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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間皇上卯足了勁兒不放手,他一只手拉著馬韁,一只手馬鞭套成了環(huán)扣在了那個刺客的脖頸上,一個用力把她直接從臺上扯到了臺下。
御林軍們紛紛把劍,指向了那個摔在地上的女刺客。
楊月舞站起身來,就往那邊走過去。綠茜嚇得趕緊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過去,顫抖著聲音說:“娘娘您還往前去干嘛呀?您快回來吧!”
楊月舞冷哼了一聲,“你懂什么,我要上前看好戲去。”
她現(xiàn)在還摔倒在地上,兩個宮女一起扶她,她才站了起來,她的腳下一點力氣也沒有。剛才要不是她往后一躲,那明明晃的刀尖就會插入她的眼睛!
她喘著粗氣,深呼吸,這樣才能稍微安穩(wěn)一點。
鄭旭坐在馬上,先抬起了自己的手,他的手被割開了一道血口子。但他無心顧及這些,他先抬頭看了一眼還在喘粗氣的她,然后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說:“你說,你是誰派來的!”
誰知那個女刺客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你這狗皇帝只要知道這個奸妃徐氏命不久矣就行了!”
“反了你了!”御林軍有人朝著這個女刺客的肩就是一腳。
鄭旭眸光一冷,冷哼一聲道:“拖下去,大刑伺候,不問出來不準死。”
“是!”立即有人上前,反剪了女刺客的雙手,就要拖下去,誰知這個女刺客還朝他吐了一口痰,說道:“呸,奸妃當道,昏君無眼,你們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的!”
這個女刺客留在這里只會激怒皇上,御林軍立刻封住了她的嘴,把她拖了下去。
☆、第七十五章 線索
路殊躺在牢房里冰冷的地面上,一切都好像被這溫度冷卻,包括求生的愿望。只剩下傷口火辣辣的疼痛感和茍延殘喘的意識。
她默默躺著等死,但是一想到自己為了這仇恨活了這么些年,卻始終大仇不得報,她不由得苦笑。
當她的意識都快要隨之消亡的時候,突然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讓她漸漸清醒起來,“那個要刺殺徐貴妃的人在哪呢?”
“娘娘,那是死囚,陛下的意思是都不能見的!”
原先說話那人嗤笑了一聲,說道:“綠茜,把咱們的好東西拿出來慰勞軍爺。”
“喂,喂。”
聲音近在咫尺,路殊聽到這人像叫狗一樣叫她。路殊恨極了這宮里的娘娘一個個長得美若天仙,實際上一個比一個心腸歹毒。
“哎喲,收起你那小眼神,你以為你能嚇到本宮?”來人嗤笑了一聲,“本宮是來幫你的,你自己看著辦。”
“誰會幫我?”她冷笑了一聲。
“你不就想扳倒貴妃徐氏?咱們的目標是一樣的。”那個衣著華貴的人走近了一步,似乎是在循循善誘,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掐著路殊的脖子,憋住了她要出口的話。
她幾乎在用盡全力望向來人,那人微笑著看著她,然后說:“你為什么要殺徐貴妃?”
路殊還在猶豫不肯開口。
來人繼續(xù)說道:“你不肯告訴本宮,你是想帶著這個秘密永遠死去?你看你那點樣,一點用都沒有,本宮要是你,就算死也必須拉上徐貴妃。”
來人的話徹底打醒了她,路殊暗恨自己沒用,除此之外,她終于選擇了開口,“我的哥哥原本是秦淑妃宮里的小路子。你知道秦淑妃生了個傻子是為什么嗎?就是徐貴妃讓我哥哥在其中做了手腳,然后又把我哥哥滅口了。”
楊月舞聽罷,倒吸一口涼氣道:“你說的可是真的?謀害龍裔可是要掉腦袋的事。”
路殊冷哼一聲,“我騙你作甚,我這些年全憑借著恨意活下來,我睡在街頭,當過叫花子,后來機緣巧合,混進了宮,處心積慮地靠近徐貴妃以前的婢女悄兒,從她那里套話,才有今天。”
楊月舞蹲下來看著她深吸一口氣道:“這些你口說無憑。”
路殊淡淡道:“你要不信,你去尚宮局抄了我擱在床底下的包裹,那里面有支紅纓槍的槍頭一看就知道是宮里面的東西,就是當年徐貴妃派人來將我哥哥滅口的證據!再加上聽說貴妃徐氏從來不敢去廟里,那些祭祀之事也從來能免則免,一定是做了虧心事,才不敢去佛祖面前懺悔。”
楊月舞聽罷,眼睛一轉,然后站起來,笑道:“感謝你提供的線索。你就放心的去吧,黃泉路上有徐貴陪你。”說著就走出了牢房。
等出了牢房,綠茜問道:“娘娘,您問到什么了嗎?”
楊月舞似乎在想事情,被她打斷,口氣有些不悅,“你覺得本宮會做無用功?”
綠茜趕緊擺手道,“要說別人還有可能,換做娘娘您絕對不會。”
楊月舞這才勾唇一笑,“這還差不多。今天我知道這些事情,足夠讓徐貴妃被廢掉了。”
綠茜有些不解,“娘娘您為什么執(zhí)意要針對徐貴妃,徐貴妃剛出冷宮不久,也沒做過什么對不起咱們的事情。”
楊月舞冷哼道,“你懂什么!這個宮里長著我姐姐的臉的人,只能有一個。不除了她,難道要讓本宮等死?”
“哦。”綠茜不敢接話,只敢跟在后面。
誰知,這個時候娘娘轉過身來跟她說,“你今天夜里,借著路殊偷了本宮的手飾這個名頭,去……”
娘娘交代了半天,綠茜趕緊記在心里,絲毫不敢怠慢。等娘娘說完了,綠茜還看她愁眉緊鎖,喃喃自語道:“哎,還有些線索得出宮,真夠麻煩的……”
綠茜更不敢吱聲了,生怕娘娘遷怒于她。
又走了幾步,綠茜不妨娘娘突然頓住了腳步,她光忙著看著自己的腳尖走路,哪里注意到?一下就撞在了娘娘的背上。她嚇得魂都快沒了。
這時候,出乎意料地,娘娘沒有轉身過來沖她發(fā)火,而是和迎面走來的那人說話,說話的聲音還有些顫抖,“你……你怎么進宮了?”
綠茜伸了個腦袋望了出去,看見那人穿著一身盔甲,明明就是御前侍衛(wèi)的打扮。那人先下跪,作揖道:“下官楊永參見楊昭儀娘娘,下官……下官覺得總在家閑著也不好,央了父親,捐了這個職務。”
也姓楊?綠茜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