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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瑾郎不小心拍到季杏棠,他懷里有什么東西硌著了他,他非要看一看,季杏棠不讓看,他就在他身上胡鬧。結果從季杏棠懷里掉出來一把美國產柯爾特1911式手槍,盧瑾郎一愣立馬咧開嘴笑,“噯,姐夫,你也給我弄一把玩玩唄,順便給我派倆保鏢。”
季杏棠撿起槍吹了吹上面的泥乜他一眼,“你要這東西干嗎?沒保鏢不也活著長這么大。”
盧瑾郎在胸前豎了個大拇指,又雙手交叉抱住了后腦勺,“讓我嘗嘗做大亨的滋味怎么了,玩玩嘛。”
這個要是鬧著玩就好了。
兩人正說著話,盧洽卿紅著眼沖了進來,掄起文明杖就往季杏棠身上砸。這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盧瑾郎“嗵”地往地上一跪,后來發現打的不是自己,他抓抓腦袋。
季杏棠好端端地挨了一仗更是懵了,手里的槍差點走了火。他見盧瑾郎跪下了,他不明所以的跪在了地上,還不等開口,盧洽卿又一仗一仗往他身上砸,以一位父親的態度高亢地大喝,“我們家養了二十年的姑娘,沒吃你們家一口飯,沒花你們家一分錢!還不等她孝順父母,你說要走就要走!十月懷胎生的孩子跟你姓還得伺候你半輩子……!”
盧瑾郎看愣了眼,他爹是不是傻了,季杏棠說打就打。他從地上站起來撲棱一下膝上的泥去找他娘。這不正趕上湘姐和他娘出來,為娘的看見盧洽卿大發雷霆還打起了人忙上去攔,“你這是干什么呀!怎么能打孩子。”
老丈人教訓女婿,湘姐和杜金明也插不上手,只坐在椅子上面露尬色。
這下手不比武館里的棍子狠,再這么打下去季杏棠都快吐血了。想來也是,誰家養了二十年的閨女舍得潑出去,再說自己做的確實混賬,他低著頭說,“是我對不起瑾娘,該打便打。”
盧瑾郎問姐姐呢?一進廂房就喊,“姐!你還沉得住氣呢?姐夫都要被爹打死了!”
瑾娘在房里左右踱步,聽了盧瑾郎的話煞變了臉色。她匆忙出門,心里一團糟。剛才盧夫人和湘姐在這里陪她聊天,說著說著她就干嘔了起來,盧夫人忙拍著背問她:好孩子,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干嘔的厲害,她撫著胸順氣,湘姐嘴快說了句:這是不是害喜吶?
就這一句話把三個人都驚住了,也剛巧讓路過的盧洽卿聽著了,二話不說就氣沖沖找季杏棠算賬。
瑾娘來的時候伸手就去奪他爹的棍子,被盧洽卿推開,又湊了過去雙手抓住了他爹的胳膊,盧洽卿斥道,“丟人東西!誰教你的沒大沒小!”
瑾娘說,“爹,您先冷靜些別動手,怎么能動手打人?要打也該打我”,她轉頭又對娘說,“娘,你勸勸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