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勒住戰馬,莫啟哲對李肉人道:“太子殿下,快快作詞啊,大家都等著呢,你不作詞,我們沖鋒起來都沒力氣了!”
李肉人被逼無奈,只好道:“等戰事結束,我再作詞如何?現在還是把趙懷恩打敗吧,戰爭沒打完,我心里總是七上八下,沒法作詞啊!”莫啟哲笑道:“太子長出息啦,竟明白以軍國大事為重!好啊,那就等戰斗結束之后再作不遲。不過你不作詞,我們沒力氣沖鋒啊!這樣吧,兄弟們停止沖鋒,只把青唐軍包圍起來就行了!”
李肉人趕忙道:“不要如此!都元帥,你還是照原定計劃行動吧,不要因為我一人而延誤了戰斗時間!”
“肉人兄貴為太子,日后是一國之主,為了你就算不打此仗都行,更別提只是停停再打了!啊哈哈哈!”莫啟哲開完李肉人的玩笑,對傳令兵道:“止鼓,列陣緩行!”
李肉人作戰經驗較少,不明白什么叫陣前壓力,敵對兩軍如果在數量上有巨大差距,人少的一方往往害怕,可如果一旦開始混戰,那這種恐懼就會迅速消失,士兵只會看到身邊的那幾個敵人,亂砍亂殺中也就不知害怕了!可如果人多的那方要是不先開戰,卻大規模的向對方施壓,那人少的軍隊,軍心就會有所動搖,甚至會發生不戰自潰的現象,這是戰場上經常可以碰到的狀況。莫啟哲人多勢重,又完全包圍了青唐軍,他當然要好好地利用這種優勢了,直接沖上去開戰,以己方的重大損失換取勝利,這可與他的秉性不合。
青唐士兵停止了向被包圍的韓企先部進攻,他們都呆呆地看著這不見邊際的敵軍,不知如何是好!趙懷恩萬念俱灰。知道自己跑是跑不了了,他腦中迅速轉著念頭,怎么才能突出重圍呢?硬沖是肯定沖不出去的,莫啟哲顯然做好了一切準備,絕不充許自己逃了!
瞇起眼睛,趙懷恩對一名傳令兵道:“你去前面見莫啟哲,這么跟他說”
傳令兵舉著青唐戰旗。向驃騎軍跑去。青唐士兵都知道,這是大王派人和莫啟哲談判去了,不知要答應莫啟哲什么條件,他才肯放眾人一條生路,估計是把河湟一帶全劃給梁國吧!
傳令兵來到驃騎軍跟前。道:“我家大王有事要和你們莫大王商量!”
領兵的都統道:“我家大王在中軍,你得再向后走!”
傳令兵無法,只好穿過驃騎大軍,向中軍跑去。
莫啟哲看著到來地傳令兵,小聲對手下道:“趙懷恩想干什么。是想求和嗎?”
“定是求和,我們要不要答應?”木合它爾問道。
轉頭看向李肉人,莫啟哲笑道:“太子。如果趙懷恩是來求和的,你說咱們該不該答應他呢?”
李肉人陪笑道:“當然應該答應啦!”忽見莫啟哲臉色一沉,他忙改口道:“全憑都元帥做主,你說答應就答應,說不行就不行!”
哼,算你知趣!莫啟哲對驃騎親兵道:“把那使者帶上來,好好搜搜身,說不定他是趙懷恩派來的刺客。”
驃騎親兵上來就把這名傳令兵給抓住了。一頓狂搜,沒找著任何隱藏的武器,心有不甘,親兵竟把他給扒了個精光,從帽子到靴子盡數除去。這名傳令兵光著腳,**裸地站在雪地上。雙手捂住下體,哆哆嗦嗦地看著莫啟哲。
莫啟哲笑問:“冷不冷?”
傳令兵趕緊點頭,就差一口氣沒被凍死了!
