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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彩燈閃爍,她就立在臺階上等,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站得腳都疼了。
院內車位已滿,紀灃將車停在院墻外,遠遠看到大門口的一抹剪影,長裙曳地,纖瘦婀娜,見到他也一動未動,只等他走至階前。
“哥,你背我。”她伸出手臂,懶散至極,等著人背。
紀灃看著偶爾進出的人影,對她的要求無動于衷。
“我腳疼。”她穿著高跟鞋,新買的,腳踝已經磨破皮。
紀灃覺得她在耍酒瘋,不想慣著她,掉頭就走。
“哥!”
前面的人充耳不聞。
“紀灃,你再走?”
人已經走出七八米遠。
她彎腰脫鞋,對著紀灃的后腦勺拋過去。
鞋未及落下就被紀灃反手抓住,頭都沒回,將鞋子隨手丟進甬路旁的樹叢。
她將另一只鞋砸去,同樣被接住,“嗖”地丟到墻外。
紀櫻氣壞了,光著腳追過去,大概踩到香檳酒的瓶蓋上,一個失衡跌坐在地。
眼見那人已走出雕花鐵門,她坐在原地哭起來,為什么她哥這么壞。
陪別人出去,對她不耐煩,還丟她的新鞋,害她摔跤,越哭越悲從中來。
張燈結彩的千金訂婚宴,失聲痛哭的妙齡小姐,絕對勁爆的小報題材。
紀灃看不下去了,轉回去拉她,她較著勁兒不起身,仍在哭哭啼啼,紀灃蹙著眉,彎腰將人撈起,紀櫻瘋了一般,捶他,撓他,扯他頭發,邊打邊罵只有她自己懂的混話,紀灃被她鬧得不耐煩,獸性的壓制本能,他低頭咬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竟然奏效了。
她終于老實,試探著回咬他,還發出咕噥的聲音。
“還鬧不鬧了?”他嗓音嘶啞,透著不愿為她所知的欲念。
“唔……還要!”懷中人目含秋水,連聲音都濕漉漉的。
紀灃難以置信地盯著她,已被她勾住脖子,甜軟的唇瓣又送過來。
明明清涼如水,卻燒得他胸口發燙,體內生出一股洶涌的火來,不過七月,還沒到發情的季節,人類果然是隨時發情的低等動物。
“哥!嗯,紀灃!”她摟緊他欲待離開的頭,哼哼唧唧,貪婪地吸來吮去。
他甩開頭,抱著不老實的人大踏步走向汽車,將人丟到后座卻脫不開身,紀櫻勾住他脖子不放手。
“你又想怎樣?”
紀灃盯著她,仿佛在看一只春情萌動的野獸。
紀櫻被他盯得口舌干燥,她想到冬青后面的聲音,他比顧少揚好看多了,一定……很美妙吧!
“紀灃……你摸摸我。”
大手被小手拖住,按在那處明顯的凸起,那么軟,又那么彈,手指觸到外露的皮膚,清涼滑膩,會織成捕獲他的網。
他緊咬齒關,甩掉那只手,將意亂情迷的人關在車后。
紀櫻自暴自棄躺下挺尸,借著酒勁兒耍賴,一個人絮絮叨叨,干打雷不下雨,直到貼上那具火熱的身體,才消停。
香檳酒后勁兒大,加上空腹喝酒,紀櫻睡到午后才醒,睜開眼發現自己光著,嚇了一跳。
看到地毯上染著褐色的白裙子,恍惚想起她好像吐了,還吐到紀灃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