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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涉及兩人夾心,以及宮侑口無遮攔等等在更衣室做愛,不喜勿入,小心被創到。
2020年春季的聯盟排球賽結束,參賽球員的此次積分開始計算,會有聯盟內的排名更替。
桐月正好在MSBY的訓練營附近,午間的宴會一結束就收到了佐久早會早點回家的消息。
本也打算就這么結束的先回家,奈何宮侑忽得發進消息說身體不舒服,桐月憂心是不是最近賽事頻繁的緣故。
打了電話過去宮侑含糊的就是不說清楚,但話里話間是想讓桐月去接。
于是拿他沒辦法的開往了訓練營,桐月來的次數多,這會是輕車熟路的進入停車場。因為今日一早隊伍發布了休假,故而這個時間點內里沒什么人。
不知情的桐月只以為是都還在宿舍樓休息,收到宮侑說在更衣室的消息,她沒多想的上樓,乘著電梯往宮侑說的門牌號去。
像是宮侑這樣的隊伍內王牌選手,休息室會是三人間的,桐月因為知道是木兔和佐久早他們這三個同一個更衣室,才不避諱的進了五樓。
走廊上關著燈,盡頭的窗簾好像都被拉上顯得光線格外暗淡,正午的時間也這么昏暗。
莫名的心里涌起一些不好的念頭,恰逢佐久早的短信遞近,問的是晚餐,他正在在商超采購。
桐月邊回著邊說了自己要先帶宮侑去一趟醫院,佐久早知曉后的又怕宮侑會纏住人,之前就有幾次的宮侑耍奸詐,那狐貍一貫是好愛做戲。
故而佐久早表示了他會等著她回家,暗戳戳的傳達自己的意思。
這時候桐月也走到了門外,房門從內里拉開,宮侑伸手忽而奪下了桐月的手機。
“欸你等——”她來不及說什么的突然被宮侑扛起。
一時間桐月不知道該擔心宮侑的身體,還是她手機上還沒有回復過去的消息,然而等到被宮侑放下在椅子上時。她看見宮侑的笑容忽覺得不好,這會才發現這里的光線也不是那么充足。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桐月隱隱猜到了自己是被他騙了,畢竟宮侑這樣子哪里有身體不舒服的表現,眼前人似乎是剛剛沖了澡,黑色的無袖背心搭著短褲,身上還有未擦干的水。
脖子上掛著毛巾,發尾帶著濕意,眉眼更是熨在水汽中透亮。
“對啊”他卻應答的爽快,甚至徑直攥著桐月的手心引得往下,“想你想的很不舒服”。
“.....?”桐月對這人的不正經實在是束手無策,抽回她自己被污染的手,示意宮侑把手機還回來。
她還穿著宴席上未褪的紅裙,散著卷好的頭發定型,這顏色襯得桐月膚色白皙透紅,更是未摘的鉆石在胸口格外耀眼。
明艷的美不勝收。
“我們都好久沒見了嘛”宮侑說話間手已經占據在桐月腰間撫摸,被拍開也不惱,反笑著夸了句她好看。
“我們前天明明才一起吃的午飯,侑你真是…”
未說完的話被憋不住的宮侑用唇堵住,他壓不住的索吻,手也不老實的動作。
桐月被吻的暈乎感覺到裙擺被撩開到臀后,恍然醒悟眼下身在哪里,推拒的想要宮侑清醒一些。
可早有預謀的男人可不會讓到嘴的美味跑掉,扣著人繼續,他知道她哪一處敏感的就壞心眼的撫弄,尤其是腿側。
好半響她才有空說上一句話,慌亂的表示這里可是更衣室,等到午休的時間過去會有球員路過的。
宮侑原本想解釋一下這地方已經清人了,但看見桐月的緊張又起了別的異樣刺激,又親又咬的瞎說距離午休結束還有一個多小時,做一次就好。
