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扶艾面向他側躺,身子蜷縮著,耳尖已經紅透了。百貢看向他的褲子,前面潤了一塊兒,淺灰色的褲子,水漬看起來很明顯……
扶艾把臉埋進了枕頭里,羞得快要哭出來了,顫著聲音趕他,“你,你出去……”
百貢直勾勾地盯著,干巴巴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安慰說,“沒,沒事的,乖啊,孕囊恢復得很好,是會有點兒奇怪又舒爽的感覺的……射嗯,出來是好事兒……”
“出去……”扶艾已經快哭了。
在院子的玫瑰花園兒里,當著百貢的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就這么……因為小腹溫溫漲著刺痛又怪異舒緩感……出來了……
扶艾腦子已經羞懵了,抄起枕頭胡亂丟向百貢。
百貢一把接住枕頭失笑,但是他不敢笑出聲,輕輕把枕頭放回扶艾手邊,小心翼翼地說,“那,那我先出去了,你嗯,去洗個澡?待會兒我來給你扎幾針,能緩解一下……”
“走開!”扶艾埋著臉,抄枕頭丟他身上。
百貢眼底的笑意溢滿出來,一把接住,把枕頭放回他身邊,輕輕關上了房門。
“老大他怎么樣了?!”崖瑪一直蹲守在樓梯口,見他出來,蹭地一下站起身,擔憂地說,“沒事兒吧?不是說老大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么,我們雌蟲的身體素質也不差,怎么還……”
“沒事。”百貢瞥了他一眼,慢悠悠下樓,心情還不錯,“我去廚房把藥膳燉上,你幫我看著火。”
“行!”崖瑪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追在他身后問,“那老大他……”
“他沒事兒,這幾天安靜點兒,不要上二樓吵他……”百貢下樓的腳步微頓,轉頭強調,“如果有蟲來訪,直接趕走。”
扶艾想回第九軍團看看都被他攔下,讓等身子好全再去了,那些不相干的蟲不見也罷,省得影響扶艾的情緒。
“知道。”崖瑪對外面那些雄蟲的品行一清二楚,余光瞥見院子外大包小包喜氣洋洋回來的洛斯,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我跟洛斯身上還擔著罪名,隨時有可能被雄蟲委員會的蟲遣返垃圾星,真到那時候,我們老大就麻煩你……”
百貢一邊系上圍裙,一邊漫不經心的說,“幫你倆消了,這點小事兒不用擔心,你們幫我顧好扶艾就成。”
“消了?!”崖瑪訝異,他們頭頂的可罪名不小,百貢說消罪就消了?
不過也是,百貢畢竟是帝國尊貴的3s級雄蟲,甚至有可能是4s級……是唯一一只精神力能與蟲族女王相媲美的雄蟲……他的話語權有多大,可想而知。幫他們消罪估計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崖瑪安心了。
“什么消了?”洛斯把大包小包放上灶臺,喜氣洋洋地說,“今天你下廚啊百貢?老大天天喝湯,也給我們整點兒嘗嘗唄?老大的湯好香啊!”
百貢抬眸瞥了他一眼,淡淡嗤笑說,“給我滾。”
“你給我滾!”賽諾咬牙推開壓上來的黎戎珞,猛地擦了一把唇角,面無表情冷聲說,“我們沒有什么好說的,不用弄得那么難堪!”
“賽諾!”黎戎珞低吼威脅,雙眸猩紅。
“我對當小三沒什么興趣,也不想當你的雌奴,黎元帥還是請回吧。”賽諾撇開頭,不愿意與他對視。
黎戎珞與羅衣的婚期已經開始商量,宴會邀請貼已經送到他手上,就在元帥辦公桌面平平整整的放著,賽諾找不到什么借口再和黎戎珞相處下去……
他現在甚至想嘲笑當初那個認為黎戎珞能與百貢相比的自己!
“不想當我的雌奴……”黎戎珞嘲諷地“哈”了一聲,臉色陰沉地低吼,“所以你想當百貢那只雄蟲的雌奴?!口口聲聲說你絕對不當任何蟲的雌奴,但是當百貢的就可以?!”
賽諾冷冷看向黎戎珞,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不認識這只雄蟲了。沉默了許久,賽諾揚起了唇角說,“對。”
“咚!”黎戎珞猛地捶了一拳門板,精神力控制不住逸散開來,壓迫感強悍,卻沒有沖著賽諾去。
外面辦公室的軍雌猛地被嚇了一跳,慌亂逃出門口,議論紛紛,“元帥跟黎元帥這是怎么……”
“平時不是挺要好的么,從來沒這么兇過……”
“黎元帥的精神力真的是……我們元帥不會有事吧?”
賽諾的副官是個已經有雄主的雌蟲,聞言,老神在在地嘆了口氣說,“別在那兒多嘴,我們元帥不會有事的,都忙去吧。”
屋里,兩蟲冷冷對峙許久,誰也不肯讓步,誰也不肯解釋。終于,黎戎珞堅持不住,眼眶逐漸紅了,抖著聲音問他,“……為什么就是不肯看我一眼,為什么百貢可以,我就不行?!”
“……”賽諾面無表情撇開頭。
“你說啊!”黎戎珞聲音哽咽,他喜歡賽諾,喜歡四五年了,他知道賽諾討厭那些沒什么用,只會仗著自己是雄蟲欺負雌蟲的蟲,所以他爬上元帥的位置,與賽諾平起平坐,就是為了和他靠得更近些……
賽諾聽著他帶著哭腔的聲音,心里一驚,慌忙回頭,就看見一滴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黎戎珞帥氣白凈的臉頰滑落下來……
賽諾慌了,手足無措地說,“喂,你,你干什么,哭什么?!”
黎戎珞仰頭望著他微怔,心里一喜,眼眶里打轉的淚水越來越多,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怎么擦也擦不干。
賽諾人都傻了,剛才還劍拔弩張的蟲,現在說哭就哭了?!臉是什么做的,變得這么快?!
“艸你,別哭,你別哭啊!”賽諾慌忙給他擦眼淚,無奈又驚慌地說,“喂,你還是不是雄蟲了,剛才那么兇現在哭什么?!”
“那你為什么不肯和我在一起?百貢有什么好,你那么喜歡他?為什么不肯喜歡我一點?!”黎戎珞攥住撫在臉側的手,眼淚汪汪仰頭看他。
賽諾張了張口,許久才憋出一句,“……因為百貢把扶艾放在了第一位。”
“老大,你怎么好好的,又洗了澡換了衣服啊?”洛斯癱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晃來晃去,哪壺不開提哪壺。
扶艾下樓的動作微頓,咬牙輕撫上小腹,越發清雋高冷。
洛斯撓撓頭,眼巴巴看著扶艾在旁邊松軟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有些奇怪,“老大,你身上怎么一股子藥味兒……別說,還挺好聞……”
剛才他洗澡時,百貢特地送來的藥鹽,他泡了一會兒,又被扎了幾針,小腹里奇怪的刺痛消散了不少,只是偶爾掠過的刺刺的脹疼變成了刺刺的溫疼,怪異的舒服感更加明顯……
扶艾抱著抱枕,溫熱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小腹。
“百貢,有……”崖瑪端著剝好的蒜粒兒慌慌張張從院子里進來,余光瞥見扶艾,猛地一頓,叫了一聲老大,慌慌張張進了廚房,壓低聲音說,“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