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熙然!”
好幾個人驚呼,走在路仕銘和孟令晨身后的顧震蘇眼疾手快,立即一步跨上兩級臺階,用腿擋住魏熙然下滾的趨勢,然后兩只有力的胳膊一抄,將她接在懷中,橫抱了起來。
魏熙然鬢發(fā)散亂,雙目失焦,跌得眼淚都沁出了眼角,包也掉了,好容易才恢復了神智,“嗚嗚嗚”的哭了起來。她在經(jīng)歷了最初的慌亂之后,迅速地控制住了表情,露出一個梨花帶淚的嬌態(tài)。
牧錦高高站在樓梯頂端,望著她,桃花杏核般的冷眸中滿是凜然。
☆、第19章 情知起19
第十九章
“熙然,你沒事吧!”江丹姿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下樓,走到她身邊,焦急地詢問。
“我、我……她……”魏熙然驚魂未定,加上疼痛難忍,話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但是卻用驚惶的眼神仰望著樓梯上的牧錦。
牧錦這時才施施然下樓,問道:“這位小姐沒事吧?”
顧震蘇將魏熙然抱到樓梯拐角的休息沙發(fā)上放下,一群人圍攏過來,紛紛詢問:
“快坐下……”
“摔到哪兒了?”
“還好嗎?”
魏熙然含著眼淚往自己的兩只膝蓋望去,她穿的是亞麻色毛呢短裙,下面一條緊身的打底褲,再有一雙長長的絨堆襪拉到膝蓋上。這時顫抖著手將襪子推下膝蓋,疼得“嘶”了一聲,只見灰黑色的打底褲上沁出了斑斑血跡。
“出血了!”江丹姿用手捂著嘴,驚呼。
“我看看,有沒有傷著骨頭?”路仕銘皺著眉頭,輕輕握住魏熙然的小腿捏了捏,又敲敲她的大腿,“疼嗎?”
魏熙然含淚點頭。
“怎么會摔下來了?”裴御東站在旁邊問。
魏熙然想了想,顫抖著嘴唇說:“我正要走下樓梯,不知道是誰的手臂碰到我,然后我站不穩(wěn),就摔下來了……”她邊說邊看著牧錦的方向。
眾人順著她的視線望去,一下子全明白了。
又是那個女孩。今天兩個女孩之間的交鋒,有人看出來了,有人沒看出來,但到了此時,誰還能感覺不到異樣呢?
孟、顧、江三少心下思索,這牧家小姐也太沉不住氣了點,不過就是隨口提了幾句容貌問題,有必要這么在意么?
他們是男人,畢竟不理解女人的心情。對于魏熙然這樣嬌生慣養(yǎng)、華衣美食長大的千金小姐來說,擁有頂級的美貌,才能引起處于同一階層女孩的羨慕和嫉妒。她若是生長在別家也就算了,或者爭勝之心不那么強烈的話,其實也還稱得上秀麗娟好。可她偏偏有個牧太太那么超美的媽,自己又不是個省油的燈,長久以來,心理自然變得扭曲了。
不管她外表再怎么安柔靜好,“長相”兩個字就是她那根絕對不能觸動的弦。
是以今天才會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尋找機會想羞辱牧錦,結(jié)果統(tǒng)統(tǒng)落空,還把自己給摔傷了。
路仕銘跟魏熙然早就暗生情愫,聽聞心愛的女孩摔下樓是有人碰她,立即怒不可遏,站起來沖牧錦質(zhì)問:“是不是你把她推下來的?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御東皺著眉,卻不開口。
牧錦并不緊張害怕,只是搖搖頭,“我沒有做那種事。我看到這位小姐身子歪了一下,不知怎么就摔下去了。”
江丹姿驚訝地瞧瞧牧錦,又瞧瞧魏熙然,不知所措。
“嗚……”魏熙然最在意自己的外表,看見血跡都嚇呆了,膝蓋上肯定免不了留疤,她埋著頭,氣恨得緊咬牙關(guān),好半天才抬起頭來,又是一副哀戚可憐的模樣,望著牧錦,弱弱地說:“為什么……”
“找你們經(jīng)理來!我們要報警!你這是故意傷害!”路仕銘怒吼,“今天別想就這么算了!”
牧錦沒有說話,只是與魏熙然四目相對,看得對方略有些心虛,她才開口,“我沒有做過這種事。這位小姐還是好好想想,剛才到底是怎么摔的。”
“會不會是不小心腳滑了。”孟令晨下意識愿意相信牧錦,“這……還是趕緊先送熙然去醫(yī)院處理一下吧。”
顧震蘇也道:“令晨說得對,在這里也不能解決問題,先去醫(yī)院吧。”
江劭崢站在人群外圈,皺著濃黑的墨眉,神情有些不耐煩。
魏熙然不肯去,她捂著膝蓋哭,“我、我沒有腳滑,我走得好好的,一定是有人碰到我,我才沒站穩(wěn)……”
看她哭得可憐兮兮,路仕銘更加心痛,怒視牧錦,“你叫什么名字!把你們經(jīng)理找來!聽見沒有!”
牧錦不動,只看魏熙然,“小姐,你確定是有人推你?”
魏熙然淚花滿眼,咬著嘴唇瞪她。
牧錦嘴角勾了勾,伸出一只纖白透明的手,指向頭頂?shù)奶旎ò澹澳憧茨莻€。”
眾人抬頭。
“那是防盜監(jiān)控攝像頭,在貴賓樓層才有裝,那東西應(yīng)該已經(jīng)記錄下了剛才發(fā)生的事。如果小姐你堅持認為是我推了你,那么我們不妨去監(jiān)控室調(diào)出視頻看一看,不就可以確認了嗎?”牧錦認真地說。
江劭崢瞧著那個所謂的監(jiān)控器,突然揚揚眉毛。
和他同樣表示出驚訝之色的,還有顧震蘇和裴御東。
孟令晨也小聲嘀咕,“哎?那是……”
牧錦凜凜地站在眾人面前,忽然爆發(fā)出了一股壓力,直逼魏熙然,“小姐,你既然說是我推你,那你敢去看監(jiān)控視頻嗎!”
“怎么不敢!”魏熙然被逼問,面色變得蒼白,卻嘴硬地回答。她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硬是兩手撐著沙發(fā)扶手站了起來,努力想要邁動腳步,“現(xiàn)在就去!”
說完這話,她不顧路仕銘的阻撓,用力邁了一步。哪知,剛邁完這一步,她就忽然往前倒去,嘴里嚶嚀一聲,竟是裝作昏了過去,趴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