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隋安非常意外,忙點頭,“好好,我回去。”
電話通了大概只有一分鐘,沒說上幾句話隋崇就說有事情,但隋安心里還是忍不住開心,當(dāng)初柴莉莎說得對,她只信任隋崇。
可是,要如何能拜托b市這座牢籠?
☆、第十三章
第二天隋安上班,整個上午都沒有銷售四部的人過來,中午食堂里也不見孫天茗的人影,小黃這回開心了,“姐,那個孫天茗估計以后見了我們得繞道走。”
小黃是剛畢業(yè)的新人,不懂這社會上的事,以為孫天茗被隋安一個下馬威就能給唬住,要真是那樣,孫天茗可絕走不到今天的位置。但昨天飯桌上隋安的那點別人看起來不算什么的伎倆,在小黃這,那可真是太牛逼了。
“在社會上混,要時刻動腦子。”隋安攪拌了下杯子里的咖啡,“社會中什么樣的奇葩都有,并不是你尊重她,她就會尊重你,大多時候,她會把你對她的尊重當(dāng)成你好欺負(fù),上學(xué)的時候老師告訴你人要善良,心靈雞湯上說微笑的姑娘運(yùn)氣不會太壞,事實證明,那都是放屁,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運(yùn)氣壞的姑娘也是笑不出來的。只有達(dá)爾文的那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才是真理,懂得應(yīng)變,該狠的時候千萬別手軟。”
小黃聽得眼睛都直了,“姐,你簡直顛覆了我的人生觀啊。”
小黃大學(xué)畢業(yè)都二十四歲了,實際上跟隋安沒差多少,但以她的閱歷和隋安比起來,叫一聲姐的確不虧。
“你的人生觀也可以從今天開始重新形成。”隋安背過身去,喝了一口咖啡。
隋安今年二十五,卻長著一顆三十歲的心,別人羨慕她,可她卻心疼自己,無奈,哪個女人不想一輩子天真爛漫地活著?
“姐,你談過戀愛嗎?”小黃湊過來。
隋安警惕地退開一步,盯著她,“你問這個做什么?”
“噗,不會吧。”小黃看著隋安緊張的神色,嘴里的咖啡差點噴出去,她拉著隋安的手臂,“姐,你真沒談過?我給你介紹一個。”
“那個……”隋安一時有點接受無能,微笑著拿開她的小手,“我暫時還,沒有談戀愛的打算。”
小黃已經(jīng)不是第一個給她介紹對象的人了,隋安捧著杯子若有所思,她想起薄宴,她現(xiàn)在算是他的人,即便他對她沒有任何感情,可是薄宴畢竟是個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不允許自己的情人再和別人糾纏,更何況是相親,太明目張膽了。
“是我表哥,絕對一表人才,過年就從美帝國回來了,你就見一見吧?”小黃期待地問。
隋安想,過年的時候和薄宴的合約到期,或許那時候真的可以,她如果能談場正經(jīng)的戀愛也是好的,去見爸爸的時候告訴他,他一定會高興,隋安若有所思地晃了晃攪拌棒,“那,到時候再說吧。”
“你答應(yīng)了。”小黃樂得不行。
下午銷售四部的男助理來過一趟,送來一大摞文件,隋安挨個翻了幾下,神色跟著沉了下去,她明明都已經(jīng)把資料所需要囊括的內(nèi)容列清楚了,為什么還是準(zhǔn)備得這么不充分?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拍,“這些資料都不滿足要求,需要重新準(zhǔn)備。”
男助理愣了,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隋經(jīng)理,您說,什么?”
隋安指了指文件上的內(nèi)容,“資料不滿足我們的要求,請你回去重新準(zhǔn)備。”
男助理攤開手,也有些怒意,“這些資料是我們部門幾個女同志加班加點才整理出來的,您只看了幾眼就斷定不合格?”
隋安抬頭看他,“那還需要我看幾眼?”
以她的專業(yè)程度,看一眼足夠了,不合格的地方,很明顯。
男助理顯然是認(rèn)為隋安故意找茬,語氣相當(dāng)不忿,“隋經(jīng)理,如果您說不合格,我們自然可以回去重新準(zhǔn)備,只是這中間要拖多久我是無法估計的,您做好心里準(zhǔn)備。”
哦,一個助理也敢威脅她了,隋安笑,“準(zhǔn)備多長時間您盡可隨意,只是如果耽誤了我們最后出報告的時間,我不負(fù)責(zé)任,這個星期日周報上,我會向薄總說明情況,誰拖延時間,誰拖了后腿,別怪我沒提前打招呼。”
男助理無言以對,捧起文件走人了。
小黃看了看嘭得一聲合上的門,忍不住問,“姐,這不好吧?”矛盾很可能因為這一句話就激增,到時候怕是一發(fā)不可收拾。
隋安沒抬頭,“認(rèn)真工作。”
小黃哦了一聲,眼睛撇向小張,小張?zhí)竭^頭來,“老大對待工作向來嚴(yán)謹(jǐn),你慢慢就習(xí)慣了,而且,像銷售四部這樣的,不給點顏色瞧瞧就是不行。”
小黃當(dāng)然知道,可又擔(dān)心孫經(jīng)理那貨不好惹。
隋安卻一個沒事人似的,突然合上電腦,站起身,“我今天有事,你們該加班的自覺加班,不該加班的早點回去休息。”
大家忙起身把老大送走。
隋安心里一直惦記著薄宴說要帶她參加私人聚會這件事,所以不敢怠慢,早早地結(jié)束工作,直奔總裁辦公室,經(jīng)過前幾次,秘書們已經(jīng)不再攔隋安,隋安走到辦公室門口,剛要敲門,里面卻傳來說話的聲音。
“哥,你喜歡隋安?”男人聲音很氣憤,隋安知道,這人是薄譽(yù)。他回來了。
“老頭子的病情如何?”薄宴冷聲問,像是沒聽見薄譽(yù)的指責(zé)。
“你已經(jīng)和她在一起了?”薄譽(yù)追問。
“我問你薄焜的病情如何?”薄宴的聲音又冷了幾度,不急不沉的語氣,莫名地就給對方造成壓力。
“已經(jīng)穩(wěn)定了。”薄譽(yù)的氣勢弱了下來,“在家里療養(yǎng)一段日子,就能痊愈了,爺爺想見你。”
“他想見我?他是想收拾我,我在國內(nèi),他鞭長莫及,開始擔(dān)憂了。”薄宴說。
“哥,你真的和隋安在一起了?”
許久的沉默,薄宴終于開口,“沒錯。”
“好。”
在薄譽(yù)心里,一定很憤怒,可是他卻只說了一個好字,隋安心里開始狂跳,不由得攥緊了手心。
突然,門被推開,隋安抬頭,迎面的正是薄譽(yù),他看著她的眼神幽深而可怕,隋安心臟漏了兩拍,退了兩步。
薄譽(yù)卻突然笑了,原本僵硬的臉,突然溫柔地笑,使得肌肉看起來有些扭曲。
“隋安,我們又見面了。”他靠近她,站在她面前,臉頰貼近她,“這些日子,你有想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