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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杏棠不再逗弄他,停下來拍拍他的臉,他的臉燙極了,“你還害羞?”
白嘯泓微微側過身背對著他,“你好看。”
季杏棠放緩了動作把他擺成仰臥狀,啃嘬著他的喉骨來回的用舌尖挑
逗,讓他不時地哽動,手也在他胸腹上不停地揉按,又俯身親吻每一寸,感覺到的是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栗。白嘯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他的腰把他往上提,小聲說,“你不要再親了,我很難受。”
陽光透過柳蔭直射在潮濕的青草地上,周身是陽光糅雜著草腥和一股淡淡的水沉香味道。季杏棠停下來抬頭看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他微微側著臉,臉上有些斑駁的陽光,他長得那樣英氣逼人,陡增的一分羞赧襯得整個面部線條都柔和流暢起來。這讓他也覺得盛夏燥熱,平躺在草坡上從剛才的氛圍中回過神,季杏棠喘了兩口又起身躍進了水里,他沖白嘯泓招招手,“下來,水里比較涼快。”
白嘯泓剛在岸上曬個七成干又跳下湖去。季杏棠一邊游一邊把小褂上的盤扣一粒一粒的解開,水淋淋的衣服就被丟在了岸邊,他更加自在地向湖深處游去,那邊的水更幽綠清涼。
白嘯泓游得著實比他快,季杏棠落在后面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白嘯泓鼓著腮幫子回頭看了看,露出水面說,“你好像一條鯉魚精!”
季杏棠靠近了抓住他的胳膊游向了岸,只露出腦袋,身體還在水里,就捧著他的臉熱切地親吻起來,見白嘯泓要躲,季杏棠急切地告訴他,“你不用擔心,這里沒有其他人。”
季杏棠被自己逼的無路可走,他們早就大吵大鬧著撕破了臉皮,也說過一拍兩散永不相見!可是他們現在不也是很快樂?他想狠狠地親吻他,又覺得親一下少一次,這樣的折磨讓他痛苦極了,他難受,他快要發瘋。
季杏棠沿著他的脖子啃咬起來,他也很誠懇,餓了就要吃,疼了就要哭。白嘯泓顫抖著和季杏棠對視,不一會兒眼中泛起了一層水霧,臉上現出了要哭的神情,他央告,“我都聽話,你不要再咬我。”
“不準哭!”季杏棠驟然把白嘯泓拉扯到岸邊壓到身下,他一把扯開了對方的卡其褲帶。
季杏棠低頭一邊親吻一邊向下撫摸他的大腿。白嘯泓已經完全駭住低頭看著他的發際線,水的觸感很柔軟,而那只手就逡巡在自己腿根,溫柔酥軟的讓他全身顫栗,一時癱在岸上一動不動,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對方就趁著水的滑潤咬著牙緩緩頂入,他蹙緊眉頭輕哼一聲,臉上是痛苦難耐的表情。
季杏棠趴在他身上也不動彈,一時間全身的血液都麻木在一個地方,滾燙炙漲。不是的,不該是這樣的,他只是、他只是想試探一下他是不是在裝傻騙自己,點到為止罷了,可是自己又一次失控。
季杏棠向來處于被動地位,這種事情有時候撞對了地方能讓他舒服的全身發軟,可白嘯泓向來好強性急或者總是帶有報復性占有性的侵入,想到這兒那種灼痛的感覺有些漫上尾骨。他又清清楚楚地明白,真正的白嘯泓已然死去,那個讓他生不如死的人在炸彈爆炸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他身下的不過是殘存的一副軀體。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癡、傻子、蠢貨,整天只知道吃、玩、哭,再讓他多做一些其他事情簡直比登天還要難。但是他對這個殼子抱有感情,這么一想自己真有幾分可憐。
季杏棠昏沉沉地閉上了眼,他感覺自己越活越像他的樣子,偏執、占有欲、自欺欺人。
不能否認他是個肉
體動物,心中羞愧是真,在此刻不能淺嘗輒止也是真。季杏棠用胳膊架起他的膝窩,雙手撐在斜坡上,挺身緩緩抽送。季杏棠不說話,他更是神情木然、雙眼呆滯,不過片刻,深目削頰上全是細密的汗滴,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