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包漏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小姐都被他弄無語了,難道想給人倒一次水,怎么就這么費勁呢?事實證明,宋大小姐就是沒有照顧別人的命啊。】
宋殷殷雖然說自己去洗澡了,但還是又出來了一次,外面太安靜了,她懷疑那個笨蛋又跑出去找月亮了。
到客廳,她看到越清宴還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是不是酒勁兒上來了,有點難受,他靠在沙發里,微微皺著眉,好像是感覺有些悶,時不時抬起手碰碰系到第一顆扣子的襯衫領口。
宋殷殷走過去,沒看他,隨手拿起了茶幾上放著的遙控器,帶著它要回房間,感覺越清宴看她,她看回去:“看什么看?”
低眼看了眼她拿的遙控器,眉心也皺了一下,但很快就理直氣壯地繼續說:“防止你偷看電視,我要把遙控器收起來,不行嗎?”
“好。”越清宴點頭答應,有些遲緩地慢慢把放在襯衫領口的手放下來,指尖無意間稍稍撥開領口,又緩緩經過做工考究的紐扣,經過深色的緞面布料,壓平褶皺,隱約勾勒出腰腹分明的肌理輪廓,手上做出如此澀氣撩人的動作,臉上神情卻是冷淡無瀾的,和平時故意這樣做的時候是完全不同的。
越清宴故意這樣做的時候,跟男狐貍一樣會勾引人,而此刻無意做的時候,又顯出像高山白雪般神圣不可侵犯的禁欲感。
彈幕都要被他搞瘋了:【啊啊啊,漂亮騷包突然禁欲起來真是絕殺啊,我瘋狂心動,需要灌兩口油冷靜一下。】
宋殷殷看他襯衫領口很不順眼:“把你的扣子打開。”
越清宴抬眼看她,喉結滾了滾,手指蜷起:“為什么?”
宋殷殷看他沒立刻照辦,還反問她為什么,冷下臉,她需要跟他解釋嗎?到他面前,讓他向后靠到沙發背上,露出領口,她的指尖碰上他的第一顆扣子,剛要解開,他握住了她的手。
止住她的力度和他的聲音一樣輕,但其中又帶著一點堅定:“不能這樣。”
“我就要這樣。”宋殷殷看了眼他的手,“拿開。”
越清宴看著她,過了一會,向她妥協:“我自己來。”
宋殷殷這才收回手,越清宴起先看著她,后來把眼睫低下,慢慢將第一顆扣子打開,又去解第二顆,宋殷殷叫住他:“夠了。”看了領口打開了的越清宴一眼,勉強滿意,這下舒服多了,往房間走,“我就看你的第一顆扣子不順眼。”
剛走到一半,聽到了線被扯開的聲音,她轉頭,看到越清宴扯掉了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和豹紋襯衫配套,那顆扣子做得金燦燦的,他站起身,要把那顆扣子丟到她身邊的垃圾桶里。
離譜,她說不順眼又沒說讓他扔了,宋殷殷叫住他:“你干什么?”一晚上,干了多少奇怪的事情了。
越清宴沒回答,反問了她一個問題:“現在看我順眼一點了嗎?”
莫名其妙,她看誰順眼過,宋殷殷攤開手:“給我。”她甚至懷疑這個酒心笨蛋會做出誤食紐扣的蠢事,那樣的話,她大半夜還要替他叫120過來,那還睡不睡覺了?
越清宴把扣子給她,宋殷殷把紐扣放到衣兜里,警告他:“我這次真的要去洗澡了,你就坐在沙發上,不許亂動,聽到了嗎?”
越清宴嗯了一聲,坐到沙發上。
宋殷殷后來又出來拿了幾樣東西,沙發的抱枕都被她抱到屋里去了,看越清宴真的沒有亂動,這才進到浴室開始洗澡。
【哈哈哈哈大小姐是不放心竹馬才來來回回地拿東西吧?越清宴清醒了以后記得往客廳里多放點東西,看殷殷后來找借口往房間里拿抱枕真的很想笑。】
【說看越清宴扣子不順眼,應該也是覺得越清宴喝多了呼吸不順,讓他解開領口舒服一點吧?想到小作精為了關心別人想這么多理由,就覺得她真的好可愛啊。】
【剩下的扣子和第一顆有什么區別呢,就讓油王都扯掉吧,我以我寶貴的人格保證,絕對不會偷看他的腹肌的!我會光明正大地看!(不是】
【現在看我順眼一點了嗎?感覺這不像是自戀的油王能說出來的話啊,好卑微好小心翼翼,正常油王不應該啊噠一聲把襯衫都撕了,對宋殷殷邪魅一笑:女人,還滿意你看到的嗎?不應該這樣嗎?】
二十分鐘后,宋殷殷出來,看越清宴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轉身進屋把乳液什么的擦好,然后拿著吹風機出來丟給他,她什么都沒說,越清宴也沒問,自覺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宋殷殷的頭發多又長,而且還要特別小心地對待,吹完都半個多小時了,宋殷殷看越清宴:“清醒了嗎?”
