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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有如夢魘,隋安害怕地又退一步。
“隋安?!北∽u笑容滿面,他沒有發出聲音,可嘴型卻異常明顯,他還說了四個字,隋安險些跌倒。
他說,你死定了。
薄宴這時走出來,環住隋安的肩膀,“過來?!?
薄譽微笑著進了電梯。
隋安被薄宴半拖半抱著進了辦公室,門鎖合上,隋安臉色慘白,這場戲她已經入了戲,她不想演,也得演下去。
薄宴看了看她一身西裝套裙,“晚上是私人聚會,你穿成這樣子不行?!?
隋安還沉浸在薄譽那個眼神里,薄宴的話就沒有聽見,薄宴神色冷了下來,“你在我面前走神?”
“沒,沒有?!彼灏矒u頭,“薄總剛剛說什么?”
“盒子里的衣服,換上?!北⊙缰噶酥覆鑾咨系暮凶?,隋安緩過神,目光落在上面,logo很特殊,猜測是設計師的高定,打開盒子,里面是一件白色蕾絲長裙。
薄宴喜歡這種風格的衣服,想必是喜歡清純的女孩子,隋安臆測著,拿著裙子起身往外走。
隋安身材高挑,很適合穿長裙,她樣貌又好看,穿上白長裙應該會自帶仙氣,只可惜她受社會熏染,早無清新,所以看起來二分古怪三分不搭調。
薄宴似乎不太滿意,他只略掃了一眼,什么也沒說。
那是一家很高檔的西餐廳,隋安跟著薄宴走進去,整個一層似乎都被包了下來,一對年輕夫婦已經到場。
她們對薄宴很熱情,薄宴卻始終一張僵硬臉,像打了多肉毒桿菌,完全沒有表情。
隋安禮貌地和夫婦打招呼,坐在了薄宴旁邊,薄宴不說話,隋安也不好多說。
“阿宴,約你可真難,這都半年沒見了,你也不想我。”女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微胖,是那種非常會胖的一類女人,胖得勻稱,腿細腰細,鵝蛋臉,皮膚白膩。
只這么一句話,就讓隋安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這是什么節奏,女人的語氣是在一本正經地勾搭?隋安看看女人旁邊的男人,男人好似沒聽見一樣,埋頭為女人切著牛肉。
“最近公司很忙。”薄宴說,那模樣就好像多說一個字,他會死一樣。
女人卻不在意,笑容滿面,“也是,老爺子不放心你,你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也理所應當?!?
薄宴坐在旁邊切著牛肉,沉默了一會兒,女人又說,“阿宴,你女朋友可真漂亮?!?
薄宴回頭看了一眼隋安,好像試圖驗證女人的話,隨即說,“一般?!?
女人笑了,看向隋安,“阿宴要求一向高,你別介意?!?
隋安搖搖頭,她能介意什么。
“來時,阿譽也跟我提起他的女朋友,不會就是……”她目光略過隋安,飄向薄宴,小心地問道,薄宴臉色更加不好。
“阿宴,你還沒忘記以前的事吧?妤兒她……”女人話說到一半便適可而止地停下,不動聲色地將一塊牛肉放入口中,優雅地咀嚼,眼睛盯著薄宴。
隋安直覺這個妤兒一定是薄宴的雷點,果然薄宴“啪”地將刀拍在桌上,這時男人尷尬地用手肘懟了一下女人,“你提這些做什么?”
薄宴點燃一支煙,伸手攬過隋安的肩膀,“我女人很敏感,你在她面前提別的女人,她晚上會和我鬧。”
薄宴吐了口煙圈,自然得好像是真事兒一樣,他回頭看隋安,隋安微微張著一張小嘴,眼睛瞪成圓形,倒有幾分可愛,薄宴吻上她的唇,輕輕那么啄了一下,隋安沒敢閃躲。
女人多少有些尷尬,“我以為阿宴你是個念舊的人?!?
☆、第十四章
薄宴吐了口煙圈,自然得好像是真事兒一樣,他回頭看隋安,隋安微微張著一張小嘴,眼睛瞪成圓形,倒有幾分可愛,薄宴吻上她的唇,輕輕那么啄了一下,隋安沒敢閃躲。
女人多少有些尷尬,“我以為阿宴你是個念舊的人?!?
薄宴在水晶缸里磕了磕煙灰,“那要看是什么人。”
女人抬眸看他,眼神極其嫵媚,隋安心口一震,靠,這尼瑪什么情況?以一個女人敏銳的直覺,這其中必然有奸/情啊。
她老公那么大一頂綠帽子,綠得都快成一幅油畫了,可那男人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因為過于震驚,隋安切牛肉時,手肘不小心碰掉了餐巾,隋安迅速埋身去撿,桌面下女人已經脫了一只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尖正在蹭著薄宴的小腿,一路向上到大腿,再然后……
隋安看了看薄宴老/二的位置,震驚地咽了口唾沫。
隋安心口砰砰直跳,看見這樣的一幕,她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她迅速起身,女人正在看她,那笑意里充滿了敵意。
薄宴一把摟過隋安肩膀,“餐巾掉了不用去撿?!闭泻舴丈^來,服務生托盤里盛著干凈的餐巾,薄宴細長的手指捉住一角,利索地抖開,親自幫隋安擦了擦并沒有臟的嘴角。
隋安當真受寵若驚。
女人尷尬地笑,“沒想到阿宴也會這么溫柔?!?
薄宴的意思好像很明顯,他想利用隋安讓那女人知難而退,至少隋安感知到的就是這種情況,那么,不如放個大招,省的她還要面對這女人把牛排吃下去,她從薄宴手中接過餐巾沾了沾嘴唇,很正式地說,“因為我懷了他的孩子。”
當即,女人變了臉色,連薄宴也變了臉色。
隋安蒙/逼了。
薄宴沒表態,只是表情冷得嚇人,“我去洗手間?!彼灏策€沒有反應過來,薄宴起身就那么走了。
女人朝隋安笑了笑,“老公你陪隋小姐聊會天,我也要去洗手間?!迸它c了下頭,就扭著圓潤的小腰走了。
餐桌上一時間剩下兩個人,氣氛相當尷尬,隋安情緒接近崩潰的邊緣,薄宴他這是什么意思?她猜錯了,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