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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我動手時之政府暫時不能把我怎么樣,要是動手的是你,我恐怕不能像幻姬保住她的三日月宗近那樣保住你。”
即使有幻姬和英幫她說話,今天的事到底會發(fā)酵成什么樣子她自己也拿不準(zhǔn),只能說既然下定了決心,以后便不能再畏首畏腳。等幻姬所指的時機(jī)到來,她必須確保自己能揮下奪人性命的一刀。
安撫好長曾禰,審神者卸下藥研,帶著一個小尾巴走向天守閣。
小寸無一直緊緊牽著她的手不肯放開,此時更抬頭偷眼看她。
審神者被這種眼底滿是碎星的閃亮目光看得臉熱,只得停下腳步,在寸無面前半蹲下來,問道:“還好嗎?剛才沒被嚇到吧?”
小寸無眼神躲閃,忸怩了幾下:“沒有嚇到……主人,主人真厲害……我最喜歡主人了!
“嗯,我知道了,謝謝寸無。”審神者失笑,小寸無性格比其他短刀別扭,表達(dá)起來卻直接多了。
“可是,可是我……”小寸無慢慢放開審神者的手,眼神低落下去:“我……我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帥,遠(yuǎn)遠(yuǎn)配不上主人……”
審神者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剛想安慰他,寸無便一臉倔強(qiáng)地抬起頭:“但我不會放棄的!我會變得更強(qiáng)!總有一天,我也能保護(hù)主人!”
審神者愣住了,在她面前,寸無眼中有淚水滾動,就是不肯落下,他大聲道:“所以!主人一定要看著我啊!我可是源氏重寶,絕對不會讓主人失望的!”
“我……”審神者伸出手想幫他擦淚,寸無卻躲開了審神者的手,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孩子……”她站起身,看著寸無的身影消失在庭院里,心里既柔軟又酸澀難言。
即使沒說出口,寸無還是很在意自己的缺陷。明明這不是他的錯,可世上總有人會因?yàn)樽ブ说娜毕莶环牛瑳]有同理心也不屑于去同理,既是犯罪者也是加害者,在他人心上留下一道道無法愈合的傷痕。
——請相信我,我會修復(fù)你的,審神者在心中堅(jiān)定道……以及,讓真正有罪的人付出代價!
今天發(fā)生的事很快從長曾禰傳到長谷部、歌仙處,再傳遍整個本丸。
當(dāng)事情傳到手合室,剛才還打得熱火朝天的刀劍男子們立刻扔下木刀,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言辭激烈,頗有種沖去2號本丸直接首落了對方的氣勢。
髭切和三日月宗近,兩振平安老刀安靜地坐在一旁,木刀平放在身前,沒有參與其他刀劍男子的談?wù)摗?
當(dāng)聽到大和守安定高喊首落死時,髭切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不可聞。
三日月宗近開口道:“髭切殿……”
“你想問我為什么會失手?”髭切把他的問題說了出來。
三日月宗近啞然:“我不認(rèn)為髭切殿失手了。”
髭切知道三日月猜到了什么,他聲音柔和,說出的話卻沒有絲毫溫度:“……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把他切開了。”
“我知道陰陽師有多難對付,碰巧我也有斬妖的傳說,而陰陽師和妖物……某種方面看來還挺像的。所以,我直接斬向他的靈魂。”
三日月宗近嘆息道:“……不出所料。”
“我確信,他在某個瞬間真的死了。靈魂被我分割,肉|體被我斬?cái)唷摈谇休p聲道:“然而,他又沒死,被某種力量拉了回來,哪怕靈魂不全,他的□□還是愈合了,他還是活下去……”
所以自己才失去了警惕,所以才給了2號使用言靈的空隙……所以,膝丸才會碎刀。
髭切眼底閃爍著妖異的光,眼簾闔上再打開,眼神還是那般純良無害。
“哈哈哈……”髭切笑道:“哎呀……真有趣,我真想知道,這種妖物能被斬成多少片、又能被殺掉幾次。總不會像貓一樣,有九條命吧?”
三日月宗近沉聲道:“凝神靜氣,你要墮化了!”
髭切笑容一收,柔聲道:“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