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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楒被她逗得一笑，補充道：“而且要找頭發(fā)過眉的，他肯定會被氣的腦子發(fā)麻。”

“說起這個我就來氣哦。”薛墨擼了擼袖子，“上次我和段禾杋走在路上，明明他的頭發(fā)更長，主任跟眼里沒有他似的，直接拎著我的脖子把我逮到辦公室，把我發(fā)型給推掉了。”

“噗哈哈哈。”岑歲歲笑聲清脆，“可別提了，一提就想到你那個丑樣子了。”

“這跟我沒關(guān)系的。”段禾杋澄清道：“我的頭發(fā)還沒過眉。”

“？”薛墨不服，“撩起來就不是過眉了嗎？”

“我不是提醒你了嘛，誰讓你顧著看手機，錯過了挽救的時間。”

“我這次還是自己老老實實先去剪了好，不然又被他逮到了可就慘了。”

“許楒頭發(fā)也過眉了。”岑歲歲說。

許楒摸了摸眸前的黑發(fā)，然后直起身子，用兩根食指把頭發(fā)撥到兩邊，露出清秀白凈的額頭，說：“這樣就不過眉了。”

“好辦法。”

他們幾個吃了挺久，把晚自習(xí)都曠掉了半節(jié)，但是段禾杋率先進(jìn)教室，把班主任一句罵人的話堵在喉嚨里，只讓他們動作快點。

許楒借晚自習(xí)中間的下課時間去買了三顆蘋果，商家直接幫忙包好了漂亮盒子，許楒揣著從教室后門進(jìn)去，發(fā)現(xiàn)自己桌子上多了一個蘋果盒子，他驚喜地挑了挑眉，把自己的正想去打開看，又跟來送蘋果的薛墨撞了個正著。

他們捧著形狀各異的盒子相視噗嗤一笑。

“這么默契？”

許楒把寫好的賀卡和蘋果遞給他，說道：“儀式感還是很足的，平安夜快樂。”

給岑歲歲送的時候還是非常輕松的，除了旁邊幾個女生怪異的打量目光讓許楒有點不舒服之外，岑歲歲一點不扭捏，高高興興回了句平安夜快樂，并且叮囑今天非得把她送的蘋果吃掉不可，許楒哭笑不得地應(yīng)下，扭頭回教室的時候，緊張的感覺就開始蔓延到全身上下。

他要去給段禾杋送蘋果了。

而且是面對面送，不再是以往那種偷偷放下就走。

輕松點輕松點，就跟剛剛給薛墨送的時候一樣，就說一句平安夜快樂就走。

許楒步子遲緩，給自己打了半天的氣，最后下課時間都快要結(jié)束了，他才勉強走到教室里，但一進(jìn)教室就和段禾杋的目光對上，許楒直了直背，不能再磨磨蹭蹭走路了，他拉開一個靦腆的笑，走到段禾杋面前，把蘋果遞給他，縱使感覺自己的微笑肌都要僵硬充血了，許楒還是完整地把排演了好多遍的話順利說了出來：“段禾杋，平安夜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