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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聽女士官的話,秦天野已經開口了:“這是命令!”
女士官無奈,卻還是打開窗戶拿出自己的食物想要施舍給那些可憐的女人孩子,然而她的手剛深處窗外,就一大堆涌上來搶,混亂中不知道車門是怎么被打開的,女士官被拽下了車子,場面變得很混亂,女士官倒在地上,被無數的腳踐踏著,尖叫著救命。
混亂中有一只手將女士官拽著拖行著,季蘇菲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混亂,“顧齊禹、于成山,你們兩個去處理!”
“是,大小姐!”于成山摘下耳麥,罵了一句,“草,這女人真是多事!”
顧齊禹已經架起狙擊槍對著人群中的目標開槍,準確無誤的打中拖行女士官的那個男人,一開槍,所有人都被嚇得鳥獸散,于成山快速的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軍刀割破了幾個人的命脈。
季蘇菲看著前面,果不其然,已經有國王的叛軍在向這邊接近了,便是轉換頻道對戰機飛行員下達命令,“x—28、t—s86、b0f67,前方200米有敵軍,你們過去處理,其他人繼續前進。”
下一秒,得到命令的三架戰機以及飛出航道,緊接著就是一陣對著下面一陣亂掃射,叛軍還沒有來得及攻擊,已經被打得血流成河。原本還混亂的難民都被這一幕嚇到了,那個女士官也被救回來了,沒有人安慰她,只是漠然的看著她,因為是她違反了軍規和命令。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三架飛機已經回到了隊伍中繼續前進,一個黑人軍官得到命令讓士兵對著難民的腳底開槍掃射,嚇退了難民,“不要挑戰我們的耐性,否則,我們照殺不誤!”
“不要……”一個年輕的媽媽抱著孩子,苦苦哀求著,“你可以不救我,但是請你救救這個孩子,他病了……他需要看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秦天野瞇起眼眸,已經扣動扳機,他是打算送這個孩子一程的,既然病了,就去死吧!他的隊伍不可能為這個孩子停下腳步,即便自己不開口,季蘇菲也會開口殺了這些人,倒不如他來做這個惡人。
“發生了什么事?”汽車對講機里傳來季蘇菲的聲音。
“一點小事,我可以處理!”秦天野淡淡的回答,旁邊開車的士兵看了他一眼,他看到秦天野已經準備開槍了,便是冒死開口道:“長官,是一個媽媽的孩子生病了,那個媽媽哀求我們帶走她的孩子,一個還不到兩歲的嬰孩。”
秦天野陰婺的看著駕駛員,他以為他開口了,季蘇菲就會答應嗎?說不定只會害死更多的人。
季蘇菲沉思了片刻,惡魔之眼穿透那個還在哀求的年輕媽媽身上,她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武器,而那個孩子也的確是生病了。
“秦天野!”季蘇菲開口了,“讓他們母子上車,其他人,可以跟在軍隊后面,但不可以接納,堅持不住的自然會放棄!”
秦天野頓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季蘇菲會有這樣的仁慈,眼底有了一絲波瀾,“好,謝了!”
季蘇菲看著下面,“是你說的,殺戮太多,就算有來生,也未必會有好結果。秦天野,我沒當你是劊子手,就算你老了,我也希望你剩下的幾十年是陪在我身邊的。”
秦天野冷硬的嘴角揚起了笑容,這讓旁邊的士兵嚇了一跳,秦天野轉換頻道對著士兵和軍官下了命令,顧齊禹在聽到這個命令后,也笑了:“我就說,大小姐不會這么殘忍的!”
“切!”于成山不爽道,“就是麻煩!”
難民們在聽到這個消息后,都激動的要跳起來了,趕緊去找車開著跟上去,在俄賽日比這個國度,因為不缺石油,自然最不缺的就是車,很多人家人走了,閑置了很多車子,這時候也就派上了用場。
年輕媽媽抱著孩子上了集裝車,幾個女士官都走過來看孩子,軍醫也拿著藥過來了,“孩子發高燒,打點滴應該就可以了,先把這些藥喂他吃下去!”
