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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田甜,有相熟的人看她這樣,趕緊拉了她回屋換衣服去,順便看看身上有什么傷沒有,被燙著了不是小事,燒傷很輕易的就會留下疤痕的。
田甜謝過了眾人的好意,和孫老太一起回了家,先拿出一套衣服,又小心的把身上的那套給脫下來。
肩膀和胳膊一直火辣辣的疼著,也不知道有沒有事情,可是她沒有治燒傷的藥,還是先看看問題嚴重不嚴重吧!
所性除了肩膀和上臂有些紅,并沒有其它的癥狀,也沒有冒泡。
田甜松了口氣,拿了牙膏把紅的地方抹了一層,就穿上了干凈的衣服,她必須趕緊過去找田大柱,看看事情的發展,他到底為什么會在縣里,甚至還攻擊自己。
孫老太腿腳慢,田甜謝絕了她的陪伴,匆匆忙忙的就往警衛室跑去,他們學校外邊就有一個派出所,再不快點估計警察就把人帶走了。
果然她剛跑到地方的時候,一堆民警正在了解情況,見到田甜后,知道她是事發的當事人,所以就請了她一起去警局了解情況。
田甜自然是沒有意見,她也想知道原因呢,所以就跟著他們往派出所去。
還沒走兩步,鐘國就慌忙的跑來了,看見田甜,他三步并做兩步的跑了過來,對著她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沒看到什么傷口,這才松了口氣。
“怎么回事兒?你有沒有事情?”
看到他出現,田甜第一次沒有覺得他纏人,也沒我覺得煩,反而有一股暖流從身體深處流了出來,被人關心的感覺卻是很溫暖。
田甜一邊和他交代了事情的經過,一遍腳下不停的要往派出所跟去。
鐘國知道了之后,執意要帶她先去衛生所看看,畢竟燙傷可不是小事,現在穿的衣服又粗糙,可別把皮膚給磨爛了。
田甜拗不過他,只能和警察們說了一聲,就被帶著去了衛生所。
進到里間褪掉了袖子,田甜發現剛把還只是紅紅的皮膚,此時竟然冒出了一小片細碎的白泡。好在來的還算及時,護士說再等會兒泡泡還會變大的。
等到上好了藥,兩人這才又往派出所趕去,而此時田大柱已經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田甜沒想到警察們的辦事效率如此高超,起初還有些驚訝,轉念又想到田大柱老實懦弱的性子,就了然了,肯定是進了局子見了警察,害怕,所以才把一切都交代了。
“他的動機什么?田甜早就和他斷絕了關系,已經這么長時間不聯系了,怎么今天就突然找上門了?還蒙面作案,直接就想毀了田甜?”一個女孩子別毀容了,可不就等于毀了嗎?要不是田甜反應快,他真不敢相信會發生什么事情,上輩子的事情很肯定又會上演,媳婦兒又變回那個自卑膽小的田甜了。
“這事我們也鬧不明白,他只反復說這位田甜同志擋了他閨女的路,所以閨女說一定要毀了她的臉,但具體情況還要再調查,剛才他該說是田甜同志的爹呢!但后來又說的自己閨女什么的,貌似又是另外一個人,這人你們認識嗎?家里幾個閨女?”
看見他們回來,一個警察向他們敘說了詢問結果。
田甜和鐘國同時驚訝起來,田甜是驚訝田甘竟然又回了村子嗎?搞不懂為什么她要害自己,而鐘國卻是驚訝田大柱除了田甜,竟然還有一個閨女。
“他還有一個閨女?叫什么?你認識嗎?”
上輩子根本就沒有這個人出現啊!
所以他驚訝的問田甜。
“有一個叫田甘的閨女,兩年前她自己跑過去認親的,據說是他們家親生的,但她因為到我那入室盜竊,后來又偷看我的信件,加上來歷不明,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被列為敵特份子懷疑對象,所以村里把她關了起來,準備第二天就去鎮上報警,但當天夜里,她就被吳招娣,也就是這個男人的妻子我的養母給偷偷放走了。”
田甜不僅是像鐘國解釋,也是在向警察們解釋。可是田甘到底為什么要讓田大柱來毀她容貌呢?她現在又在那里?
