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色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渣爹上趕著攀親戚,也不怕給人家臉上抹黑。
順著臨淵的視線,目光自然的又落到小白身上,三春忽然覺得有些混亂,是真的祖宗,還是現(xiàn)認(rèn)的祖宗……這兩人,分明一點(diǎn)也不像,一個(gè)天上一個(gè)地下。
聽完仙帝對那人的稱呼,沐凝忽然也明白自己心中那股難以控制的向往,是從骨子里透出的對長者的敬畏,對鳳鳥族老祖宗的仰望。一時(shí)激動(dòng)化成了原形,在三春懷里撲騰小翅膀。
三春看著懷里的金色雛鳥,頓生憐愛之心,伸手摸摸她的翅膀,將她手掌上的傷口修復(fù)。
巴掌大的小金鳥簡直跟小白是一個(gè)模子刻出來的,只是沒有小白那么好看的三根尾羽,也沒有小白頭頂那一撮呆毛——即使一席雪白長發(fā)垂地,呆毛依舊屹立不倒。
從一旁湊堆私語的大仙們口中,三春得知了眼前這幾位的關(guān)系,理解起來也挺簡單——仙帝是鳳鳥族下眾多分脈之一,父女皆為重明鳥,只算得上是神鳥下品,不入神界,修煉成仙。
“鳳鳥族主脈在神界供奉,為首的五色鳳凰為長老,除卻族長赤鳳便是眼前這位白鳳長老最為尊貴,名為曉鳶白。”
仙人們竊竊私語,“無意間”顯擺自己的見聞,三春趁機(jī)補(bǔ)課,也知道了小白的真名。
思索之下,三春心道好像惹了禍,神界的鳳鳥族,享受廟宇香火,傳承萬年,何等的高貴又遙不可及,就這樣為了救她在眾仙面前顯露了真身,自己還是拖了他的后腿。
受之神鳥血脈,臨淵向來以此為榮,只能在族譜中看見位居高輩的老祖宗活生生的站在眼前,臨淵感到了無上的光榮,他可能是鳳鳥族分脈中唯一有此榮幸的人。
仙帝上前與曉鳶白搭話,“您不在神界坐鎮(zhèn)鳳鳥族,怎么會委身來到仙界,恕臨淵未能準(zhǔn)備迎接。”
曉鳶白不言語,并不理會臨淵的“廢話”,只盯著三春,向她緩步走近,從身后掏出什么來“啪”一下呼在她嘴上。
三春順勢張開嘴,是金丹,好幾顆,吞下肚后周身的長生草香終于被壓住,她也覺得身體舒坦了不少。
“曉鳶白?”三春試探著叫他的名字,拉拉他的衣袖,小聲道:“咱們走吧?”是非之地不易久留,若是被仙帝牽扯上關(guān)系,小白就更脫不了身了。
安撫似的按住她的手腕,曉鳶白勾勾手指將她掉落的羽衣?lián)炱饋恚峙厮砩稀?
親昵的動(dòng)作就是做給別人看的,讓這些等著吃清水煮草的仙人們也看看,他們是動(dòng)了不該動(dòng)的心思,惹了不該惹的人。
曉鳶白不怒自威,只問一句“這是怎么回事?”就讓臨淵抖上三抖。
“一場誤會。”溫婉可人的珍妃安頓好兒子,趕忙走上前來為仙帝解圍,“老祖宗您這才剛來仙界,咱們都是一家人,您千萬不要跟我們這些小輩見怪呀。”
頂著一張清麗脫俗的臉真叫人不忍訓(xùn)斥,可惜曉鳶白只是一只不識風(fēng)趣的鳥,攬過三春的肩膀,抬起手來賞了珍妃一巴掌,“小小一只桃花仙也敢與本座攀親戚,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東西,還敢害本座的好友。”
“這……怎么會呢?”珍妃捂著火熱的臉嚇得倒退兩步,心想自己不過是解了這小妖精身上的藥性,下令煮草煉丹的可是陛下,與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來一趟仙界竟被人捉了好友去煉藥,真是晦氣。”
無從辯解,鴉雀無聲。
曉鳶白鶴立雞群,一枝獨(dú)秀,公然訓(xùn)誡仙帝:“漲修為不潛心修煉,走這些旁門左道,臨淵是怕卸任后無處可去,想在魔界煉獄求個(gè)位置嗎?”
被人如此出言譏諷,臨淵大氣也不敢出,只半跪在地上受誡,珍妃更是躲在仙帝身后看人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