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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微張著嘴吐氣。
季杏棠從來沒有想過今天這般光景,埋在他頸窩里不敢抬頭,又唧唧噥噥地告訴他,“不會一直疼下去的,你和我相好,我不會騙你的......”
白嘯泓六神無主地點頭,及其乖巧地用下巴蹭他的面頰,手卻有些反抗地抵在他腹上想以此緩沖他挺身的力度,又聽他說,“疼了,可以叫出來。”他這才怯生生地扭動一下身體,“疼了?!笔且婚_始就疼,誰能忍受不是承歡的地方被人開疆拓土,可是他心里有些畏懼,說不明白,只知道自己必須得聽他的話,季杏棠不讓他做的他就不敢做,現在得到允許才悶哼哼地出氣。
季杏棠放下他的雙腿,一手攬住他的腰一手愛撫他的玩意。白嘯泓年少輕狂的時候喜歡刺激,賭博是一檔子,自從自己開了賭場,賭術千篇一律,對他來說沒什么懸念也就不具有吸引力;再者就是以前跟著老頭子沾了些鴉
片癮,癮頭還不是很深,又讓季杏棠給幫著戒了,就沒再沾過;還有就是嗑春
藥,勁頭大的時候當著誰的面都控制不住發情,嚴肇齡就說年紀輕輕少吃那些傷身體的東西,他也就當耳旁風聽聽,現在不嗑藥他就不行。而立之年就把自己的身體從內禍害毀了,季杏棠怕他丟面子也沒多走露消息,只告訴了劉嬸讓她每天做些藥膳來療養身體。白嘯泓是沒什么口腹之欲也經常去俱樂部鍛煉,從里到外也就這一身筋骨肉還柔韌緊實。
季杏棠細細摩挲了一會兒又拉了他的手教他自己去摸,白嘯泓知道赤著身體羞煞人故而神情有些窘迫,可還是攥住自己紅潤粗大的東西。他那一雙畫畫的手,白皙且修長,摘了姆指上的金玉扳指,不帶一絲舞刀弄槍的戾氣和萬丈紅塵的俗氣,嫩生生都說的過去。落進季杏棠眼里的景象別有一番異樣,極其刺激他的視覺神經。
岸邊響起有節奏地曖
昧聲音,季杏棠淋漓的汗水甩在他胸膛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問,“還疼嗎?”
白嘯泓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氣喘吁吁地說,“還有一點......一點......疼。”
季杏棠抱著他又進了水里,墜入了愛河……
季杏棠穿著灰白色的絲綢睡衣在客廳里陪著墨白玩麻將。墨白坐在地上,把麻將當磚頭壘成城堡,壘的東缺磚西少瓦,還一直拍著手掌沖季杏棠笑。季杏棠揉他的腦袋又張開了雙臂,“天黑該睡覺了,爸爸抱你去睡覺?!?
墨白搖頭,他睡了一下午精神很飽滿,也很調皮,直接拿了麻將往他身上撂,砸完人就爬到茶幾底下躺尸。
季杏棠正想把他逮住,門口傳來嘈雜的聲音,循聲望去,管家在前面攔著,又圍了幾個小廝,還是擋不住來人的洶洶之勢。到了門口就是一下巨響的馬鞭聲,墨白受了驚嚇,哭著攀住季杏棠的腿往他身上爬,季杏棠把他抱在懷里哄哄拍拍,站起身瞧見那人挺拔的身姿,是穆柯。
穆柯穿著白色的襯衫,棕綠色的軍褲,還有短筒馬靴,單手抄在褲兜里,手里握著牛筋絞成的馬鞭,一身軍裝卻滿身的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