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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身后的虛名,我從未瞧得上過,沒想到這虛名竟對你如此重要?!鼻屣L漫不經(jīng)心道。
“沒想到清風跟著你也耳濡目染地學會了這些話,只怕是更容易引起眾怒?!碧K眠不免對那個沉默寡言的清風多看了眼,沒想到他如今竟變成了這般腹黑的模樣。
果然,黑衣人火上心頭,立刻便被激怒了。提著劍便朝著清風飛來,腳下落葉紛飛,便是連大樹都隱隱都松動的跡象,足以見此人的內(nèi)力之高。
清風收????????斂了笑容,知道此戰(zhàn)非同小可,腰間一使勁,蹬了上去。
兩人的身影在叢林見糾纏個不停,速度之快直叫人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出劍姿勢。
一眾小弟看著沒有老大的命令也不敢動手,只能杵在一旁呆呆地提著劍看著。
“我們該怎么辦?這么多人?!碧K眠望著窗外,明白此次算是兇多吉少了,沒有援兵清風又如何能以一敵百呢。
但見容臨還在淡定地飲著茶,似乎并不把此事放在心上。
“我早便猜到他們回來,若是他們不來,豈不是讓我失望了。”容臨輕聲一笑,隨手拾起盤子上的糕點塞到了蘇眠的嘴里,示意她放輕松。
蘇眠被一口糕點塞進了肚,瞪圓了杏眸只覺得此事不可思議。
莫非這件事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只是他們除了一個戰(zhàn)力爆棚的清風,剩下的一個還躺在身后的馬車之上呼呼大睡,哪里還有戰(zhàn)力呢。
她與容臨卻只能躲在這馬車中等待著救援,想想還真是不甘心啊。
“車到山頭并有路。”容臨面帶著笑意安撫道蘇眠。
蘇眠不清楚容臨的全部計劃,但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掌控,只能悠閑地躲在馬車里晃蕩著雙腿。
順手撩起了車簾,望著外面的打斗,撐起了下巴,甚至想揮起手來為他們加油打氣。
到底是頭頭,有幾分戰(zhàn)力,蘇眠瞧著他矯健的身姿,長嘆了一聲道。
幾十招之內(nèi),清風便將他擊敗在了劍下,他無力地跪在地上,左手將劍插在地上,胸膛不住地喘著粗氣,右手的指尖在微微顫抖著,鮮血順著血滴落了下來。
“大哥,你沒事吧。”身后的小哥幾欲上前去攙扶住他,卻被他厲喝了一聲,“都別過來?!?
阿陵擦了擦嘴角的血,用盡了渾身的力氣站了起來。
沒想到這么些日子過去了,清風的劍術又精進了許多,竟比前些日子還厲害了許多。
“沒想到這么些日子不變,你的武功沒有絲毫的退步,當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卑⒘攴畔铝耸种芯o握著的劍,承認是自己技不如人。
“當年在梅嶺一戰(zhàn),你的劍術似乎退步了許多?!鼻屣L干凈利索地收起了劍,放在了后背。
“你……你竟然認出了我?!卑⒘暾笸肆藥撞?,自己分明為了掩飾已經(jīng)變幻了握劍的姿勢與劍術,沒想到竟還是被他看穿了,這世上當真有如此天賦異稟的少年?
若是如此,那便真的不能留他了。他知曉了他們太多的秘密,就注定要背負著之后的代價。
“如此我便更是留你們不得了,你們知道的太多了?!卑⒕c知道以自己的力量難以抵抗清風,他努力地平復了體內(nèi)涌動的氣流,舔了舔嘴角的鮮血,示意身后的小弟跟上。
“大哥,這小子如此囂張,讓我們替你教訓教訓他?!贝蠹以绫憧此豁樠哿耍缃窈貌蝗菀子辛苏吻屣L的機會,他們又怎會放過。
“你們小心些,只靠著單人作戰(zhàn)是絕對無法戰(zhàn)勝他們的?!卑⒕c也不想再與他們多做糾纏,冷聲道。
“你不過只有一人,難道我們還怕了你不成,便是車輪戰(zhàn)你也毫無勝算,更何況你的主子并無半分內(nèi)力,逃跑便是死路一條。”身后的小弟冷笑道。
“哦?當真只有我一人嗎?”清風神秘地輕笑了一聲,大家對于他態(tài)度突然的轉(zhuǎn)變愣了愣,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你們不會以為堂堂的顧公子這點警覺性都沒有吧,竟真的成了一灘亂泥任由你們宰割?”
顧清輕笑著從身后的馬車里走了出來。
便是連蘇眠都瞪大了雙眼,舅舅不是喝得大醉,如今怎又清醒了?
她記得方才汪大哥分明是將他抬上馬車的。
第199章 藥器
“舅舅,你怎么……?”蘇眠猛地回頭望向了面前淡定自若的容臨。
不用猜這一定是容臨的安排,舅舅那副腦子想來并不會思考到這么多。
顧清走到了清風的身邊,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方才沒有我,你心中是不是肯定不踏實?”說完便朝著清風眨了眨眼睛。
清風只覺得渾身一陣惡寒,恨不得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顧少爺,你不要離我這么近。”清風頭上冒下來了幾根黑線,手中的劍都隱隱有了幾分的顫抖。
怎么會這樣?他的眼線分明瞧見顧清喝成了一灘亂泥,然后被攙扶著進了馬車。
若說他們真的有所準備,又怎么只有這幾個人?
只有兩個能打的,便以為能夠大敗他們這一群不知經(jīng)過了多少次暗夜訓練錘煉出來的兄弟嗎?
“顧公子,這是不是京城,可不是你可以耍威風的地方,你只怕是來錯了地方。”阿綾帶頭調(diào)侃道。
如今的顧清早已不是當年那個脾氣火爆的小子,他輕蔑一笑,劍尖直直地指著阿綾的鼻子,“今日我便饒你一命,回去告訴你主子,從前的每一筆舊賬我都回合你們一個個計算清楚?!?
顧清的眼神都變得犀利了幾分,望向阿綾的眸子里似乎襲卷著無數(shù)的風暴。
舅舅果真是不一樣了,到底是將門世家,身上帶著一股純天然的暴戾氣息,生人勿進。
只是蘇眠也想知道,舅舅的武功本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究竟是有何底氣讓他說出這等囂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