作者有話要說: 啥都不想說
☆、第65章 疑惑
田大柱似乎是被嚇壞了, 只會重復的說不能讓田甜擋了他閨女的路,一定要毀了田甜。
可是田甜會擋他閨女什么路呢?為什么要毀了田甜才能給他閨女讓路?警察們再問, 就什么也問不出來了。
田甜也很疑惑, 但一直等到中午, 事情也絲毫沒有進展, 所以就和鐘國一起離開了警察局,和他們說好, 原因明了之后,一定要通知她。
走出了警察局, 一直沒有出聲的鐘國卻開口了。
“那個叫田甘的,是不是和你長的很像?”
其實在田大柱剛開始胡言亂語的時候, 他就已經想到了, 這事估計前世那個“田甜”有關, 只是前世從來沒有聽說田家還有另外一個女兒,也不知道田甜不是田家親生的, 所以這一世突然多出個田甘,他立馬就想到了“田甜”, 還有前世他做的那個夢。
在夢里,田甜才應該是那家人的孩子。
“你見過她?她之前偷跑了,這兩年我都沒有和村里聯系, 不知道后來怎么了,倒是她既然是被列為了懷疑對象,想來是不敢再偷偷回去的吧!”
一個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人,也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 想來是又偷偷聯系了田家吧!但她為什么一直針對自己,她卻是想不明白,這個前世根本就沒有出現的人,真是怪怪的,讓人想不明白。
“你過世前,我娘不是說讓你主動離婚,說是又給我找了一個有錢有勢的城里姑娘嗎?”
鐘國說這些的時候,偷偷的瞄著田甜的表情,果然見她的臉色立馬就蒼白了起來,即使心疼,但他還是要說,那些事情簡直就是他們之間的死節,不說清楚永遠都在那,永遠也理不清。
“那都是她自作主張,事先我根本就不知道,甚至連人家的面都沒見過,也沒有人和我說過這件事。”
“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呢?我也不想聽。”
因為鐘國的霸道,田甜這些日子努力讓自己忽略他,忽略他們之間的謠言,只打定主意就是不結婚就行了,可是他突然把事情攤開來說,那個她刻意掩蓋的傷疤就被血淋淋的揭開了,疼得她臉都白了。
“只要我還想和你在一起,這事總要攤開來說的,而且這事很可能和那個田甘有關系,現在說卻是最好的時機。”
鐘國看著田甜轉眼又恢復了冷漠,不禁一陣苦笑,好不容易覺得自己距離成功靠近了一點,這下又被打成原型了,甚至可能比以往還要更加難以靠近,畢竟現在的田甜已經不是之前剛回來時候的的她了。
田甜心里亂糟糟的,只緊緊的攥著自己的雙手,才不至于失控,本來她都已經強迫自己忘記了,為什么還要再提醒她呢?提醒她回憶曾經的自己有多么不堪。
“你死之后我才得到消息回來,可當時我并不知道她們做了什么,因為你是被雷劈死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系,還是后來我才慢慢發現端倪,在你還沒有入土的時候,娘和鐘艷就把另一個‘田甜’領回里家里來,那人和你長的起碼有七八分相似,不同的是她和你不一樣,一看就是城里養著的嬌小姐,但她卻愿意嫁給一個二婚的男人,而且那個男人還是剛剛死了媳婦兒的,甚至可以說在他媳婦兒還沒死的時候,就已經惦記上了,而且更奇怪的是,她不僅和男人剛去世的媳婦兒長的像,就是名字,也一模一樣。”
鐘國的話太多,田甜剛開始的時候還沒有怎么在意,只顧著回憶自己上輩子的悲慘生活了,聽到后來,才越來越懷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