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府筱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來軍團長的能量比白榆想象中還要大一些。
大白鵝和匣里金刀則是雙雙打了一段省略號。
“小榆,冒昧問一句。”大白鵝謹慎地發(fā)問,“你家到底什么背景,打聲招呼就行了?”
白榆沉默兩秒,回答:
“要不,咱們還是見面說?”
……
三天后,大白鵝、匣里金刀、白榆按照約定時間,在薩蘭軍校門口碰面。
白榆是第一個到的。因為昨天是薩蘭軍校的返校日,學生都已經(jīng)回到宿舍里,門口沒有人。她一個人站在那片空曠的空地上,非常扎眼。
沒等多久,耳畔就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白榆回頭一看,那是個黑發(fā)黑眼、眉目凜冽的高瘦女生。
那女生走到距離白榆十幾米的地方,抬頭瞥她一眼,剛想繼續(xù)前行,又略帶幾分狐疑地停下腳步:
“小榆?”
她英氣的直眉微微皺起,透出幾分冷艷。
“是我。”白榆緩緩抬手,笑著打招呼,“初次見面?阿樂。”
鐘離樂目光中流露出明顯的迷茫。
看著這張文雅白皙的臉龐,她實在無法把面前的人和那個怪物般的白榆聯(lián)系起來。
“——欸,你們都到了?”
下一秒,一個栗色頭發(fā)的少年插入她們的對話。他從頭到腳都精心收拾過,衣著裝扮透露著青春活潑的氣息,明顯是個不差錢的主。
白榆和鐘離樂同時把臉轉(zhuǎn)向他那邊。
鐘離樂:“你走路怎么沒聲的?”
白榆:“大白鵝?你好啊。”
“那什么,在這里還是喊我謝利吧。”少年撓撓后腦勺,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然后睜著一雙狗狗眼,問白榆,“我也可以喊你小榆嗎?”
“隨便。也可以叫我另外另一名字,寧希。”白榆說道,“寧希·伊爾洛。”
“哦,寧希·伊爾洛……”謝利下意識重復一遍,然后頓時被定成一具雕塑。
鐘離樂低聲說道:“怎么感覺這個姓氏有點耳熟?”
謝利突然輕輕吸了口氣,捂著自己的胸口,艱難地吐字:“小榆,下次再有這種事情,你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我覺得我心臟不太好,受不得驚嚇。”
鐘離樂:“你們到底在打什么啞謎?”
“——阿樂,你才是遲鈍到?jīng)]邊了。她姓伊爾洛啊,公爵家的那個伊爾洛!”謝利恨鐵不成鋼地道,“經(jīng)常上新聞的那個!”
鐘離樂緩緩瞪大眼。
“所以說,給我們做推薦的是……?”
“是厄爾西,我哥哥,第六軍團的軍團長。”
這下輪到鐘離樂呼吸困難了。
偏偏這時候謝利已經(jīng)緩過來,他湊到鐘離樂身邊,賤兮兮地說:“需要我給你找個吸氧機免得你昏過去嗎?”
鐘離樂:“……滾!”
兩人一陣插科打諢,倒很快就恢復如常。
他們現(xiàn)在不覺得白榆身為beta卻天賦逆天了。
那可是伊爾洛家,有什么可奇怪的?
也幸虧白榆提前給他們打了預防針,等見到薩蘭軍校招生辦的老師后,對方如春風拂面的溫和態(tài)度沒有讓謝利和鐘離樂被嚇到。
因為白榆和謝利他們報的專業(yè)不同,所以校方給他們安排了兩個老師做引導。他們一起參觀完大禮堂和食堂之后,就要分兩批走了。白榆去機甲師系的院區(qū),鐘離樂和謝利去單兵系院區(qū)。
接下來的第一站是宿舍。
薩蘭軍校宿舍條件很好,這點阿諾德早就跟她提前說過。軍校宿舍最多的是四人寢,較少的是雙人寢,但都屬于一人一個小房間、單獨衛(wèi)浴,只是共享公用客廳的休息設(shè)備和健身器材。至于雙人寢,公用面積會小一些,其他都是一樣的,住宿費會高大概百分之二三十。
“機甲師系的學生基本都住雙人間。”招生辦的老師說道,“一個房間用來睡覺,還有一個房間用來堆放雜物——他們總是有類似的需要。何況,每年機甲師系入學人數(shù)也是最少的,宿舍房間完全夠用。”
懂了。物以稀為貴嘛。
接下來又去看了訓練場、教學樓。
這兩個地方就熱鬧很多。穿著銀灰色校服的學生們進進出出,大部分耳邊都別著個單眼的智能眼鏡,似乎是某種教學用具。他們看見跟在招生老師身后的白榆,有些好奇,但也沒人上來打探消息,而是忙著去做自己的事。
“再過十分鐘,1012號教室有一堂二年級的《機甲能源論》。我們可以去聽聽看。然后再去實驗樓,看看實操教學。”老師看了眼光腦上的時間。
而白榆的目光卻被另一件事物吸引住了。
那是一面高大的、立在教學樓正廳的透明墻壁,與眾不同的是,墻壁里流動著淺金色的、如流光般的物質(zhì)。它們在雕鑿好的凹槽中不斷流淌。但那些凹槽卻是交錯不定、互相糾纏的,像樹木的根系,又像一片巨大的迷宮。偶爾有兩個學生在那面墻壁前凝神駐足片刻,隨后又嘆息著離開。
“這是什么東西?”
“那是我們機甲師系的‘嘆息之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