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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卿已經(jīng)開始實習(xí),如今搬出學(xué)校和幾個朋友合伙租了房。
大清早接到電話時他正在晨跑,起初他不想接,因為當(dāng)初他并沒有存下女孩子的電話,可是那一刻鬼使神差,他居然接通了。
自從上一次學(xué)校義賣,他和星落再也沒有聯(lián)系,恍惚回憶起來,那些親密,女孩子笑靨如花地穿著印度紗麗對自己嫣然巧笑的模樣還近在眼前。
也是因為她那次的出現(xiàn),惹得他做了許久的春夢。
如今忽然接到她的電話,恍若隔世。那邊女孩子可憐兮兮的聲音令他頓覺不妙,來不及多想,和朋友借了車鑰匙立刻驅(qū)車趕往。
到達(dá)了地點,黎卿透過車窗玻璃看到了那個身影。熹微的晨光中,小姑娘孤身一人坐在街角的長椅上,垂著頭,情緒低落。
她的頭發(fā)如絲般柔軟,微風(fēng)輕拂,發(fā)絲在晨光中閃爍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她的雙眼微微泛紅,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滴未干的淚珠,仿佛一碰就會滾落。
那張蒼白的臉龐在晨曦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弱,鼻尖微紅,像是哭了很久。
“黎星落。”黎卿下車,連名帶姓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她循聲望去,原本就秀麗的容顏因為此時的難過平添一份楚楚動人的心碎的美麗。黎卿素來以為自己冷心冷肺,可這一刻,看著她輕輕顫動的嘴唇,仿佛有千言萬語要說給自己,內(nèi)心深處仍是激起了一份動容與憐惜,還有一絲痛楚和憤怒。
黎卿大步上前,來到她面前時,猶豫了幾秒中,還是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微微責(zé)備:“你這是去哪兒了?離家出走?”
她咬著唇搖了搖頭,眼淚立刻滾落眼眶。
黎卿見她如此不好再問,讓她上車。
車內(nèi),他問她:“有什么地方要去?”
她還是在哭,細(xì)細(xì)密密的哭聲仿佛她整個人,脆弱無助。
黎卿從車內(nèi)翻出來一些紙巾遞過去,她接過,露出來的手腕上清晰可見幾個指印。
黎卿眼皮一跳,立刻握住她的手腕厲聲問道:“有人掐你了嗎?這是怎么弄得?”
她皮膚過于白皙柔嫩,衣服磨蹭幾下都能留下印子,更何況昨晚上林松亭的蠻橫粗魯。她聞言,哭的更加難過哀傷,努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臂。
黎卿不肯,目光落在女孩子勁邊,那里還有醒目的男人留下的吻痕,青青紫紫,一看就不是多么溫柔的舉動。
黎卿冷聲說著:“我?guī)闳缶!?
“不要、不要……”星落雙手攀上他的手臂,水汪汪的大眼睛凄惶而又無助地望著黎卿,哀求著,“不要去報警。求你了,小叔叔。”
“那你告訴我是誰做的?”黎卿內(nèi)心深處的憤怒和戾氣不斷渲染,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那個人揪出來毆打。
她只是搖頭,嘴唇已經(jīng)咬破了,又不肯再說話。
黎卿明白了她為什么不肯回家,平息著心底劇烈的怒氣,指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蒼白,終究還是按捺住,發(fā)動車子說:“我?guī)阏覀€酒店歇一歇。”
在自己租的房子附近,黎卿尋了一家酒店帶她入住。星落已經(jīng)不哭了,但是眼睛紅腫著,黎卿拿了毛巾用熱水蘸濕遞過去:“把眼睛敷一敷。”
他找了椅子坐下,心緒復(fù)雜。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他也只能勉強猜到一二,她既然不愿意去報警,那說明那個人對她很重要。
黎卿遲疑了一下旁敲側(cè)擊地問:“你爸爸知道你和誰出來的嗎?”
星落點了點頭。
黎卿又問:“和你一起去的,都是你的同學(xué)嗎?”
她猶豫了一下,又點點頭。
黎卿閉了閉眼,認(rèn)真問:“你交男朋友了嗎?”
她身子怔住,眼神中是痛苦的掙扎。
黎卿連忙說:“所以這并不是你男友做的?是你的同學(xué)做的?”
她仍舊不肯松口,眼看著又要哭,黎卿只得沉默著,親自拿著毛巾為她敷著眼睛。他就坐在她的對面,她身上是寶藍(lán)色的衣裙,微微低著頭,黎卿從高處能夠清晰地瞧見女孩子胸前旖旎白嫩的風(fēng)情。
只是那上面突兀地都是吻痕,令他心煩意亂。
他回憶起那一次在宿舍的洗手間換衣服時,他也看到了她的嬌乳,嬌嫩嫩得,毫無瑕疵。
黎卿隱忍著什么,他內(nèi)心深處有一種陰暗的躁動,想要將她衣服剝光,在她的胸前換上自己的痕跡。
她一張小臉哭得通紅,末了,沙啞著嗓音輕輕地開口:“小叔叔,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我今天沒什么事。”黎卿移開毛巾,對上她清澈哀傷的目光,溫和了嗓音說,“打算什么時候回家?”
她搖搖頭,怯生生得,幾秒后說:“后天可以嗎?”
后天就是國慶假期的最后一天。黎卿應(yīng)下,她忽然揪住黎卿的袖子,柔聲問:“小叔叔,你能陪陪我嗎?”
黎卿知道她此時的無助和畏懼,于是點了一下頭認(rèn)真道:“好,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說。”
她似是舒了口氣,起得太早,現(xiàn)在眼睛還有些疼,便生出困意。包包里的手機一遍又一遍地震動,黎卿給她拿出來,看到上面的來電——林松亭,微微蹙眉,他是知道星落從前有個小未婚夫得,只是他們之間進展如何他并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