“那就長話短說,趙懷恩叫你干什么來了?”莫啟哲看著這傳令兵的身材,還挺有肉的,只是雙腿有些羅圈,可能是長年騎馬的關系。
傳令兵道:“我家大王愿向莫大王稱臣,年年進貢,但也請莫大王能在邊境開茶馬市,充許兩國百姓自由買賣。”
莫啟哲搖了搖頭,這只是自認列藩啊,他還做吐蕃王,那我得到了什么,就一個宗主國地名頭啊?他道:“我會開茶馬市的,還有絲綢什么的也可以自由買賣,而且為了體諒青唐百姓的苦處,我決定不要貢品了,直接把青唐劃入大梁版圖,這樣老百姓要是受了什么天災**,朝廷還能給他們補貼!怎么樣,這樣不錯吧,你回去告訴趙懷恩吧!”
驃騎兵給傳令兵牽過戰馬,讓他回去。傳令兵求道:“莫大王,求你把褲子還我吧,我光著屁股也沒法騎馬啊!”莫啟哲道:“我問你,你在上陣打仗前,會不會先磨磨刀槍?”
傳令兵點頭道:“會啊,這是戰前準備,每次打仗前都要把刀磨利才行!”他心里想:“這位莫大王問這個干什么,他不會連這么簡單的軍事常識都不知道吧?”
莫啟哲一本正經地點頭表示同意,語重心長地道:“是啊,打仗前一定要先磨好武器才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點道理誰都懂!可你有沒有想過打完仗和平了,你會去干什么呢?”
傳令兵有點茫然,問這些到底想干嘛啊,難道是在勸降我?他道:“我會回家娶個老婆,生幾個孩子!”
“這不就得了,國家與國家之間地戰爭打完了,你就要回家去和你那婆娘上床去打仗了!和自己的老婆過招總不能拿刀吧,你會用什么武器?”
傳令兵大吃一驚,怎么越問越那個,這話讓人好生難以回答。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用手緊緊捂住下體,他渾身直起雞皮疙瘩,也不知是寒風凍的,還是被莫啟哲嚇出來的!
驃騎將軍們放聲大笑,連李肉人見了這傳令兵的樣子,也忍不住好笑,這人地動作可真逗啊!木合它爾一邊笑,一邊指著傳令兵的下身道:“當然就是用他捂著的那話啦!”
耶律玉哥問道:“他干嘛非得用手捂著。大家都是男人,看看有什么關系!”
“可能是天太冷,他怕凍壞了種子,所以拿手捂著,熱乎熱乎,免得種子凍壞了,以后發不了芽!”
一幫兵痞子越說越下流。傳令兵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忽聽莫啟哲道:“說得就是啊,你捂地東西就是你以后要征戰沙場征戰床上地武器,征戰之前當然要好好磨磨啦,光著屁股騎馬正好可以磨練它!用了這招馬鞍蹭槍術,保證你日后百戰百勝。殺得你老婆夜夜求饒!”
傳令兵心道:“我的媽呀,你是都元帥啊,還是一個臭不可當的流氓啊,說話竟這般沒有分寸,也不怕被人笑話!我還是別跟他要褲子了。再要下去,不知他還會說出什么讓人尷尬的話來!”
不再說話,傳令兵翻身上馬。在驃騎兵的一片哄然大笑聲中,跑回了青唐軍中。趙懷恩見自己的傳令兵竟然在冰天雪地中,當著幾十萬人的面裸奔,鼻子差點沒氣歪了。他罵道:“混蛋,怎么竟這樣回來了,你現在是兩國交戰地使者,這副模樣豈不是丟光了咱們青唐的臉!”
傳令兵心里委屈,我也不想啊。可那位莫大王竟對男人也耍流氓,我也沒招啊!你還罵我,我是受害者呀!他道:“莫啟哲不答應大王你的條件,非要把青唐劃入梁國版圖不可!”
趙懷恩哼了一聲,這莫啟哲胃口太大。貪得無厭,簡直沒法滿足他!也罷。先答應他,等到了安全地方,再與他翻臉。趙懷恩道:“你去告訴他,我愿意獻出吐蕃地圖,承認他的天贊普地位,但要封我為河湟鎮守使,爵位世襲!”
傳令兵道:“是。那給我身衣服啊,我總不能再光著身子回去!”
其它青唐兵遞給他一身羊皮袍子,傳令兵穿好正要返回。趙懷恩卻又叫住了他“你帶著一個百人隊去,省著莫啟哲再扒你的衣服,丟人現眼!”
