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9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騁只是笑不答話,探身過去給他系安全帶,答非所問:“我昨晚看了下也沒傷到,就是有點腫,我還給你上藥了呢。”
何烯年看著幾乎趴在自己身上的許騁,被他幾句話說得面紅耳赤,剛想發(fā)作,許騁就抬起頭了,眼睛帶著笑意看著他,繼續(xù)說道:“沒辦法,硬件設施擺在這兒了,下次我注意點,別生氣了寶貝兒。”
說完輕輕在他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退了回去,給自己系安全帶,啟動了車子。
何烯年被他的那聲“寶貝兒”迷得七葷八素,完全忘了自己該氣什么,思緒被帶到了昨晚許騁在他耳邊“年年”、“寶貝兒”反復念著,臊得他夾著許騁的腰卸了貨。
等到終于自己本來是要罵人的,才干巴巴地來了一句,“不要臉”。
許騁笑了,空出來的右手越過中控握了握何烯年的左手,何烯年沒說話,只是轉(zhuǎn)頭看著窗外快速掠到身后的綠化帶,嘴角無聲無息勾了起來,手指也輕輕收緊了。
何烯年和許騁在獅館呆了一下午,何烯年沒辦法上樁,于是李瑜就親自帶他。
李瑜知道這死小孩昨天下午沒人看著自己上樁,還摔了下來,氣了個半死,一大早就把人叫來獅館,訓話訓了一早上。
陳昊朗到下午都是臊眉耷眼的,既不敢看李瑜,也不敢看何烯年,蔫巴巴地,好不可憐。
何烯年看著好笑,過去擼了他的腦袋一把,笑著罵他,“臭小子,做錯了罵你兩句還擺臉色了?做錯了不該罵?罵你都算輕的,放在我們那會兒,我爸能把我們再送去醫(yī)院。”
陳昊朗挨罵,旁邊的小軒和他同學陳繼明都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聽訓。
何烯年和李瑜的話是說給陳昊朗聽的,也是說給這些小師弟們聽的,他們都知道師兄們是為了他們好,虛心受教。
陳昊朗悶聲悶氣說:“我沒擺臉色,也沒有生氣,就是覺得挺沒臉的,我以為我不會摔下來的。”
“我們這一行,最忌諱我以為。”
“我以為能過去,我以為能撐住,我以為能做好。”何烯年頓了頓繼續(xù)說,“這都是你以為,都不作數(shù)的,輕則像我這樣一點小傷,重則你可能就賠上一輩子了知道嗎?”何烯年說到這里語氣特別認真。
“有時候你的自負或者一個誤判會帶給你自己和你隊友后悔一輩子,萬一那天你從兩米那根桿上摔下來,你現(xiàn)在連摔都不會摔,把腰椎傷了,你這輩子就完了你知不知道?”
何烯年的語氣并不兇狠,相反很平靜,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相比其他行業(yè),他們這一行實在過于危險,每時每刻都有可能受傷。
何烯年不得不重視,眼前的幾個小孩還那么年輕,人生有那么多的可能性,偏偏他們選了一條很難很難走的路,他走過,所以知道。
也是因為他走過,所以恨不得把所有的彎路都拉直了,把所有的石頭和障礙都掃除了,讓他們走一條盡可能平坦的康莊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