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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錄制結束之后,許澄來了。
好消息是,她接到了來自本省電視臺跨年晚會的邀請。
至于壞消息,許澄是這么說的——
“如果你不想太早就被雪藏,最好做事情之前想想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有的人你玩不起,還有的人你惹不起。
你走到今天的位置,努力大家有目共睹,你我都不希望功虧一簣吧。”
岑晚是個聰明人,許澄便也沒有多說。
她稍微動點腦子就能明白,許澄到底在暗示什么。
許澄無非是在說,她最近跟虞弈走的太近了,或多或少引起了八卦雜志的注意。
虞弈她玩不起,陳之歆她惹不起。
岑晚心里明白,最近實在有些過分張揚了。
閑著沒事就往綾大跑,在酒吧為吳輕攸出頭,隔三岔五就會和虞弈見見面吃個飯……
圈內怎么傳的她并非不知道,說虞弈是水星千金的未婚夫。
水星視頻有多大能量,她絲毫不懷疑,也沒有以卵擊石的打算。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問——
真的只能這樣嗎?
因為是演藝人,所以一定要放棄所有喜歡的人和事嗎?
昨晚是虞弈來接的她,她心知肚明。
雖然不知道吳輕攸為什么突然把她交給虞弈,但她并沒有斷片,昨晚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
她和虞弈十指相扣,掌心相抵,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有她趁醉刻意撩撥的成分,也有些小孩子似的逆反心理。
有些事情明面上不能做,那私底下就偏偏要做個夠,方能盡興。
她打開手機確認了一遍近期的行程表,發現只有一周后空了一天。
她忽而想起來,一周后,圣誕節的后一天。
正是虞弈的生日。
吳輕攸昨晚好像還提了一嘴,說學院里給虞弈辦了活動,問岑晚要不要來。
岑晚昨晚沒有回答。
她嘆一口氣,起身去換衣服,今天要去定下跨年晚會的節目,朱因和許澄已經到她家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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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賓名單確定的同時,節目名單基本也確定了。
今天來現場,無非是了解一下舞臺構成,跟工作人員和其他嘉賓打個照面。
岑晚雖然不是專業的歌手,水平和專業的比不了,但都是有接受過系統的聲樂培訓的,偶爾還會為電視劇和電影唱個推廣曲、主題曲,上臺唱首歌不算難事。
她近幾年勢頭不如前幾年那樣大,故而節目順序也是排在了不溫不火的中間部分。
跨年晚會通常要求開麥,對嘉賓的水平還是有一定要求的。
節目組也沒為難岑晚,給她挑了首今年很火的流行曲,沒有高音和低音,全程都在岑晚本人輕松能唱到的音域之內。
這小半年只有綜藝和雜志能拍的岑影后半點脾性都沒磨沒了,只是欣然應下。
許澄帶的好幾個藝人今年都應邀來了這場跨年晚會,多數都是半紅不火的小新人,因此許澄特地安排了一桌酒席,請了幾個相關負責人,再加上她手下這幾個藝人。
剛開席不久,岑晚的私人手機就響了。
她掃了一眼,發現是不認識的號碼,直接伸手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