像是知道寧芮星在想些什么,江嶼特地解釋道,說著已經(jīng)踏出了一步,聲音極低,“走吧。”
見江嶼這么說,寧芮星也不好拒絕,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跟了上去。
一路走來,寧芮星頓覺自己和江嶼走在一起十分地不妥。
大學校園里多是成群結伴的,而男女走在一起的大多是情侶,寧芮星甚至都能察覺到周圍似有若無的打量。
那天的照片就已經(jīng)引起了熱議,今天又走在了一起,她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見身旁的人沉默著,寧芮星忍不住開了口,“學長,你說要和我的,是什么事?”
江嶼垂放在身側的手動了動,“那天的事情……”
寧芮星心里一緊,以為江嶼是要和她計較了,畢竟那天晚上她將評論都看了個遍,大概知道他的事跡,也知道先前有個別女生拿著和他工作交接的親近大作文章,怕被他誤會,又或許怕他怪她多事惹麻煩,就連神情都鄭重不少。
“學長,那天我原本是想解釋的,可那條微博不知道為什么被人刪了,要是知道會被人誤會,我……”
寧芮星還沒說完,便被江嶼打斷了,“微博是我盜號刪的,”他頓了頓,像是無意地說道,“有些事情,你越解釋別人就越懷疑,等過一段時間,大家就差不多都忘了。”
“是嗎?”寧芮星聲音有些弱,也有些懷疑。
不真實的事情不解釋,別人就會一直誤會下去的吧?
“嗯,”江嶼應了一聲,而后低低地笑開,就連眉宇都染上了點愉悅慵懶,“學長不會騙你。”
不知為何,聽了他這一句話,寧芮星臉蛋的溫度慢慢地有些滾燙,不可遏制地就想起那天晚上意外的親密,還有擦過耳畔的溫熱唇息。
她怔楞間,無意地就停下了腳步。
江嶼余光一直在注意著寧芮星,跟著她停下了腳步,剛想開口詢問,就見昏黃的燈光中,有東西遠遠砸來。
幾乎想也沒想,江嶼將寧芮星護進了自己的懷里,而后抬手,將逐漸接近的籃球原路打了回去。
幾個打籃球的原本還怕會砸到人,誰知道籃球被人打了回來,不僅沒砸到人,還不用去撿球,忍不住就爆發(fā)了一聲喝彩。
周圍驚呼一片,聲音交雜,寧芮星卻是什么都聽不到了,耳膜里全是自己如鼓砰砰的心跳聲。
她愣愣地抬頭,只看到他清雋的側臉輪廓和高挺的鼻梁。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江嶼低頭朝她看來,皺了皺眉,低聲問道,“沒事吧。”
寧芮星搖了搖頭,神色染上了一絲擔心,焦急地反問道,“學長你呢,你沒事吧?”
她剛剛躲在他的懷里也沒抬頭看,沒砸到她的話,那應該是被人擋住了。
那個人,只可能是他。
江嶼原本緊皺的眉眼放松了下來,朝她彎了彎唇,嗓音溫淡,低得像是從喉骨深處滾出來一般,“有事。”
其實在籃球砸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借力打了回去,根本沒有什么事情,但就是有點想看看,她的反應。
想著,江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低聲重復,“我有事。”
第7章 你好看
籃球場外的光線很足,夏季的晚風有些沉悶,來往嘈雜的聲音不絕于耳,落入寧芮星耳中的,也只有江嶼一句簡單的話語。
鼻間都是來自他身上的味道,讓她的大腦呈現(xiàn)一片短暫的空白,仰頭看他的距離太過接近,甚至都能分辨出他瞳孔的顏色,漆黑幽暗得不像話,讓她覺得一陣口干舌燥。
陡然回過神來,寧芮星小心翼翼地從江嶼的懷里退出來,伸手指了指他的手臂,輕聲開口,“很疼嗎?”
他說有事,在經(jīng)過腦海里的琢磨后,被她自動過濾成了疼痛。
畢竟,硬生生地替她擋了一球,寧芮星想想都有些疼,像是感同身受一般,彎彎柳眉不自覺地都皺到了一起。
看到她眼底濃重的擔心和自責,江嶼輕輕笑了一下,到底沒舍得讓人自責,清朗的聲音帶上了點意味不明的味道,很低,“幫你擋的,不疼。”
江嶼嗓音刻意的壓低,親昵得如同耳邊親密的呢喃,饒是寧芮星沒有多想,白皙的臉龐還是因為這句話而不斷升溫,染上了一抹紅暈。
明明知道學長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他頂著這樣一張臉,又說著那樣惹人歧義的話,犯規(guī)得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寧芮星雖是和江嶼拉開了點距離,但江嶼的手還是貼著她的腰窩,只要他一伸手,寧芮星就會不受控制地撲進他懷里。
江嶼低垂著眉眼,遮住了眸底涌動的情緒,看著眼前的人如扇子般撲閃著的長睫毛,和此刻看著他的表情,乖巧得讓人心癢,忍了忍,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回到女生宿舍,寧芮星不出意外地又遭到了其他三人的“嚴刑拷打”。
好不容易才應付過去,等洗完澡,寧芮星躺在床上,看著自己黑漆漆的床簾頂,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
那樣子的神人,可不是她這樣子的凡人能夠肖想的。
寧芮星想著,用被子包住自己的頭,逼迫自己別再多想,趕緊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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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寧芮星只覺得一陣頭重腳輕,鼻子好像堵住了,難受得很。
萊音看到她蒼白著的小臉上還掛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差點沒嚇了一跳,“與與,你不舒服嗎?要不和輔導員請個假?”
“不用,”寧芮星撐著穿衣服,“軍訓不是有學分,我實在撐不住的話,再申請陪訓就行。”
感冒的時候寧芮星本就有種輕微暈眩感,再加上在陽光下暴曬,口腔發(fā)熱的同時,心跳快得有些不正常,寧芮星瞇著眼,努力讓自己看清前面的后腦勺,模糊中產生了重影,甚至有些胸悶惡心,到底是支撐不下去,申請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