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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啟臉色更冷了些。

系統(tǒng)還嫌不夠，繼續(xù)道：“他真殘忍啊，十二年前，他明知道你喜歡他，還給自己下毒，他知道你會記著他，他就是要你記住他，可他卻不打算再回來了。”

慕容啟驀地看向司瑾。

司瑾有些措手不及。

他不記得系統(tǒng)說的話，可他知道系統(tǒng)曾經(jīng)抹去了他的部分記憶，那部分缺失的記憶中……

系統(tǒng)看到兩人的模樣，再接再厲，繼續(xù)在慕容啟面前抹黑司瑾：“他很聰明，聰明到竟然想到了可以提前完成任務的辦法，可他對你沒有絲毫感情，十二年前他想的是盡快完成任務回家，十二年后依然如此，你喜歡他，應該很清楚他的想法，只有回家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幾乎是它的話音剛落，慕容啟和司瑾手里同時出現(xiàn)了一柄利劍，劍刃指向對方。

“司瑾，你可還記得二十四年前他親自動手，射在你胸口的那一箭？那樣的刺痛，以至于你一看到弓箭，就會下意識想起當時的情景，當時的痛楚。”

慕容啟握著劍的力突然重了些。

“十二年前，當時的一切都在你掌控之中，可是面對慕容啟的不信任，你的心又一次被刺痛，你總是說自己不痛，不難受，事實呢？真的不痛嗎？”

司瑾的精神突然恍惚。

他想起了十二年前的事。

當時發(fā)生的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痛嗎？難受嗎？

還是會有一點吧。

哪怕所有事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可他還是期待慕容啟對他能多幾分信任。

正確答案是很殘酷的。

系統(tǒng)看著慕容啟的模樣，正要再多說些什么，突然身后傳來一陣力，低頭一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利箭正中他的心臟。

司瑾聽到奇怪的聲音，驀地抬頭。

又是一支利箭破空而來，這次針對的是慕容離。

慕容啟身邊暗衛(wèi)的箭法超絕，別說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靶子，便是移動的靶子，也能射中紅心。

【他找死！！！】

控制的兩人接連發(fā)生意外，系統(tǒng)暴怒地在司瑾腦海中發(fā)言。

司瑾捂著胸口。

【我已經(jīng)徹底失敗了，這一次輪回馬上就會崩潰，一旦崩潰重來，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會被重置，只有你除外，我可以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你傷了慕容啟，哪怕只是刺中一劍，我可以當你已經(jīng)完成任務，送你回去。】

【為什么？】

【你應該已經(jīng)猜到了，我傷不了他，可是今天這種情況，我一定要出這口惡氣！！！】

系統(tǒng)怒氣沖沖，顯然還沒有從慕容辛死亡的事實中走出。

司瑾遲疑。

系統(tǒng)鄙夷道：【要不是看在你差點幫我完成任務的份上，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可以自己選，要么你一個人死在這里，要么刺他一劍，還有機會回到現(xiàn)代，只是一點點小傷，他身邊還有不受控制的暗衛(wèi)，你以為我能拿他怎么樣？】

司瑾緩緩舉起手中的劍。

“它的要求是什么？”慕容啟問道，確信剛才那個奇怪的存在肯定沒有死。

司瑾將系統(tǒng)的話一一復述。

慕容啟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你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