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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才是家里最挨罵的那個。

張起靈嗯了聲，道他們公司會發一些福利，到時候直接帶過去。我一想也是，過年應該發年終獎啊，就問他年終獎有多少。

他說了一個讓我窒息的數字，我給解雨臣偷偷發短信，問他我們公司發多少年終獎，他回了我一個滾。

剝削！壓迫！吸血鬼！

多運動運動對身體確實好，我十點多就困了，以前都要熬到一兩點。張起靈這個老年人作息真是很能影響人。

只不過我一直和睡覺是有仇的，不論我睡得多早都注定是無法睡飽的，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手機的響聲，張起靈接了，我一時還不能清醒，就又睡過去了。

“吳邪，吳邪。”張起靈輕輕的晃了晃我，我嗯了一聲，他又道：“黑瞎子讓我問你，你小時候和解雨臣一起吃得，是哪家的小餛飩。”

小餛飩？什么小餛飩？我推了他一把，哼唧道：“我不吃……”

張起靈又晃了晃我，道：“不是讓你吃，快醒醒。”

他晃了我足足五分鐘，我才終于從睡眠中拔出來，揉了揉眼睛一看時間才五點多，天都沒亮呢，吃什么小餛飩，最早的小餛飩攤也還沒支好呢吧。

原來解雨臣這個小祖宗大半夜的很想吃小餛飩，黑瞎子就出去給他買，這東西很多大排檔有賣，但是他買回來以后解雨臣說不是這個味道的，不愿意吃。黑瞎子又買了好幾種，他還是不滿意，最后折騰的人實在沒辦法了，熬到五點估摸著我們也差不多能醒了，硬著頭皮給張起靈打了電話。

我打著哈欠道：“我倆小時候吃過好多呢，這東西又不金貴……”

張起靈道：“他說有很脆的口感。”

脆脆的口感？我吸了吸鼻子，道：“那他媽是我爸包的吧，他喜歡包蓮藕鮮肉餡的，那你總不能讓我現在去把我爸喊起來吧？”

雖然我爸確實是個老年人了，喜歡早睡早起，但是他也是六點半才起來啊，這才五點，我橫不能把他薅起來。畢竟我都這個歲數了，我媽當年懷孕折騰他的時候也過了二十多年了，他已經不熟悉這個感覺了。

張起靈道：“既然知道是蓮藕鮮肉的，不然去買點吧。”

我反正是睡不著了，爬起來伸了個大懶腰，道：“算了吧，我爸做這個會放新鮮的蝦仁，面皮也是自己弄的，和外頭味道能一樣嗎，外頭賣的都有味精，他本來也不愛吃味精那個味。得了得了，我差不多知道怎么做的，咱們出去買菜，給他包點吧。”

這么早超市肯定不開門，我拉著張起靈坐了公交車，去一個菜市場買。菜市場的東西雖然新鮮不過價格也很不穩定，我瞅準了大媽殺價的時機，等她殺完了沖上去告訴老板也要兩斤。

至于挑蝦也是一樣，有大媽挑挑揀揀，我就跟著在她塑料袋里偷點。她們都是很熱情的，教我怎么挑蝦怎么挑肉，聽說我要做鮮肉蓮藕小餛飩，還叫我怎么做開口小餛飩，這樣煮湯出來很鮮香的。

買好菜也差不多六點多了，我給我爸打了電話，問他在干嘛，他說剛起來在收拾屋子，我就讓他把怎么做餛飩給我說一遍，解雨臣特別想他做的小餛飩。

有人夸他的手藝，我爸很高興，仔仔細細的把流程說了一遍，怎么放佐料他都說的很詳細，用多大的勺子，有多少的量什么的。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很難，我讓張起靈記下來，我反正是記不住的，我只能煮煮開水，嘗嘗味道一樣不一樣。

做小餛飩主要是調餡料，要把五花肉蝦仁和蓮藕都切成細細碎碎的小塊，我爸說這個餡和餃子餡不一樣，為了口感好，是不能把肉攪碎的，手切是最好的，機器打的味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