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驢的小巴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眼神怔然,順著聲音垂眼看她,一只手捏在她腰上,另外一只還抓著她的手腕,此刻隨著她的動作輕微起伏。他臉上逐漸透出狠戾的恨意,手上隨著神色的變化而加力,毫不意外又聽到她叫疼。
明濟并不打算憐惜,可是雙手還是在她倒下來的瞬間扶住她的肩膀。
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又是喘息又是哭吟。
明濟此刻呼吸起伏得也很厲害,半數卻是被氣的。“別再惹我。”
謝簪星又察覺到他手上的推力,整個人縮了縮,掰著他的肩膀,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壓在他身上,手卻在中間胡亂摸索,從敞開的襟擺伸進去,終于毫無阻隔地摸上了他的腰。
她的手此刻幾乎有些燙人,明濟在底下又是一抖,隨后腰腹的肌肉緊緊繃了起來。
謝簪星顯然沒有什么閑心思做更多的撩撥,手滑下去,重新握住剛剛隔著衣服捉住的器物,此刻在她的手心里比剛剛繃緊的腰腹更堅實,硬得驚心。
沒有一個男人能在旁人的手里還鎮定自若,明濟顯然不如剛剛堅定,手指捏了又松,嘴唇抿得很緊,呼吸卻亂得一塌糊涂,也沒有再推開她。
謝簪星空余的手胡亂扯了扯隔在兩個人中間堆迭的布料。長久的藥物作用讓她有些脫力,指尖顫抖,卻還是堅定地將自己毫無阻隔地貼上去。
藥物同樣給予她的,還有濕潤。這一點在兩人下身緊緊相貼的那一刻就已經格外分明。
謝簪星變得模糊的眼睛里看到明濟喉結上下滾了兩回,脖頸上的筋楞因為隱忍而暴起,整個人卻一動不動地任她施為。
她的另一張唇在她的蹭動中被她捏在手里的硬物頂開,淺淺的黏膩的水聲融在兩個人急亂的呼吸里。
久曠于床事的生澀讓她在坐下去的同時不住地顫抖,感受到自己緩慢地被撐開卻似乎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坐到底的時候的飽脹讓她幾乎有種內臟移位的錯覺,嚴絲合縫的契合帶著肉體的親密相貼拍出來的細響,于此同時響起來的,還有明濟低聲的質問:“不是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