越清宴點點頭:“清醒了。”
宋殷殷等了一會,沒等到他說不正經的話,哼了一聲,清醒個鬼,讓越清宴把遙控器拿過來,她要看電視。
往后一靠,什么都沒靠到,宋殷殷臉一沉,補充:“還有抱枕。”
越清宴把宋殷殷剛剛抱進去的東西又拿出來,宋殷殷舒舒服服地靠著,一邊看電視,還一邊玩著手機,一會又說自己餓了,要越清宴給她做一碗豆腐豆芽湯,還指定了做法,如果做錯了,她不喝。
越清宴跟等在外面的節目組買了食材,進了廚房,宋殷殷怕他做錯了,還特意到門口監工。
越清宴做完,宋殷殷只是沾了下嘴唇,就說難喝,推給越清宴。
越清宴沒有怨言地把她不想喝了的慢慢喝完,又端著碗去清洗了。
【嘖嘖嘖,宋殷殷真是不把越清宴當人啊,都喝醉了還得伺候她,給她做湯喝,什么豆腐豆芽湯,她平時吃這東西嗎?不是刁難捉弄越清宴?】
【臟東西來了?先去查查豆腐豆芽湯吧,豆腐豆芽可都是解酒的,就像你說的宋殷殷平時都不吃的,為什么會在油王喝醉了的時候要吃呢?】
【我估計她在那玩手機的時候就是在查醒酒湯怎么做,連拌西紅柿都沒做過的大小姐怎么可能知道那么詳細的做湯步驟?而且她還想到了越清宴喝醉了,可能會在做湯的時候弄傷自己,一直在門口看著他,這已經是大小姐最高規格的照顧了,好伐?】
宋殷殷看了眼時間,都八點半多了,看向越清宴:“現在清醒了嗎?”
越清宴點頭:“嗯。”
宋殷殷不高興地拿起手機,把剛剛搜的五星推薦醒酒湯刪除。
正要越清宴再去做個四星推薦的,有人在院子里敲門,剛剛節目組送食材沒關院子門,那個人應該就是這么進來的。
節目組的人嗎?宋殷殷沒動,看著越清宴去開門,進來的人宋殷殷沒見過,沖她微微鞠躬,自我介紹是越清宴的特助,是越清宴之前通過節目組讓他過來的,他來的時候,帶了筆記本,還有厚厚一沓文件,看樣子應該是要讓越清宴處理些工作上的事情。
宋殷殷對此不意外,越清宴改了酒后行為后,還多了個毛病,那就是喝多了以后一定要給自己找些事情做,不是吃喝玩樂的那種事情,而是很嚴肅的,需要動腦的事情。
有一次,班級聚會,他就喝了一瓶啤酒,回來后爬窗來找她,什么都沒干,就坐在她的書桌前,不聲不響地把她一學期的作業都寫完了,要不是被宋女士發現,她那半年都不怎么用寫作業了。
叫特助送工作過來,估計就是老毛病犯了,宋殷殷沒管他們,照樣看她的電視,音量都沒有放小。
特助似乎也很了解他家老板喝酒后的習慣,什么都沒多問,帶來的也都是不需要保密的工作,越清宴沒讓特助把東西拿到房間里,就在宋殷殷看電視的聲音里看起文件。
【怎么還有人喝醉了以后會讓人帶工作給他做啊?我還想看他借著喝醉跟作精大小姐做點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呢。】
【工作的油王好帥啊,確實有霸總那個范兒了。】
宋殷殷換姿勢的時候瞥到了一眼,越清宴在文件旁邊批注時用的還不是中文,漂亮的字符有序排列,行文流暢,根本看不出這些出自一個醉鬼的筆下,就和他那時候替她寫作業一樣,不僅完美模仿了她的筆跡,還和平時一樣一道題都不做錯,老師都沒發現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