“謝謝,謝謝你們……”年輕媽媽哭的泣不成聲。
明明只是七十公里的路程,卻用了一天才到達,這一路上就如梵賽說的那樣,很艱難,季蘇菲走過的每一片土地,都發生了殺戮,也有不少難民追隨著到了布吉卡這個城市。
布吉卡這里的駐扎軍隊只剩下不到四十個人,他們一直都在等著援軍的到來,然而等的快絕望的時候,上面終于發了信息,說路西法國的軍隊即可抵達,給他們帶來了生的希望。
看到路西法國的軍隊抵達的時候,所有人都歡呼著跑過來,為首的長官走到秦天野的面前行禮,“你好,我是這里的最高長官巴沙特,歡迎你們的加入。”
秦天野點頭,“這是我們的蘇菲小姐,最高長官!相信你們的普拉達已經和你們講過了。”
“是,是……蘇菲小姐,你好!”巴沙特打量季蘇菲的目光帶著質疑,這樣一個女孩子,真的是最高長官嗎?“房間已經準備好了,一早就讓人收拾干凈,那棟別墅曾經是這個城市最好的別墅了。”
季蘇菲微微頷首,對一個女軍官交代:“你去安排所有人!”
“是,長官!”女軍官的指責算是一個后勤負責了。
巴沙特看到后面跟過來的長長的車隊,“這些人是……”
“你們的難民!”顧齊禹開口了,“一路跟過來的,你們有必要設立關卡,仔細檢查了再放進去了!”
巴沙特有些為難,雖然城里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但是這時候接納這么多難民,有些麻煩,“好吧,我去安排!”
幾個位高權重的軍官跟在季蘇菲的身邊來到了那片別墅區,季蘇菲的那棟別墅的確是最豪華的,其他的士兵都安排在公寓樓里。
“那些叛軍真是討厭,整天燒殺搶掠,俄賽日比的新政府官員都是吃屎的么?”一個白人軍官彼得說到。
“政權這種事,誰能判定誰對誰錯?”季蘇菲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說到,“我們選擇合作的對象是新政府,并不代表新政府就是對的,說白了不過是一場利益的交易。立場不同,夾在中間的難民自然成了犧牲品。”季蘇菲輕描淡寫的說到,“中心城市滿大街都掛著普拉達的畫像,每個酒館都在放著歌頌普拉達的臺詞,聽著就讓人煩。”
秦天野會意,“所以你才要搬離那里,的確,看到那些我也覺得惡心,我們看到視屏里是國王的叛軍屠殺無辜的人,不過……據我所知,新政府的特務組織也在搞恐怖襲擊,每天都有人被抓進監獄,新政府的監獄里關滿了人,進去了似乎都沒能再出來。”
“就是說……”顧齊禹瞇起眼眸,“普拉達也一直在屠殺,只是在我們面前裝得很無辜罷了!”
“說白了,就是一場政權的爭奪!”于成山翹起二郎腿,“說得好聽是民主,我可瞧不出來那個老東西是個民主的人!”
季蘇菲慵懶靠在沙發上,“無須去計較誰對誰錯,總之我們只需要擺平這場戰事!”
季蘇菲是打算,在找到棺材后,立刻撤離這里,無論戰爭是否結束,都必須撤離,俄賽日比的渾水太深,她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在這里。
“想來也是可笑了,聯合國一邊讓我們擺平這里的戰亂,usa、英吉利那些國家又一邊出售軍火給叛軍和新政府。”彼得吹胡子。
季蘇菲思索了片刻,“給白羽揚去電,讓他去usa交涉,禁止對這邊出售任何武器,否則就是和路西法國為敵!所有的合作項目我都會中止,我不在乎損失,只要他們也不在乎,我想如果那些項目停止,那些資本家都會向白宮施壓,到時候就看那位總統是不是能坐得住了。”
“好主意!”秦天野點頭,“那炎黃國那邊,國王叛軍那邊的軍火是炎黃國提供的……”
“司徒炎龍一直沒有回應嗎?”季蘇菲挑眉,她幫他們司徒家翻身,司徒炎龍這是打算過河拆橋嗎?
“回應了,他說,這部分軍火一直不歸他管轄,也無法插手!”秦天野淡淡的說到,其實他也該猜到了,這是言胤宸的意思,即便言胤宸下臺了,勢力還在,不是一時半會兒也粉碎的。
巴沙特來了,季蘇菲便是讓其他人去準備自己的事情,獨自一人接見了這個軍官,巴沙特特地換了一件干凈的西裝,“蘇菲小姐!”
季蘇菲起身去倒了一杯紅酒給了巴沙特,巴沙特接過紅酒一飲而盡,“有好久沒有喝到這么好喝的紅酒了!”
“找我有事?”
“蘇菲小姐不辭辛苦千里迢迢來到這里,我很感激,這個地方不比中心城市,每天都在戰爭,我們還剩下38人,軍火武器也所剩無幾,我就是來向蘇菲小姐匯報一下我們的情況,再談談聯合作戰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