“而且木兔那家伙在外地比賽,小臣今天也沒在,不會有人來的”色急的宮侑已經解開桐月的裙擺,伸手放進了內里。
見這招不行宮侑學會示弱,說總不能放著他硬一下午這樣的葷話,繼續瞎編他下午還有練習賽,到時候很丟臉等等。
“比賽前不能、你...”桐月被他說的臉紅,每次都會被宮侑無下限的厚臉皮驚到。
到底是還是信了宮侑,桐月捂臉輕聲說真的是只有一次。得逞的宮侑動作幅度更大,鞋子不知不覺就被宮侑脫下扔到一邊,然后繼續托著人抱起,靠近他自己的開放式衣柜,笑說好。
掃開了衣柜上的雜亂擺件到紙箱里,桐月正好的人能坐在他的柜子里,瞬間到了個有些幽閉的環境,稍有點不安。
但奈何柜子里全是宮侑的香水味道,掛著的兩件衣服墊在兩邊,身體熟悉的還算是漸漸讓她緩和下。
長裙被撩開到腰際,單膝觸在地、蹲下的宮侑已經忍不住的俯身吻在她膝蓋上,她不適應的伸手托了托他的臉,“...快點”。
這種公共場合一樣的環境,桐月只覺得不管哪里好像都會有眼睛。
第一次這么被催宮侑挑了挑眉,“等會你可別說慢,乖老婆,我們先把擴張做了”,他說完側臉親在她手心上。
惹得桐月收手,宮侑便就繼續拿了箱子里備好的潤滑劑倒在手心里,她撇開眼盡量不去看,但是身體里的感覺因為看不見反而刺激放的極大。
腿被分開,宮侑摸得更深。
“濕了?”宮侑話音一落就挨了桐月不輕不重的一踢,他反笑說了個他自己也硬得很,之后的都是不堪入耳的話。
揪緊在柜門上的手指收攏,宮侑還在繼續,低眸一眼正好看見宮侑吻在她大腿內側。一時驚得身體發軟,他又輕輕咬了口,轉而抬眸就這么望著她。
男人澀氣起來同理是堪比春藥效果,尤其是宮侑這么個好學污穢的。
不容桐月推開,他已經深入往下含住了腿心的那處膩濕的軟和,繼而伸了舌頭探進去。
恍然間身體被下位的宮侑褻玩通透,除了喘息都發不出別的聲音,嗚咽的因為身體爽快眼角泛起了淚意,禁不住的到了底。
眼前發暈的關頭宮侑適當的起身,把他自己早就憋得不行的性器往已經朝他打開的穴腔里進。
和他嘗過的一樣濕滑,直接的往里塞滿。
宮侑手上的動作還未停,吻也盡數落在她脖頸與肩上,他小幅度的頂著胯。許是今天在更衣室里做的緣故,她比往常還要緊,宮侑嗓子低低喘一聲。
“乖老婆,你怎么這么膽小”
他想笑又覺得現在正好,外來的刺激下他都帶入了這會是個隨時有人發現的場合,性器漲疼的厲害。
這么想著宮侑托著人攬進懷里,這下全靠宮侑的雙手支撐,桐月感受到騰空后抱緊了宮侑的脖子,他還繼續深入淺出。
好半響桐月意識到宮侑沒有戴套,或者這家伙就沒有戴套的習慣,往日都是他先吃避孕藥,不得不提醒。
“等會別射進去...”
結果宮侑砸下的已經做了結扎讓桐月語噎,看著對方沒有在騙人的表情,她一時都不知道該是什么表情回答,就愣愣的說出“你瘋了?”。
他滿不在乎的親了親桐月的臉,“你不想生小孩,吃藥我記不住,戴套不好玩,還不如一步到位”。
這個一步到位的方法在宮侑嘴里是那么的容易,桐月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去做的,明明近期兩人常見面,她都不知道該從哪里吐槽。
“你不想要小孩?”
“你想生?”
“......”
看出了桐月的拒絕,宮侑一聲那不就是了,突然想起了什么表情就變得惡狠狠,“難道你還想我和別人生?哇,你又想把我推開,和那幾個奸夫在一起是吧?”。
桐月捂了捂額頭,都不知道是不是該說宮侑傻還是笨,這個又字不知道是哪里來的。
至于這個奸夫的事情,很顯然宮侑一直把他自己當做是大房來看待的...
