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如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沒有,就說了他兩句。”
“你別和他生氣,我之前天天和他吵也吵不起來,這兩天好一些,他還會幫我看看孩子。我和他說好了,后面我去爸公司上班,他就在家接送孩子,他同意了。”陸紫琳招呼大家坐下,把許暖抱到寶寶座椅上,隨意說出了這番話。
三人都很意外,許悠妙問:“嫂子,你要去爸公司上班?”
“嗯,我給你看,”陸紫琳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機說,“你哥手機現在給我了,我們換了手機,他之前手機里什么業務電話信息都不接都不回,我看到很生氣。我想爸公司實體部分難維持了,業務端總還要處理掉,訂單公司不能做了可以放外面做,這錢還是有的賺的。就這么把業務都丟了多可惜。所以最近都是我在回客戶,和爸聯系訂單的事。”
周斯時聞言頗意外,看了眼許悠妙說:“是這樣沒錯,嫂子,許叔很多業務訂單和我們公司有相關,你有需要我可能幫忙安排部分。”
許悠妙笑了笑,說:“沒錯,這些業務能做就做,不做是很可惜。嫂子,你可以和爸談下,不一定就是去爸公司上班,單獨拉出來做貿易試試看也不錯。”
陸紫琳聽到這些話很開心,笑說:“我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想問問你們兩個人的意見,知道你們兩個厲害可以教教我。我以前就在我爸公司上過班,但其實什么都不懂,得要多學學。暖暖一天天長大,我們不能坐吃山空,我和許靖談好了,他不想出去工作就我去,但后面他得要把家里顧好。我要一直在家帶孩子也會很焦慮,出去工作可能對我還好一些。”
許悠妙和周斯時對陸紫琳完全刮目相看了,但許悠妙相比周斯時所感到的意外會好一些,因為她一直知道在困境里,女性的韌性和生命力總是非常強。
彭珍一直沒有說話。
陸紫琳擔憂看了眼彭珍,問:“媽,你覺得怎么樣?你會不會覺得我在挖爸公司的業務?”
彭珍回神搖搖頭,許久低聲說:“媽以前要是像你一樣,做出這樣的決定,可能妙妙就不用那么辛苦,小靖也會爭氣點。”
“我覺得許靖這樣和你沒關系,媽,性格也是天生的。”陸紫琳說。
許悠妙伸手鼓勵握了握彭珍的手,她知道彭珍短期內意識到這么多問題,認知這么被打破一定很痛苦,因為她自己也經歷過,這需要時間自己不斷去消化,一點點做出實質的改變。所以,她笑轉開了話題說:“嫂子,媽已經考出駕照了。明年等媽找到合適的工作,我說給媽買輛車,到時候叫你一起去看。還有,周斯時春節后搬新家,到時候請你們過來玩。”
“好,我覺得有輛車很適合媽。”陸紫琳頻頻點頭。
這頓飯,好像形成了一個全新的家庭成員模式,他們都是破碎的關系,卻因為理解和自我改變而緊緊聚在一起。
第五十九章 在傍晚回家(2)
這頓新式聚餐結束后,許悠妙幫陸紫琳一起收拾,在廚房里,她問:“嫂子,你會和我哥離婚嗎?”
