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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野眼皮都沒抬一下,就應了聲:“我會安排人做掉她!”
季蘇菲嘴角揚起一抹鬼魅的笑,轉過身,抬起手指撫上秦天野剛毅的臉頰,這個動作從外人的角度看來很曖昧很純情,但秦天野卻覺得季蘇菲的手指冰冷如霜,“秦天野,你覺得我能不能完全的相信你?”
秦天野波瀾不驚的看著季蘇菲,他早就清楚她是一個疑心很重的女人,猜忌身邊的每一個人,無論是愛她的還是不愛她的,如果說這世上有一個人自始至終沒有被她猜忌過,那個人就只有陸子豪了,可惜死了。
季蘇菲收回自己的手,側過身走到沙發上坐下,“我殺了那個女人,你就一點也不怪我?畢竟那也算是你的情婦……之一?”
秦天野看著季蘇菲,“你要殺人,我還能攔住嗎?季蘇菲,我不過是你的劊子手,只能說,那個女人應該是我動手殺。”
“你后悔了?”季蘇菲挑眉。
秦天野看著季蘇菲,一步一步的走到季蘇菲的面前,俯下身雙臂支撐在沙發上,由上而下的看著季蘇菲,呼吸噴灑在季蘇菲的脖子上,“是,我后悔了,季蘇菲,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一次,那一晚,我寧愿死也不讓你救我。”
“蘇菲小姐……”正在這時候,之前的女助理,應該說是女特工走進來了,卻意外的撞破了這個畫面,整個人都有些尷尬起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出去……”
“站住!”秦天野冷聲開口,目光如鷹,起身走到一旁坐下,“過來!”
“我……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女特工感覺到一股殺氣,沒道理因為撞破奸情就要殺人滅口吧?
低頭思索著同時,她已經準備把槍了,然而這個動作還沒有做出來,她的脖子就被什么東西纏繞了,她下意識的掙扎著要摘掉脖子上的東西,卻越掙扎越緊,秦天野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墻角爬出來的藤蔓突然的纏住了女人的呼吸,再看季蘇菲,她只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清冷的看著這一幕。
女人還在掙扎,這種死亡是最痛苦的,秦天野拔出手槍裝上消音器,對著女人的腦袋給了一槍,女人終于解脫了這種窒息的痛苦。藤蔓在這同時悄然無息的收縮回去,最后消失了。
“季蘇菲,你是在用這種方式警告我嗎?”秦天野側過頭看著季蘇菲,“我想你沒這個必要,我沒想過要背叛你,即便路西法國的軍權再誘人,我也沒興趣,我不過是你的劊子手罷了,說白了,也就是個傀儡。”
秦天野拉開衣領,露出胸口和肩膀上的一片詭異的圖騰刺青,“這個印記我在白羽揚的身上也見過,你說過,和你做了交易,靈魂只能下地獄,我倒是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天堂這東西。”
季蘇菲沒說話,秦天野突然大膽的伸出手,握住了季蘇菲手指,“我有時候在想,殺戮太多,即便有來生,大約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是不是很蠢?季蘇菲,我老了……”
會議室的人左等右等,終于等來了季蘇菲,她的身邊是秦天野,后面跟著的是顧齊禹和于成山,縱然季蘇菲換了衣服驚艷全場,但是此時在場的男人也都沒心思去欣賞她的美貌了,尤其是見識了她一身血腥的模樣,這個妖嬈的模樣更激不起男人的一點漣漪,至少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這樣的女人他們并不想擁有,也不想征服。
“蘇菲小姐,你這時候召開這個緊急會議,是不是有什么發現?”普拉達開口問道。
“我找到了艾利克斯!”季蘇菲淡淡的開口。
普拉達有些沒反應過來,梵賽最先開口:“艾利克斯?他還活著?”
