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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娘受夠了,別以為在你們的地盤上就由得你們說的算了,我告訴你們,今天姑奶奶是吃定你們了。”
不用懷疑,那個正站在島邊的沙灘上雙手叉腰大喊大叫的絕色女子,正是本人刑曉月是也,而在我對面那一望無際的海面上正有幾只活動著的生物,它們的外形與人們印象里的扇貝差不多,只不過那扇子的貝殼是粉紅色的。
你可別看那東西好看就以為它無害了,這家伙是純種的雜食動物,有一回還差點就咬下我一塊肉去,不過這東西可惡是可惡但它身上有我此時最需要的東西,那就是淡水,它的肉囊的氣泡里有純凈的淡水,絕對無污染無傷害的救命之水。
“小樣的,姑奶奶什么人沒見過還會怕了你個沒腦子的呆貝不成?哼,你們以為不再上來我就拿你們沒有辦法了嗎?難道你們不上來我就不會下去?”
雙手叉腰的在海邊走來走去,一邊走著還一邊挑釁性的漫罵著,沒辦法,不找個途徑發泄一下,我怕我就會被那煩躁的感覺給弄瘋掉。
‘咕呱’,回答我的是一只東西的開合聲,我似乎還能從那開合的聲音里聽出點不屑的意味。
“呀哈,你還敢跟我叫板?當真以為我不敢下水?娘的,今天我就下個給你看看。”
猛的停住了腳步,我吐了口唾沫又緊了緊腰帶就真的準備下水去了。
困在這里很久了,除了那次長潮的時候碰巧發現了那東東的身體里有淡水之外,我跟即墨已經有很多天沒有再喝上水了,島上的植物也不知道是什么破植物,想讓它們蒸發出水來喝要等上三天左右,而即墨現在可托不了那么久,他的體能早就下降的不能再下降了。
‘撲通’一聲,我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里,定準了目標看重了一點,然后用左手拿著的棒子一棒子就打翻了一個活物,我心里那個美啊,小樣的看你還敢看不起本小姐?
‘咕嘟、咕嘟、咕嘟’一陣陣不尋常的聲音傳進了朦朧的耳朵里,什么聲音?我有點好奇的向后看了看,下一刻我就瘋了一般的舞動起了手腳,以比下來時更快的速度又飛奔回到了岸邊上,而在我跑到離岸邊不遠的沙地上不久,一陣陣‘咕呱’、‘咕呱’的聲音,就如同排練了很久的樂隊歌曲一樣海嘯一般的傳了過來。
“嘿嘿”坐在地上傻笑著緊緊的抱著懷里的那只倒霉的生物,還好還好,還好沒有把它給丟了,再一看這東西,只不過這么一會兒這家伙就開始口吐白沫離死不遠了,這東西的習性啊我都摸透了,只要一離開水哪怕只是三個數的時間,它也絕對絕對是活不成的了。
“怎么著?有本事上來咬我啊?嘻嘻看,我手中的這是什么?好大的一團肉呀一定好吃的不得了。”
慢慢的站起來,小心翼翼的走的離海面近了點,我一面舉起手中的大型生物(看過沒換代的電腦屏幕沒有?也就那么大)一面囂張的對著水中它的同族們大笑著,那可恨的惱人樣子真的是氣死人不償命到了極點。
‘咕呱’、‘咕呱’、‘咕呱’、‘咕呱amp;quot;
回答我的是一片的咕呱聲,成片的粉紅色生物從海面上跳起又落下,震耳欲聾的聲音此起彼落,看的我眼睛都直了,用一句星爺的精點話一語概括,真的是何其壯觀吶!
“呵呵即墨你看,我弄來淡水了,快點把水喝了,喝了你就不會這么難過了。”
小跑著跑到了即墨的身前,舉起手中取出來的淡水向著他興奮的揮動著手臂,臉色紅潤的我與臉色蒼白渾身無力的他比起來,是那么的對比鮮明,現在的他連抬一抬手臂都不可能了。
“你下水了?”
看著她手中的水即墨只覺得眼圈兒發澀,今天的天氣很好島上根本沒有長潮的跡象,而那些植物因為總是被取水也早已經枯萎死掉了,那她手中的水是從哪里來的就不言而明了,傻瓜,我不值得你這樣對待的。
“沒有沒有,是這個笨東西突然從海里蹦了出來,恰好蹦到了沙灘上就渴死了,我看它死都要死了再留著那水也沒用了不是?所以我就取出了它身體里的水以能讓它做點好事,好在下輩子能轉生為人,你看我多好的心腸啊?”
坐到了即墨的身邊,我一邊說著謊話一邊喂他水喝,雖然我們都知道這話的真假卻誰都沒有再說破,只是笑了笑的他看著我好久也沒有再說話,他的眼神我懂,我的想法他也明白,我做的這一切不為報恩不為同情就只是想留住他的命,單純的不想讓他輕易的離開而已。
“天又要黑了,明天不知是晴是陰?而我”
不想再想下去,不想離開此時的她,可是他怕,怕他的命由不得他做主啊。
“明天當然會是好天氣,而且我相信一定還會有活夠了的生物跑出來當我們的免費點心的,呵呵即墨你說我現在還算是個人嗎?這幾天不吃不喝我竟一點也沒感覺到餓更不知道渴,會不會我以后就再也不能吃東西了呀?”
把玩兒著手中的秀發,我無話找話的問著躺在身邊的他,現在的身體連我自己都不了解了,沒有力量可是卻能自動的保持身體的平衡,就說這些天的風吹日曬,我竟一點也沒有被曬黑或是臉上起什么小痘子,看起來跟一直生活在溫室里的鮮花一樣,嫩的都能捏出水來。
“別瞎說,一定是老天保佑才讓你擁有這么神奇的身體的,而且不餓可不代表不能吃東西,等我們回到了家里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給你吃好不好?”
她的身體是很讓人擔心,不吃不喝還能活的很好的人不就是仙人了嗎?那是不是說他跟她的距離也越來越遠了?呵呵真是的,活不活得過明天都不知道了竟還在想著怎樣才能守在她的身邊,即墨啊即墨,如果真的離開了這里,你怕是永遠都不能再和她相處的這么溫馨和幸福了吧?
“說起吃我還真的挺想念小天的,他做的東西那才叫好吃吶,天,我虧大了我,跟他相處的那幾天我竟一次也沒有吃到他做的東西,好遺憾吶,虧得我還曾為了那盤食物黑燈瞎火的追出去那么遠,哼哼,西門嘯天,等我回去看我不讓你做上幾十桌連本帶利的還給我不可。”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在即墨的眼前再不用隱藏自己的真性情,也許是因為寂寞,也許是因為此時的同命相連,也許是經歷了幾天的生死與共,反正不管因為什么,我和即墨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不同了。
雖不見得是情人但也絕對不只是朋友,每晚的’同床共枕‘每天的相敬相惜,這一點一滴都由溪匯成了河,將我們慢慢的溺在了那水中最后成為同一個各體,唉,哲,小天,我好像又惹了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