陸紫琳笑了笑說:“暫時不會,你哥人品還是可以的,而且我沒你這么勇敢有退路,妙妙。我要是離婚了,我爸媽會覺得我回家吃家里用家里的,我已經不是陸家的人了,他們之前還怕我向他們借錢。我現在走一步看一步,其他都不重要,孩子最重要,現在你哥肯配合盡一點責任,對我來說就好了,我想先像你一樣好好賺錢。有經濟實力怎么樣都行。我知道你在家里還有對周家這么硬氣,根本不是靠小時對你的愛,靠的就是經濟實力。”
許悠妙聞言笑不語,沉默片刻后,她說:“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隨時可以找我,嫂子。”
“嗯,我不像你哥覺得事情有多糟,相反你們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總還有翻身的機會。”陸紫琳沖洗著盤子笑說,“我現在明白你那時候和我說,許暖可以跟我姓的意思了,就是我陸紫琳的陸吧,也不是什么我爸媽那邊的陸家。你許悠妙的許就是你自己的許而已。”陸紫琳笑說。
許悠妙笑出聲,用力點點頭。
“那天聽說了你和小時在醫院和周叔吵架的事,我就完全想通了,現在這些家庭關系親情束縛對我來說也無所謂了,先賺錢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有暖暖,我必須得站起來。”陸紫琳說。
許悠妙點點頭,說:“我一直覺得你肯定會比我哥強,嫂子。”
“以前從來沒有人說過我強。”陸紫琳笑說。
兩人一邊洗碗一邊聊天,陸紫琳問起許悠妙和周斯時是怎么在一起的,她說之前可以看出周斯時喜歡許悠妙,但也能看出許悠妙并無心。
許悠妙想到那次酒后亂性,微微紅了臉,笑說:“咳,感情這事就挺復雜的,我以前真不認為自己喜歡周斯時,現在回頭想想那也算喜歡吧。在那之前,其實,我可能比較嫉妒周斯時。讀書的時候,大人們老是拿我們兩個比較,尤其上了初中,他們老說女孩讀書肯定不如男孩,越長大書就越讀不起來,面上他們是勸我不要為了成績難過,卻讓我心里更壓抑難受,只是我一個人讀書讀不起來,怎么就是女孩就不如男孩了。我當時就想要是我和周斯時當中,只能有一個人成功,我希望是我。我還希望過他們周家早點完蛋,周斯時也不爭氣早點成績一落千丈。我曾感覺自己很壞,現在想想我不是針對周斯時也不是針對周家,而是對整個社會,男女不平等的隱形教育感到仇恨。”
陸紫琳聽完大笑,她說:“其實我以前也有這種隱約的仇恨不滿,但總是想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而且我媽老是說我敏感,讓我做女孩子不要那么爭強好勝,我就想算了,是自己的問題。而且一旦算了,我好像心里也會舒服點。”
“是吧?”許悠妙笑了笑。
“是,從眾都是最舒服的方式。”陸紫琳笑說。
許悠妙點點頭。
兩人正聊得開心,周斯時幫彭珍送奶昔碗到廚房,站門口聽了會,當他聽到許悠妙原來曾經嫉妒過他,心里驚訝又好笑,忍不住插嘴說:“妙妙,你嫉妒我干嘛?我完全不理解哎。”
許悠妙驚詫回頭,只見周斯時笑得無害說:“我的東西你想要,我都可以給你呢。”
許悠妙氣笑罵他:“去你媽的。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真不懂哎。”周斯時故作無辜。
陸紫琳則笑幫兩人解釋說:“她說以前被嫉妒仇恨蒙蔽了雙眼,不然可能早就喜歡你了。”
“這樣啊,我就說嘛。”周斯時得了便宜賣乖,把碗遞過去給許悠妙說,“妙妙,你這樣也算以前暗戀我吧?”
許悠妙氣笑,抬腳踢了踢周斯時問:“奶昔是你吃了還是暖暖吃了?看起來你沒比暖暖大多少。”
周斯時笑說:“彭阿姨喂暖暖吃了,我一口沒偷吃到。”
屋外開始放煙火爆竹,陸紫琳想到許暖怕響聲,忙放下手里的活轉交給周斯時說:“我去看看暖暖,小時,她怕放炮,洗碗你幫忙一下。謝謝你啊。”
“你去吧,嫂子,我和妙妙搭檔絕對洗的很干凈。”周斯時笑說。
許悠妙笑哼了聲,把打上泡沫的盤子遞過去說:“牛少吹,洗完才知道。”
周斯時嘿嘿笑,挽起袖子幫忙沖洗擦盤子。
他們有一句沒一句開玩笑,周斯時說:“我好像一點都不討孩子喜歡,妙妙。”
“那是喜歡你的孩子還沒有出現。”許悠妙笑說。
“你覺得我們以后的孩子會喜歡我嗎?”周斯時擔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