帶百人隊去還安全點,莫啟哲總不能把一百人全給扒光了!一百名騎兵隨著傳令兵二次來到莫啟哲跟前。這次青唐兵可算是領教到什么叫做真正地流氓了!
他們一到,驃騎親兵便一擁而上,刀槍相加,要把這一百零一人全給殺了。傳令兵叫道:“別誤會,我是剛才那人啊,這個百人隊是保護我的,不是要來和你們廝殺地!”“扔掉武器,下馬!”驃騎軍的一個都統惡狠狠地叫道。
青唐兵心下著實氣憤,他們又不是投降了的俘虜,憑什么要繳械下馬!可面對驃騎兵地人山人海,他們又不敢叫板,只好咽下這口惡氣,扔掉手中刀槍,下了戰馬。
青唐兵剛下馬,驃騎兵便沖上來扒他們的衣服,百夫長嚇得哇哇大叫,他可看見剛才那傳令兵的樣子了,簡直也太丟人了,真不知這幫驃騎兵到底有什么怪癖,竟這么愛看男人地屁股!
三下五除二,這個百人隊的士兵也全身清潔溜溜了,最倒霉的是那個傳令兵,剛穿上的衣服又被扒了下來,變成二次**!
百夫長心驚膽顫地道:“各位大哥是不是許久沒見過女人了?實不相瞞,咱們這些兄弟都是地地道道的男人,請各位大哥千萬不要認錯人了!”他發現這些驃騎兵都在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有的竟在偷窺自己的屁股,這也太危險了!
百夫長一手捂前,一手擋后,滿臉通紅地站在雪地中,他現在都感覺不出冷來了,只感到全身被色鬼們炙熱的目光烤得發燙,幾乎都快大汗淋漓了!其他士兵也都學著隊長地樣子,把屁股擋得嚴嚴實實,深怕驃騎兵一時禁不起誘惑,上來把自己給“咔嚓”了,男人的清白也是很重要的呀!
傳令兵站在莫啟哲馬前,把趙懷恩的話復述了一遍,莫啟哲假裝思考了一番,這才道:“原來趙大王只想當個鎮守使啊?這個好辦,我就封他為河湟鎮守使好了,另加青唐公爵爵位,是一等公。你回去吧,告訴他一聲。讓他來見我,當面謝恩!”
傳令兵這回可不敢再向莫啟哲要褲子了,轉身就要返回。莫啟哲在后面道:“咦,這大冷的天你不凍得慌啊?為何光著身子就要回去?”
傳令兵心道:“王八蛋,你還好意思問我,我管你要衣服,你還能還我怎么地!”
莫啟哲搖頭道:“沒想到你們青唐兵有這種嗜好。竟愿意在雪地里光著屁股跑,這算什么啊,也太丟人了些!就算要跑也得找個沒人地方啊,怎么好意思在眾目睽睽之下就這樣呢,簡直是有傷風化!”
“那就請莫大王”
傳令兵話沒說完。莫啟哲便打斷了他,道:“你是嫌馬鞍蹭槍術不能顯出你那個的威武吧?沒關系,我成全你們!來人啊,把這些兄弟地馬留下,讓他們就這樣回去吧!冬練三九。這幫兄弟們以后的身體一定棒得很,兒子女兒連串地生!”
傳令兵大驚,這回連馬都不給啦。也太狠了吧,讓我們就這么跑回去,尊嚴盡失,以后還怎么做人啊!
驃騎兵才不管他們是不是受得了這種侮辱呢,拿著長矛就開始趕他們,讓這隊青唐兵趕緊滾回去。在百夫長的帶領下,青唐兵狼狽萬狀地跑回了趙懷恩那里,他們沒有馬騎。跑得慢些,一路上驃騎兵全看見了,無不是大吹口哨,連聲怪叫,把青唐兵羞得幾乎自殺。
眼見這一群赤身**的士兵。不僅趙懷恩有種要吐血的感覺,其他青唐兵也都怒火中燒。皆道莫啟哲欺人太甚!
傳令兵來到趙懷恩馬前,跪倒在地,道:“大王,你可要給我們報仇啊,這種奇恥大辱根本就是聞所未聞!”