還不等桐月說什么,他沉浸在她剛剛那話是拋棄他的意思,頂撞的更深,還是她好一會的哄他說不是那個意思。
在桐月忍不住對宮侑心軟的時候,他一句以后可以都射進去的發言直教她消磨那點剛起的心思,說著宮侑精蟲上腦他還樂意的很,一口一個老婆。
桐月有時候都懷疑宮侑是不是有性癮,怎么隨時隨地的就愛發情。宮侑義正嚴詞,“對自己老婆不發情的男人只會是陽痿”。
再說了其他那幾個只是裝的比他好,宮侑可不相信他們不想時時刻刻的黏在桐月身上,還不是不得已的。
說到這宮侑起了攀比心連連提起來好幾個名字,問桐月哪一個技術好。宮侑是葷素不忌的嘴沒把門,聳著腰插入還自己問惱了。
“你輕些...”桐月蹙了蹙眉,說幾句話宮侑就興奮的厲害。
不會體位變化的桐月跪在了衣柜里,期間兩人相接的性器擦得厲害,她多少受不住的無意拽下了宮侑掛著的隊服,宮侑忙伸手接住差點砸下來的衣架,再扔開。
從后入的把著她的腰繼續,看著桐月抓著他的隊服他又想起了一些淫事,壓在她耳邊低低說“我出差的時候就喜歡帶著老婆你的衣服,硬的時候拿來....唔”。
似乎是桐月猜出了他的后話,緊張的引動穴腔窄緊,甚至堪堪高潮,直直裹著宮侑快感劃擦后脊背,刺激著前列腺,差點爽到射精。
他還是憋著說了個臟字,緩和了會后繼續頂胯,咬著她的后背舔舐、撞擊的小腹肌肉繃緊。
在她撐不住的雙腿打抖的時候,壞心的宮侑還往后探了手指進去,這下成了徹底的身體被打開,強塞進的跳蛋裹著潤滑油的聲音格外響。
宮侑喘氣也沉了沉,胯部徹底的貼近穴口,不多會他深入的更徹底,朝著內里的宮口不偏不倚的要進。
桐月阻止的想推拒,奈何宮侑強按著她的腰不容躲開。
于是猛地身體被射進了東西,完全的軟下腰。宮侑享受著余韻還在湊近索吻,桐月伸手要推開宮侑的臉。
宮侑徑直的把著她的手扇自己,哄人也是輕車熟路,畢竟床事上就別指望宮侑能消停。
“出去”緩了陣后感受到身體里堵著的體液黏膩,桐月生怕這個時間點會有人來,想盡快的離開清洗,哪料宮侑說了句騙你的。
什么?她眼神不解的詢問。
“不會有人的,今天樓里休假”宮侑往外退開,抱著桐月讓她坐在柜子上。
再一看她的口紅已經在剛剛他的接吻里被吃掉,有一抹落在唇邊,宮侑伸手放輕的給她擦干凈。
少了阻塞的、身體里的體液會往外流,不會就將揉褶的紅裙弄得更混亂,更甚至后面的跳蛋還沒有取出,坐姿讓玩具進的更深。
他眼神趨下的暗暗,又有些意動,桐月可沒錯過并了并腿,拿裙擺稍微遮一遮,說不可以。意識到這條裙子也被宮侑弄臟,她多少是無可奈何。
“沒人也不行,我要回去了”
“不給,反正你回去就會去找小臣”宮侑繼續黏糊上,抱著人不撒手。
桐月試圖拿出她已經和佐久早約好了來說,結果宮侑這么個不講道理的人反是拱了拱的就不放,她只好退一步的說要先去洗澡,總不能這幅樣子的出去。
宮侑佯裝同意,不糾纏的松手,等桐月起身的時候卻按了按遙控器推檔位,她一時沒防住的腿軟,差點跌倒的被抱住,宮侑壞笑的說不能走。
醋起的宮侑想到桐月總是偏心佐久早的事情,于是忽得抱著人往佐久早的位置去。
比起宮侑那亂糟糟的衣柜,很顯然佐久早的整潔又干凈,還擺著粘毛的滾筒這類清潔物品。
意識到宮侑要做什么,桐月婉拒的幅度大了好些,更慌的讓他別亂來。宮侑親著桐月的臉,已經按著她在柜子邊,瞬間她聞到的味道就成了佐久早身上的。
微妙的產生了是被兩人包住,宮侑適當的塞著性器往里,思想更混亂的做愛容不得她再思考,連著后面起伏的玩具桐月真的生出了被他們兩同時進的荒繆。
做了一次后宮侑又緊著第三次,到底是考慮到了她的不適應,宮侑就按著人在佐久早柜子邊,確實是留了一些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