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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掙扎了,這么多人,你以為自己一個人就能打得過嗎?”那小個子男人幸災樂禍的笑了,但林錯聽不出他的聲音,因為他的聲音已經經過了變聲處理,除了身形,林錯連他的臉都看不清楚。
后背又被人重重一棍下來,她生生受了,抬起胳膊去抵擋右邊的進攻,木棍打在骨頭上,木棍竟然從中間斷裂,出手的人不由得愣了一瞬,林錯似乎根本感受不到胳膊的疼痛,就是在這么一個空檔,她用盡力氣朝著這人的方向沖了過去,用肩膀將人撞開,將他們的層層包圍撞開了一個口子。
只要有了縫隙,她就有可能往回跑,到時候江疑他們聽到動靜,她就可以稍微喘一口氣了。
但林錯剛沖出去,小腿就被人扔過來的一根鋼管打到,這些人能力沒多高,但背后放陰招卻熟悉的很,也就是她踉蹌的時間,已經有人前后夾擊,她的膝蓋也被人扔過來的重物打到,一時間她只覺得膝蓋一軟,整個人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只聽到膝蓋咔嚓一聲,劇痛傳遍全身,額頭一瞬間冒出冷汗來。
那些人可根本不覺得她是個女生就手下留情,鋪天蓋地的的棍棒往她身上招呼而來,林錯來不及想什么東西,只是死死的抱著自己的腦袋,作出當下最合適的抵御動作。
不知道打到了哪兒,林錯聞到自己身上而來的的血腥味,已經劃過手臂的溫熱感覺。
可怎么辦呢,仇還沒報,爸爸的冤屈還沒洗干凈,她還沒告訴江疑自己真的很愛他,想跟他組成家庭,想在他身邊一輩子,還想去療養(yǎng)院看媽媽,還想見歸來和蘇荷,想一大幫人生活在一起,想送小果果去上學,看著他交朋友,看著他變得快樂起來。
可現在,好像有點困難了啊……
林錯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她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江疑和任遠怎么還不來啊……
就在她昏昏沉沉這么想著的時候,忽的聽到巨大的警笛聲,在這個黎明時刻,仿佛刺破了黑暗,在林錯身上傳來了希望的曙光。
警笛聲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她感受到身上的棍棒停止了動作,聽到有人大喊了一聲:“警察!”
“快跑!”有人喊了一聲,圍繞在她身邊的人立刻四散開來,他們慌張而又迅速的上了面包車,車子很快就跑的不見蹤影。
昏昏沉沉中,林錯覺得哪里不對勁,她在想,為什么警察還沒到?
她感覺到有人走到自己身邊,那人蹲下身來,探了探她的鼻息,意識到她還活著,她聽到他松了口氣。
她聽到江疑和任遠跑過來的聲音,身邊蹲著的人也聽到了,他很快站起來,快步離開了現場。
聽到江疑的聲音,林錯放心的睡了過去。
***
醒來時渾身都痛,林錯只覺得喉頭干澀又痛苦,她連咽口唾沫都覺得生疼。
睜開眼是一片灰白,空氣中很快傳來讓人不爽的消毒水和藥物的味道,林錯皺了皺眉,動了動手,才意識到自己的手是被人握在手里的。
她這么一動,對方很快就驚醒了,江疑雙眼腥紅,頭發(fā)亂糟糟的,下巴上一圈胡茬,眼里的擔憂和自責根本消散不了,說話的聲音都是沙啞的:“醒了?是不是很疼?”
看著他這么小心翼翼,林錯扯開嘴笑了笑:“沒死就行,我想喝水,嗓子疼。”
江疑手忙腳亂立馬倒了杯水,甚至還貼心的準備了吸管。
順著吸管喝了半杯水,林錯終于感覺舒服了點,她迫不及待的問江疑:“昨晚來了多少警察?”
“警察?”江疑皺眉:“沒有任何警察,但我和任遠都是聽到了警報聲才跑出來的,但我們找到你的時候,周圍沒有任何警車和警察。”
林錯沉默了下來,眼珠子轉了轉,她看著江疑:“有人救了我,是個男人,他應該就是利用了警報聲,讓那些人誤以為警察來了。”
林錯剛說完,任遠就從門外進來,看到她醒了立馬笑了:“怎么樣林隊?”
“外傷,問題不大。”林錯說著還看了看江疑:“是真的。”
江疑才不信,握了握她的手,轉頭問任遠:“有什么發(fā)現?”
“有。”任遠拿著根香蕉往嘴里塞:“我在附近發(fā)現了幾個藍牙音箱,我們聽到的那些警報聲應該就是從這里出來的。”
林錯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她沉吟半分:“我大概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誰?”任遠好奇道。
林錯看著江疑,緩緩說道:“常青,一定是他。”
“常青?”任遠不解:“什么人?”
“臥底。”江疑解釋道:“當初,沈局長安排的臥底,失蹤了將近三年,除了沈局,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聽到沈長英的稱呼,任遠愣了愣,意識到這事兒沒有那么簡單。
第二百二十六章 擔憂
林錯并沒有糾結在常青這件事上,更沒有說出自己的懷疑,畢竟常青似乎沒有很想公布自己的身份。
三個人短暫的沉默后,林錯笑了笑:“我現在也是懷疑,這個人的身份很重要,我也不敢妄下推斷,而且現在也不太平,這件事我們知道就好,先不要告訴其他人。”
任遠和江疑都嗯了一聲。
林錯緊接著問道:“對了,你們在暗門里發(fā)現什么了?”
提到這個,江疑和任遠也是臉色一冷。
“鐘伯死了。”江疑說:“我們進入那個暗門,找到了鐘伯的另一處藏身之地,找到他的時候人被關在衣柜中,剛斷氣不久。”
剛斷氣不久……
林錯忽然將事情聯系到了一起:“我之所以追出去,是因為你們離開后,我發(fā)現那個服裝店還有另外一個人,他一直藏在幾個衣架后面,房子里又沒有燈,完全在我們的視覺盲區(qū),而且那人很擅長隱蔽,我當時差點沒有發(fā)現。”
她說完,頓了頓,又問任遠:“任隊,你記得那扇窗戶嗎,我跟江疑來的時候你在那里叫我們的。”
任遠點頭:“窗戶有問題?”
林錯搖了搖頭:“不是,我想問你,記不記得你當時有沒有關窗?”
“肯定關了。”任遠斬釘截鐵:“當時下雨,我害怕雨滴進來,你們上來之后我就關了窗戶,這個我記的很清楚,絕對沒有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