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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忽然染上了氤氳的水汽。
虞弈沒說話,從酒吧后門乘電梯直接下到停車場,把人放到后座,自己到前座去開車。
1919離岑晚家并不遠,沒開一會兒就到了。
亮明身份進岑晚家小區并不難,難的是怎樣把岑晚送回家,再順利的從她家離開。
虞弈該慶幸這臺電梯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否則就算是他,也難以無動于衷的面對他們此時狀態的古怪。
岑晚明顯是醉了,在酒吧的時候吳輕攸曾嘗試想給她戴口罩,不出三十秒就能被她抓下來。
虞弈放棄了口罩這個選擇,而是在她腦袋上戴了頂鴨舌帽。
此時在電梯里,虞弈右手摟在她的肩膀上,岑晚整個人都軟趴趴的往她懷里倒,手還要不安分的動來動去。
……簡直怎么看怎么奇怪。
好在岑晚家是指紋鎖,虞弈只用捉住她的大拇指,再往門上一摁,就能大功告成。
虞弈把岑晚圈在自己和門之間,兩只手捉住她白皙的右手,再艱難地把她的大拇指和其他手指分開。
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掙扎的,但岑晚又的確不肯好好伸出大拇指。
幾番糾纏過后,虞弈的手稍稍泄了力,竟被岑晚捉住了空檔。
她的右手稍一使勁,就期期艾艾、卻又黏黏膩膩的,與虞弈的左手十指交纏,繼而相扣。
虞弈不可否認,在他們十指相扣、掌心相抵的那一瞬間,他居然有了大腦充血的新鮮體驗。
他鮮少與人發展出持久而固定的情侶關系,大多數原因來自于家庭的影響,這并不代表他不解風月。
長期理性而自持的經濟學家,在這樣的夜晚忽而對這種情感有了新的體驗,始作俑者此時卻——
酩酊大醉,倚在門上,昏昏欲睡。
真是讓人感到非常遺憾。
作者有話要說: 虞弈:要不要趁機做點什么呢:)
☆、甜蜜夢囈(2)
虞弈不由得失笑,連拖帶拽的把人弄進了屋里。
他不覺得這時候讓岑晚一個人洗澡是一個多么好的決定,也決計不可能他幫人洗。
思考再三,他讓岑晚坐在床上,替她脫下外套。
岑晚坐在床沿,笑嘻嘻的看著他,也不知道有沒有認出他來。
虞弈不打算跟喝醉了的人多說,把人外套脫了之后就用整個被子把她裹起來。
岑晚一直抓著他的袖口,不肯松開。
虞弈站在床沿,右手去抓岑晚的手,想要把這人的手塞回被子里。
醉酒的人似乎用了些蠻力,反抓著他的手腕,虞弈病還沒好完全,又毫無防備,重心一個不穩,竟然順勢倒在了床上。
他雙手撐在岑晚的枕頭上,嘴唇堪堪擦過岑晚的耳垂。
始作俑者渾然不覺,帶著酒氣的鼻息輕輕掃過虞弈臉上細小的絨毛。
虞弈盡可能的放輕動作站起身,在床邊再站了一會兒,把空調打開,隨后轉身帶上了門。
他下了樓,被冷風一吹,才想起來外套落在岑晚家里忘記拿了。
他無奈的笑了一聲,迅速坐進車里。
·
翌日中午。
綾城的冬日難得的有了太陽,岑晚是被從落地窗里灑進來的光線晃醒的。
沒等她先想起什么,首先襲來的是一陣難以抑制的惡心。
她頭疼欲裂,掙扎著爬下床,抱著馬桶在廁所地上坐了好一會兒。
她沖了個熱水澡,再裹上厚厚的棉襖,坐到火爐上,開始回想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