“是!”顧齊禹說到,“我們是在他別墅的地下室找到他的,一直國王叛軍囚禁在下面,他的油田礦產已經被國王的叛軍奪走了,我很好奇,為什么國王一直沒有殺他?”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們都以為他死了!”梵賽低頭沉思。
普拉達嘆息,讓助理打開視屏,所有人便是看著大熒屏,“其實這些都是國王的叛軍寄給我們的,是一種對新政府的威脅和恐嚇,事實上我們政府也已經難以承受這些繁重的贖款了。”
視頻中的畫面,全是蒙面的叛軍手里拿著刀對跪在地上的人進行砍頭的死刑,要么就是開槍打死,簡直是滿清十大酷刑都用上了,血性的畫面讓俄賽日比新政府的官員都沉痛的低下頭,而路西法的軍官等人則是一直平靜嚴肅的看著畫面,更讓人覺得有些麻木。
隨即畫面中就是一個女人被人施暴的畫面,然后蒙面的叛軍就站在鏡頭前開口了,要求新政府拿錢來贖人,女人在后面哀求著救命。
梵賽關掉視屏開口說道:“之前,我們已經為了很多家庭支付了巨額的贖款,救回了不少婦女兒童,但是長此以往下去,他們變本加厲的猖狂,我們已經無力繼續承擔了,每天都在打仗,太痛苦了。”
“不少小鎮都被洗劫占領了,不少人流亡國外,最終死在大海中,中心城市已經擠得不能再擠了,人人都想往里面躲。”
另一個官員說到:“就是這次,貴國的軍隊駐扎的地方,還是驅趕了一大片難民才騰出來的地方。”
路西法國一個白人軍官冷笑一聲:“如此說來,我們還要感謝你們為了保護我們做出的犧牲了?”
季蘇菲抬起手,讓所有人安靜下來,“明天我們就搬出去,普拉達先生,有沒有其他根據地暫時沒有被占領的?”
普拉達等人都懵了,季蘇菲繼續開口說道:“別誤會,我只是不想和你們的人整天混在一起,這里的確太擁擠,我不習慣。”
“可是外面到處都是戰亂……”梵賽擔憂的說到。
“難道你覺得我們是來度假的?”于成山譏諷的笑道。
一句話噎的對方的官員面紅耳赤,國家在戰亂,他們卻享受著安逸的生活,自欺欺人的想要在這里打造一個世外桃源,現在還要依靠別人來幫忙擺平。
梵賽無奈的開口了:“有,就在距離我們七十公里處,我們的一部分軍隊就駐扎在那邊,一直和國王叛軍作戰,死守陣營。”
“只是去的這一路,有些艱難!”普拉達有些懷念的說到,“那是一個曾經非常美麗的城市,布吉卡!”
季蘇菲一錘定音,“明日出發去布吉卡!”
“是,長官!”所有人立刻站起來異口同聲,讓對方官員傻眼,不得不說,這的確是一個軍國主義的國家,每一個人都是軍人出生,文官就沒有來。
“我聽說路西法國的理事長是一個非常溫文儒雅的男人,在這樣崇尚武力的國家,那樣一個紳士在政權上一定也是舉步艱難的。”普拉達突然看著季蘇菲開口問出這么一個沒頭沒腦的話。
然而這個問題問出來的時候,卻遭到所有人詭異的同情的目光,他以為對方一定會對那樣一個玩政治的文官不屑一顧的,然而卻換來這樣的反應,“怎么,我說錯了什么嗎?”
梵賽咳嗽了兩聲,示意普拉達不要再說了,倒是秦天野開口了:“不,理事長是我國除了蘇菲小姐以外權力最高的人,他的命令,即便是我,也不可以輕易拒絕。”
“呃……”
季蘇菲說到做到,第二日天沒亮,路西法國的軍隊已經整裝待發,十架戰機先起飛在前面刺探路況,隨后是坦克和裝甲車開路、防彈鐵皮集裝箱運送士兵,緊跟著的就是軍官的座駕,統一的悍馬戰車,每輛車上都裝著各自的生活用品;戰車后面跟著的是裝載軍火武器的卡車已經裝滿儲備食物的集裝箱。
季蘇菲坐在直升機上在上空盤旋著,帶著耳麥觀察地面的情況,出發了不到十公里,就涌出不少難民,他們看到了路西法國的標志,就仿佛看到了救兵一樣,追著軍隊跑著,“救命……求你們帶你們一起走吧……救命……求你們帶我們一起走……”
有的女人手里抱著嬰兒苦苦哀求著,有的男人想盡辦法的攀爬上車子,每個人都想要抓住一線生機,畫面很是凄慘,讓人忍不住的動惻隱之心。
“怎么回事?”駕駛直升機的士兵好奇的問道。
季蘇菲的耳麥里面已經傳來下面軍官的匯報,“是難民,想要跟著我們走!”
季蘇菲正要說話,秦天野已經下了命令:“當心有國王叛軍的奸細混在其中,不必理會,如果有人意圖抵抗,就殺!”
“可是那些老人、女人還有小孩子……”一個女士官開口了,她是一個漂亮的白人女子,是當初從r組織逃出來的一員,在路西法國獲得了重生,還得到了重用。
于成山挑眉,“女人就是容易心軟!”
顧齊禹擦著狙擊槍,“這些難民的確是很可憐,我們都經歷過逃亡的日子,你該更明白他們心中的絕望,我們得到了大小姐的救贖,他們也在渴望得到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