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收不了場了。
一旁,宋陳晨從上岸后便錄了視頻,他并不站隊,他和雙方都不熟,純屬平時喜歡拍東西發動態,小助理在他身旁,弱弱問道:“宋哥,你不會要發微博吧?”
“我不發微博,這種吵嘴的事發到我微博上做什么。”宋陳晨說。
“那你這是?”
“發給顧哥,他說這檔綜藝沒有勾心斗角,我給他看看,都快打起來了。”
“哦.....”
*
許家。
許思恒將這次建橋項目的資料狠狠摔在書桌上,怒不可遏,他來回在書桌前踱步,敞開的西裝外套翻飛,視線在泰然自若坐于皮衣內的許少淮身上劃過,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許少淮,你是不是要逼死你三叔,現在連我手上的建橋項目你都要換人接手,你怎么不干脆讓我下臺得了!”
“我是有這個意思,”許少淮道。
“你....”許思恒氣得手抖,他看向許思華,“大哥,虧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大哥,你就這么管教自己兒子?你們現在是要聯合起來把我踢出凌遠是不是?你別忘了當初是我們兄弟三個把老子的生意接手過來拓展的業務才有的今天凌遠!”
“我知道,思恒,”許思華嘆氣:“可是這些年該做的不該做的你都做了,我沒說穿是給你留了臉面,少淮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吧。”
“好啊,好啊,逼急了我也能和你們魚死網破,誰都別想好過!”
“三叔,”許少淮抬眼,只送他一句話,“好自為之。”
說完,他起身走人。
與此同時,許思恒收到了一封郵件,全是他這些年經濟犯罪的資料,包括去年的實驗室動手腳,歷年來挪用公款、冒凌遠集團名義詐貸等等,足夠判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你、你....”許思恒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
最近凌遠內部血雨腥風,股價都跌宕了幾個來回,許少淮又借機收攏股權。
凌遠如今的當家,換人了。
“少淮,”霍雁叫住他,“現在也不早了,你就別回去了,留下來和我們吃個飯,晚上住下。”
回去也是一個人,他點頭,而后去茶廳坐了坐。
霍雁讓阿姨切了水果端來,她不插手公司的事,就想問問兒子近況。
輕緩悅耳的手機純鈴聲在茶廳里響起,許少淮倚向楠木椅靠背,長腿交疊,接起電話:“喂。”
“在做什么?”顧鈞問。
“在家。”許少淮說。
“你們集團的事解決得怎么樣了?”
“很順利,怎么?你有指教?”
“指教不敢當,”電話里傳來笑聲,“是想你有多忙,還能不能顧得上你的小男朋友。”
“什么意思?”他收斂起淡漠,目色略沉。
“給你看一段視頻。”
通話結束,許少淮打開微信,一條視頻隨即而至。
第55章
晏詞拿過小冬手里的手機,對準了溫助理。
“有本事你現在再說一遍,你站在這里讓我下池塘里泡著,是代表了誰在說話?是誰要我下去?”
溫子盛張了張嘴,卻是啞了聲,讓別人去水里受涼這種事不是一個集團董事長能做的,最最起碼不能擺到明面上來執行甚至讓人錄下來。他本以為小演員不驚嚇,一嚇唬,為了前途著想一定會屈于權利的壓迫。
哪想這么硬氣,倒讓他有些下不來臺。
“我還有心臟病,”晏詞說,“要是感冒發燒算誰的?心臟病發作誰負責?
“你還有心臟病?”溫子盛實屬沒料到。
在場的人也大吃一驚。
白曉逸想起在《王朝》劇組,晏詞在房間里臉色慘白如紙那天,心道原來如此,又一想他頂著病完成打戲、吊威亞,不禁替他捏把汗。
夏侯同樣吃驚,朝對面怒喝:“連個心臟病人都想害,心思要不要這么毒!”
溫助理臉色難看:“我并不知情。”
“所以我不用下水了?”晏詞緩緩一笑,對著習星宇揚起唇角。
絕對的挑釁。
他就是要估計激怒習星宇。
有些人脾氣一上來腦子不會轉彎,習星宇就是這類人。從小傲慣了,吃什么用什么都講究最好,參加任何比賽都是沖著拿第一名去,覺得自己一出生世界就該繞著他轉,他哪受得了落敗,更不能受到嘲諷。
這一挑釁使得他氣沖頭頂,講話不經大腦思考:“有心臟病了不起嗎!你少拿這個來說事,你手術早就做完了,身體好得很!”
“我做過手術?”晏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