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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習星宇氣道。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有心臟病?”
“那又怎么樣!”
越聽,溫子盛越是心驚,看晏詞的眼神也起了變化,不再是不屑,而是驚異于對方的腦子轉得太快,先是讓他以董事長的名義自掘墳墓,接著是此刻給習星宇下套。
他及時阻止:“星宇別說了!”
“我為什么不能說,他明明已經(jīng)做過手術,還是半年前做的,身體早就恢復好了,還想拿這個來脫身,憑什么!憑這個以為我會放過你?沒門!”習星宇放下狠話,也更加證實了他早就知道晏詞的身體狀況。
溫子盛閉了閉眼,一顆心往下沉,對著晏詞道:“別拍了!”
他上前來奪過手機。
夏侯與白曉逸站出來,他們有一定影響力,溫子盛沒法和他們動手,咬牙忍下。
陸辰野只在一旁看戲,其他人還沒理清對話中的厲害關系時,他隱約猜到了晏詞接下來會說什么。
晏詞好笑:“誰說做完手術身體就和正常人一樣,你怎么就知道我沒有后遺癥?”
話鋒一轉,他一字一句,咬字極其清晰地把重點道明:“輝鴻集團,習董事長的孫子,習星宇,在明知道我身體狀態(tài)很差,曾患有心臟病的前提下,竟然還想推我進水里,你是想殺了我嗎?你口口聲聲說要弄死我,我有權利馬上報警,你現(xiàn)在是故意殺人未遂!”
習星宇的臉色唰得白了!
也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說想弄死人是出于他真心,但實際行動上遠還沒有達到殺人的目的,可是晏詞的一番話,他把的一個舉動定義成了刑事犯罪。
旁聽者們怔住,看晏詞的目光染了些畏懼,看著沒心沒肺,嘴竟然這么厲害。
“我、我....”習星宇氣憤不已,“你還不是把我摁進了水里,怎么說!”
“你故意殺人,我正當防衛(wèi)。”
“你胡說八道!”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之后所說的話都會記錄在我的視頻里,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晏詞越是一臉嚴肅,習星宇越是緊張,還從來沒人敢這么和他說話,還污蔑他殺人。
如果因此影響到集團聲譽爺爺也會教訓他,一時間他想不到怎么回嘴,只恨溫助理是個腦殘,一開始把他爺爺搬出來干什么!
“星宇,你回去換衣服吧,本來是小打小鬧的事情,沒必要這么吵下去,”溫助理不知道他想什么,適時開口。
和晏詞斗嘴,習星宇完全不是對手,就連他現(xiàn)在也無話可說,只能把事情歸咎為小打小鬧來化解晏詞的聲色厲茬。
習星宇不甘心,可不甘心也只能作罷。
晏詞結束錄像。
溫子盛愿意退一步,他也不會拿捏著他們不放,因為追究下去習星宇不會再吃更大的虧,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
“晏哥晏哥,”小冬有幫他保管手機,上面有來電。
x先生。
晏詞接了,趁著他接電話的功夫,溫子盛已帶上不情不愿的習星宇走人。
“他們逼你下水了?”電話里問。
晏詞感到驚奇,知道得好快!
“沒有,已經(jīng)走了,憑著我三寸不爛之舌把他們趕跑了。”末了他還加一句,“灰溜溜走的。”
十分驕傲,叉腰。
許少淮只道:“知道了”,隨后掛了電話。
這一通鬧騰,天都快黑了,今天的拍攝無法繼續(xù)。導演讓大家先回去休息,工作人員也陸續(xù)收拾好設備。
晏詞回房間洗了熱水澡,換了身干爽衣服。
夏侯師哥在他房間里唉聲嘆氣:“晏詞啊晏詞,你現(xiàn)在是躲了一劫,但只要習星宇在節(jié)目組,不對,是你已經(jīng)得罪他,躲過一次還有下一次,你說你以后怎么辦?”
他站在晏詞的角度為他考慮,憂心忡忡。
“師哥,你放心,我不會有事兒的,又不是我主動惹的,”晏詞擦著頭發(fā),在床對面椅子上坐下,不是他能確保習星宇事后不追求,是他相信許少淮不會讓他有事,不然今天他沒這么大的底氣。
“放心吧,你的師弟出不了事兒,”陸辰野靠著自己的床,把玩著手機。
夏侯瞥他一眼,嗤了聲,有些人只看戲他不是沒注意到:“凈說風涼話。”
陸辰野笑笑不再開口。
白曉逸帶了個果盤推門進來:“我剛看見習星宇他們去樓下吃飯了,我們先吃點水果休息會兒,錯峰下去,免得撞上又起爭執(zhí)。”
“我?guī)煹艿淖觳慌滤麄儯毕暮畹溃f著,又長長嘆了口氣。
白曉逸好笑:“你干嘛呀?”
夏侯說:“我擔心晏詞啊,他以后怎么辦?我得想想轍,看看有什么關系能用上,哎對了,晏詞,你給衛(wèi)哥打個電話,這事兒必須要告訴他。”
“你擔心晏詞還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性格這么沖動早晚闖禍,虧你還混了這么多年演藝圈,”白曉逸搖頭,撿了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