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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男人試圖想跟隋安聊點什么,可他顯然不是聊天的材料,好久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話題,氣氛越發不自然。
這樣笨拙的男人,怪不得那個叫梁淑的看不上。
隋安也不想跟他多說話,埋頭擺弄手機,可眼睛盯著屏幕看了好久,心思卻還念著剛才的事,薄宴和梁淑兩個人都沒回來,看了看時間,已經十分鐘過去了。
隋安心里冷笑,薄宴和梁淑到底在干什么,洗手間羞恥play?她和梁淑老公可都坐在這呢,當她們都是死的啊?剛剛她還真是會錯意。
隋安心思百轉,真想知道被這個趙先生一下子撞見她倆的好事,薄宴會是什么表情?
隋安心里打定主意,看了看正專心吃東西的趙先生,目光轉而又落到餐桌上漂亮的臺布,手指輕輕一卷,猛一用力,桌布抽出一大塊,嘩地一聲杯盤相撞,紅酒杯瞬間倒了下來,隋安反映迅速,站起身,男人正專注地吃東西,沒來得及躲開,紅酒灑了滿身。
隋安連忙歉意地抽出紙巾遞給他,“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您看看我,毛手毛腳的。”
男人果然沒想太多,一邊擺手一邊說,“沒關系,你也不是故意的,只是,這酒漬……”
“趙先生還是去洗手間擦一下吧。”隋安皺著眉頭,一張無害臉,“不然干了不好洗。”
男人反倒歉疚,“獨留隋小姐一人在這里,實在不好意思。”
“您沒怪我,怎么反倒不好意思起來了?”這個遲鈍的男人,是不是太憨厚了,隋安嘆氣,“您請便。”
男人一邊擦著衣服一邊去了,隋安看著他去的方向,又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拿著外套,匆匆往外走。
隋安想,薄宴應該感謝她,不然他可就成了勾引少婦的第三者。
可隋安還是做賊心虛,當了回心機婊,就沒法再坦蕩蕩,隋安趕緊搭了電梯下樓,深夜里冷颼颼,隋安小跑著往回走。
這個西餐廳離市區很遠,不好打車,隋安抱著手臂一邊跑一邊回頭,白色的長裙很快就被冷風打透了,隋安一陣一陣地哆嗦。
隋安畢竟穿著高跟鞋,跑得很慢,身后突然響起引擎轟隆的聲音,隋安回頭,路口一輛法拉利瞬間飄移過來,她眼睛都快被那兩個車燈晃瞎了,隋安不由得又是一個寒顫。
法拉利看到她不但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反而加速,百公里內提速不到三秒,直奔她飆過來。
隋安嚇丟了魂,引擎轟轟的聲音穿破了她的耳膜,眼前盈滿刺眼的強光。
“瘋子——”
就在隋安覺得她活不成了的時候,只聽“撕拉”的巨響,法拉利停在她膝蓋前一公分的位置,隋安垂頭去看,身上的肌肉全部僵硬起來。
車窗落下,薄宴的臉很冷,“上車。”
隋安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動,薄宴皺眉,“快點。”
隋安還是沒動。
薄宴大步走下來,摔上車門,走到隋安面前,她臉色蒼白,嘴唇發抖,抬頭看著他時眼中的驚恐還沒散去,顯然是被嚇壞了。
薄宴去拉她的手臂,她的手冷得像冰塊,他再拉她,她整個人就癱軟了下去,薄宴驚訝地一把拖住她,攥著她的肩膀,“就這么點膽子,也敢在我面前胡作非為?”
薄宴冷哼一聲,彎身將她抱起,丟到副駕駛上,然后上車,打開空調,發動車子,一串動作一氣呵成,毫不拖沓。
暖風徐徐吹到隋安凍得慘白的皮膚上,她深深地打了幾個寒顫,人也緩了過來,她有些委屈,卻什么都不敢說。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薄宴側頭看了看她。
隋安撇嘴,許是凍昏了頭,才說,“你這是被人捉奸在案,惱羞成怒。”
“你說什么?”薄宴猛打方向盤踩剎車,法拉利歪歪斜斜地停在路邊。
隋安沒系安全帶,身子往前沖,頭撞在玻璃上,痛得眼前發黑,可男人那股危險的氣息越來越近,隋安不得不睜開眼。
“別以為你們在洗手間做了什么別人都不知道,那女人的老公還在場,你們也太過分了。”隋安挺了挺胸,理直氣壯。
“呵。”薄宴冷笑,“我們在洗手間做了什么?”
隋安皺眉,“那女人那么惡心,我幫你脫了身,你應該感謝我才對,可你的反映讓我覺得是我壞了你的好事。”她語氣有一絲輕蔑,薄宴愣了愣。
“自作聰明。”薄宴瞪了她一眼。
“薄先生,您不會真的喜歡梁淑吧?”隋安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冷漠的薄宴,他喜歡的類型原來是體態豐盈的少婦。
薄宴沒說話,回身仰在座椅上,點燃了一支煙。
他和梁淑之間,不能用愛情這兩個字來形容。
隋安剛從驚嚇中走出來,聞到了煙味,就饞了,“能給我一支嗎?”
薄宴看了看她,把煙盒遞給她,她翻開一看,已經是個空盒,一支都沒有了,隋安巴巴地瞅著薄宴,只見他朝窗外吐出一個煙圈,一點點擴散開,他回頭看她,“想要?”
隋安點點頭,薄宴又吸了一口,把剩下半支遞給她,她懷疑地看著薄宴,他今天有些特別,她沒多想,接過去,雙指夾著煙,吸了一口,模樣十分享受。
她手指尖細,是那種很漂亮的類型,夾著煙的動作不算老練,但也沒有很青澀,總之恰到好處,薄宴看著這樣的隋安,心里竟然微微一動。
她嘴唇紅潤,正在吐煙圈,皮膚白皙,她正仰著頭,脖頸拉的修長,胸口正在緩慢地起伏,白裙子隔著的胸脯若隱若現。
只吸了兩口,煙就快燃盡了,她好像還沒有盡夠,貪婪地嗅著空氣里的煙霧余香。
薄宴視線再次回到她的胸口,修長的手指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把煙奪過來掐滅,扔到窗外,手腕用力,隋安驚呼之下就被薄宴整個拉到他身上。
他把她雙腿劈開,讓她騎/在腿上。
隋安頓時臉色蒼白,心口跳得厲害,“薄先生,你別這樣。”她有些害怕了,薄宴這個衣冠禽獸說不準真的會在這里做。
薄宴一口咬在她的頸子上,她微微一顫,嗓子里蔓延出破碎的聲音,“薄先生,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