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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劉檬就是過來給他孫文的信,卻不想她卻一直沒走,直到他看完那封信,情緒一時之間難以控制,也不知道是腦子里哪根弦搭錯了,當時就把人給抱住了,他,任遠,禁毒大隊副隊長,執行任務的時候被毒販打到中槍都沒哭,昨晚就因為一封信,抱著一個小姑娘哭了。
最關鍵的是,那姑娘還是他暗戀的人。
本來就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和自處了,沒想到還被江疑這混賬給看了去,搞得他現在只覺得心臟如擂鼓一樣砰砰砰的響,再不安靜下來,他甚至都害怕這心跳聲是不是江疑和林錯都能聽到了。
又忍不住想,跳成這樣,他不會猝死吧?
想到這里,任遠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下,用了十幾秒才把自己這澎湃的心情給壓了下去,可腦子里卻總是揮之不去那小姑娘的身影。
他那一下的沖動,他感覺到小姑娘身體一瞬間的緊繃,但后面卻還是松弛了下來,甚至還抬起胳膊在他后背拍了幾下,溫柔的安慰他:“你要是難過的話,就哭吧,我發誓,我真的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自己也裝不知道好了,哎,哭完就好了,人生在世,總有一些事情是很遺憾的,你哭吧,我一點都不會笑話你。”
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么長的,一邊聽著人家的這話心里難過的要死,又覺得她說話的聲音真好聽,還想聽她說幾句,卻腦子一抽,把人推開自己跑了。
想著想著,任遠就又覺得懊惱。
萬分的懊惱之下,任遠甚至忘了距離自己不遠處就是江疑和林錯,氣的捶了一拳頭墻。
這一拳頭下去,林錯和江疑立馬看了過來。
任遠也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么,一臉不好意思中帶著慌亂去看兩人,腦子里已經轉著思考自己要說點什么話來掩飾自己此刻的尷尬。
但就在這短暫的靜謐中,三個人都聽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個空間里的聲音。
——吱呀——
任遠眉頭瞬間就擰了起來,立馬意識到,這道聲音是從自己剛才捶過的地方傳來的。
林錯和江疑也快步走了過來。
兩個手機的手電筒 ,同時照亮了他們面前的墻壁。
“任遠,你這是思春思出了個好線索。”饒是江疑,看著面前緩緩打開的一閃暗門,話語間都帶出了幾分調侃的笑意。
剛才那一拳頭,墻上一道暗門被他砸了出來,如今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手機照過去,依稀能看出有個樓梯。
林錯已經趁著這個時間看了看旁邊,低聲道:“原本這里應該是有一個衣架的,擋住這里,很難發現這個暗門,而且……”
她指了指墻:“這里之前掛過畫,你們看,同一塊墻壁,這里的顏色比其他地方要更新一點,方框的形狀,只能是畫了。”
“不對。”她忽然皺起眉頭,臉色也在一瞬間凝重了起來,往前探了探,鼻子吸了幾下:“有血腥味,很淡。”
“進去看看。”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任遠的心思已經完全轉移了過來,尤其是現在又聽到林錯這么說,他立馬就打起了精神。
“我們兩去。”江疑看向林錯:“你在這里守著,隨時接應我們。”
林錯遲疑了一瞬,私心里來說她是想跟他一起去的,但他這樣安排自然也是有道理的,她很快點了點頭:“那你們小心點。”
江疑和任遠很快就通過那道暗門走了進去。
站在這個服裝店里,林錯的眼睛很快就適應了黑暗,正是黎明之前最為黑暗的一段時間,她微微適應了亮度,環顧了一周這個地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如果這個暗門只是因為任遠一拳頭就打開,那么太不安全了,根本就不符合鐘伯小心謹慎的性格。
而且,用來掩飾的裝飾畫是什么人取下的?
鐘伯本人?雖然可能性很大,但林錯從內心認為,還是不這么認可這個猜測。
任遠剛才打開的窗戶沒有關,一陣風攜著雨絲進來,林錯感受到風聲轉過頭去,就在她轉頭的這個空檔,忽的意識到了什么,眸子里一抹銳利閃過,林錯對著某個方位厲聲喊了一句:“誰!”
就在她這一聲喊出來的時候,幾個衣架忽然被人狠狠的向她推了過來,衣架帶著衣服嘩啦啦的倒了過來,一時間擋住了林錯的步伐,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道人影忽然竄了出來,想也不想就從窗戶跳了下去。
林錯想也不想,跨過衣架和滿地的衣服緊隨而至,窗戶不過也在二樓的位置,彈跳力好一點,不怎么會受傷。
但她清楚的看到跳下去的人好像有點崴腳了。
“站住!”她穩穩落地,起身就朝著那人追了上去。
一開始林錯并不覺得自己追不到那人,可她萬萬沒想到,中途會突生變故,幾輛面包車在雨中逆行向她沖過來,在她意識到不對勁往反方向跑的時候,后面又上來了幾輛車,面包車將她團團圍在馬路中央。
那個跳下來的人已經上了其中一輛車子,很快,車上下來了許多人。
黑色西裝,身高體長,林錯一瞬間就已經認出了,她跟這些人,打過交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被救
面包車上下來了一個人,看不清他的臉,但從他的身形來看,林錯很快就認了出來,這人就是在時錦文家里跟她搶筆記本的那個矮個子男人。
那男人的目光似乎陰狠的掃過林錯,他似乎很清楚反派死于話多的道理,只是冷哼了一聲就掌心向前一揮手:“上!”
每輛車上至少下來了兩個人,前后一大幫人圍著林錯,他們慢慢的縮小包圍圈,看樣子根本不給林錯逃跑的機會。
但好在有一點,從他們走路的姿勢,林錯判斷出來,這些人并不是跟她交過手的人,在這個當下,雖然還沒有打起來,但林錯還是松了一口氣。
但愿她能撐到江疑和任遠意識到不對勁。
眼眸一冷,她再也沒有遲疑,很快就跟這些人打了起來。
不幸中的萬幸,這些人的身手跟那些雇傭兵相比,差了至少一大截。
打斗勢必會發出聲音,但這條原本應該開始有人活動的街口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是空無一人,甚至街道兩邊的人家都沒有動靜,林錯一邊跟這些人周旋,一邊腦子里飛速的運轉著。
背后之人是有多大的能耐,竟然能夠左右一條街的人群流動!
剛這么想完,肩膀就被人用木棍重重敲了一下,林錯向前踉蹌一步,迎面又是一道銀色的鋼管撲面而來,林錯只覺得一陣勁風掃過耳垂,她猛地一偏頭,躲過了這一鋼管。
但對方到底人多勢眾,她只是一個人,再如何體力都有些支撐不住,而對方很明顯也看出了她的吃力,從一開始他們用的就是消耗戰,消耗她的體力,讓她最后只能乖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