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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站票,不能住這里。”說話的是檢查女知青火車票的乘務員,要趕女知青走。
女知青滿臉不可置信,“怎么可能是站票?”她拿過一看,真的是站票。
她明明買的是臥鋪怎么會變成站票。不對,這票不是她,她看向曹老太,“同志,這站票是她的,不是我的。我的票在她那。”剛才換票她太相信這個老太太,沒看票。
曹老太翻臉不認:“小姑娘怎么睜眼說胡話,你的票咋可能在我這里。你既然是站票,就不應該跑到臥鋪車廂來,還大吵大鬧,影響其他乘客休息。”說著嚴肅地看向乘務員:“同志,你應該快點帶他們去硬座車廂。”
女知青簡直不敢相信,曹老太不僅不承認,還倒打一耙。她想找其他人幫她證明,可她拿不出購票證明,曹老太就死不承認,連撒潑打滾都使出來了,就說票她兒子給她買的,她兒子是軍人,不能寒了軍屬的心。
最后乘務員只能按照規章制度,票在誰手上,誰就是票主人,把王桂芬和女知青帶到了硬座車廂。
這場鬧劇過后,曹老太自知理虧,最主要是怕節外生枝,難得安靜下來,姜安寧他們車廂一路相安無事。
火車到達羊城后,周恩瑾帶著她先去做了客輪。
到了島上后,離駐地還有一段距離,本來要走著去的。沒想到運氣好,遇到了附近農場的人,用小嘎斯車載了他們一程。
到達海島部隊駐地得時間倒是比他們預計的早了許多。
這時正好是早上十一點,陽光溫煦,溫柔的海風吹拂著姜安寧的發梢,從身體到神魂都非常的舒服。
而且她發現神魂的傷恢復得更快了。
家屬院是一溜稍顯年代感的平房。
“我分的房子在另一邊,還在修建。這是老家屬院,我們暫時住在這里。等新房子修好,就搬過去。”周恩瑾領著她來到他們住的地方,是一個小院子。這是周恩瑾特地選的。
院子里左右各有兩棵高大的椰子樹,上面掛著滿滿的椰子。院子是籬笆扎的,里面有一塊地可以用來種東西。旁邊還有幾顆芒果樹,現在正掛著青呼呼的芒果,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實現芒果椰子自由了。
“喜歡嗎?”
姜安寧深呼吸了一口海島的空氣,滿意地點點頭,“很喜歡。”
她的臉上笑容燦爛,露出了嘴角的梨渦,看的出來很高興。
周恩瑾:“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拿鑰匙。”
姜安寧乖乖在原地看著包裹,看了看房子周圍的環境。左右都有人居住,隔了一段距離,倒是有私人空間,互不干擾。他們對面的房子好像也是新來的家屬。
以后面對面的,不知道對方好不好相處。
周恩瑾很快就把鑰匙拿回來了,兩人進屋把東西放下,開始打掃房間。周恩瑾讓她休息,姜安寧不想休息,堅持和他一起忙活。等把房間打掃完,差不多就是晌午。
兩人肚子都餓了,鍋碗瓢盆周恩瑾來之前就托戰友買好,直接就可以用。
姜安寧要去做飯,周恩瑾拉住了她:“你身體還沒好,先去睡會兒。午飯我來做。”
姜安寧沒有推辭,她確實有點累了,海島雖然有助于她的恢復,但也需要時間。
吃了晌午飯,周恩瑾去報到,姜安寧就在屋里休息。夜晚,姜安寧正睡得迷迷糊糊,周恩瑾回來了。
他似乎剛洗了澡,身上帶著海洋的味道,讓人舒服又安心。
“累不累?”周恩瑾從后面摟抱著她。
“不累。”她從下午一直睡到了晚上,晚上簡單吃了點東西又睡到現在,早就休息夠了。
“既然不累,那我們就把上次沒做完的事做完。這一次,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說著周恩瑾低頭吻上了她的耳朵。
作者有話說:
蘇漁是《穿成大佬的咸魚契約妻》的女主,大家喜歡看姜姜的年代文,可以先收藏下作者的下一本書。這是一個關于滇省美食和契約年代文的故事。
放一個文案:社畜蘇漁因為連續熬夜加班猝死在工作崗位,享年二十八歲。
再睜眼,她穿進一本年代文,成了男主那個勤勞踏實,卻操勞過度的早逝原配。
蘇漁:操勞是不可能操勞的,這輩子她只想做只快樂的小咸魚。
面對養父母的逼婚,她麻利收拾行囊踏上了開往南省的知青專列。
七零年代的邊境小城是“頭頂香蕉,腳踩菠蘿,摔一跤可以抓把花生”的富饒地方。
這里有成群的大象和孔雀。
竹樓連著竹樓,佛塔向著佛塔。
鐵匠阿哥金花阿妹在鳳尾竹檳榔樹下對歌,盛裝的男女老少在木棉花大青樹下趕擺。
在這個地方咸魚,是社畜蘇漁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沒想到穿書后做到了。
只是……因為長得好看,又有一手好廚藝,農場里總有人想欺負她。
為了避免麻煩,她決定找個靠譜又護得住自己的男人契約結婚。
恰巧這時,老鄉以前的戰友來探望他。
賀少煊,書中男配,長相英俊,氣宇不凡,也是女主未來混的風生水起的貴人。書里說他只愛事業無心婚姻,為了不被催婚,常年呆在部隊不愿回家。
這簡直就是天選的契約對象。
蘇漁找上賀少煊,說服他合作。
婚后,蘇漁過上了沒事研究研究美食,有事曬曬太陽吹吹風的快樂咸魚生活。賀少煊也因為有了穩定的大后方,可以全身心投入事業。
只是從某一天開始,這場蓋棉被純聊天的夫妻生活悄悄變了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