其他將軍們也道:“這口氣實在忍不下去了!大王,還跟莫啟哲談什么判,干脆放手一搏吧,就算是死要死得轟轟烈烈,不能墮了咱們青唐勇士的威風!”
趙懷恩沒有回答將軍們的話,卻問傳令兵道:“莫啟哲答應我的條件了嗎?”
傳令兵點頭道:“答應了,還封大王為一等公!不過他要你親自過去謝恩。”
青唐將軍們一齊驚道:“讓大王親自過去?大王,你可千萬不要啊,萬一你過去了,莫啟哲那個惡心家伙再把你也給扒了,那可如何是好!”將軍們雖然都很想看看趙懷恩地屁股,是否肌膚如雪,可要是他也被扒了,那吐蕃王國的臉可徹底丟盡了,士兵們再也抬不起頭來做人了!趙懷恩怒道:“我當然不可能親自過去!你,再跑一趟,告訴莫啟哲那個王八蛋,我這就命令軍隊繳械,請他讓出個地方,別只顧著包圍我,就算要受降也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他們這么里外包圍著我們,萬一咱們這里一繳械,他們沖上來就殺,這誰受得了!”
將軍們一齊點頭,心道:“就算不是沖上來就殺,單是沖上就扒,這誰也受不了啊!”傳令兵心道:“我怎么這么倒霉啊,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他披上了一件外衣,里面啥也沒穿,免得去了再被扒,穿來穿去的何其麻煩。
縱馬又來,傳令兵到了驃騎兵跟前,不等驃騎兵上來耍流氓,他自動自覺地就把披在身上地外衣給脫了,光著屁股來到莫啟哲的跟前,道:“我家大王請都元帥退后,給我們留出個地方繳械。”
莫啟哲道:“要我們讓出個地方來?為什么,直接把刀槍扔到地上,讓我的士兵過去收不就好了嗎?哦,你們是怕我突然反悔,等一放下武器,我就會下令殺掉你們吧!我雖然不會那樣做,但為了讓你們投降得放心些,我就給你們讓出一塊地方來。”
傳令兵謝過莫啟哲,以為驃騎兵又要扣他的馬,也沒問一聲,便又要裸奔回去。莫啟哲在后面叫住他,道:“天多冷啊,你這么跑來跑去,真的不冷嗎?還是穿上衣服吧,騎馬回去。”
驃騎兵把傳令兵地那件外衣扔還給他,一人道:“你都是第三次來了,我們已經很相信你不會帶暗器的,所以也就沒打算搜。誰知你竟然上來就露屁股,你是不是有病啊?”
驃騎兵們議論紛紛,都說這人有病,但是什么病呢,以前誰也沒聽過。莫啟哲道:“叫露陰癖,他自認自己的那玩意比別人地都大,所以很愛顯。讓大家都羨慕一番!”
兵將們先是一呆,隨后縱聲狂笑,指著這傳令兵笑得幾乎從馬上掉下來。傳令兵滿臉通紅,穿上外衣,也不停留。上馬就跑了,這輩子打死他,也不想再見莫啟哲這個大流氓了!
李肉人悻悻然地道:“都元帥,何必如此呢,對方既然肯投降。豈不是免去了一場刀兵之災,你這樣做就等于是在侮辱趙懷恩,要是把他又給逼反了怎么辦?”
莫啟哲象看怪物一樣地看著這位肉人兄。道:“我不了解趙懷恩這個人,但想他能失國復國,便猜他應該是個有剛的男人,可我怕他騙我,所以就用計試了試,看看他是真投降還是假投降!你瞧,這不一試就試出來了嘛!”
“可這樣做真是會把他逼反的啊,我勸大王以后不要如此了!”李肉人怕以后要是和莫啟哲做對。也會被當眾扒成光屁股,所以苦口婆心地給自己留條后路。
可他這話一說完,驃騎將軍們一齊吃驚地看著他,許多人眼里充滿了蔑視,這個太子可真夠無能地。竟連這么簡單的事都看不透,也難怪西夏人都反對他!
莫啟哲懶得和這種人解釋什么。轉頭下令,給青唐軍隊讓出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向整個大陣的外面。
李肉人見莫啟哲當眾下他的面子,很是生氣,道:“我說這話是為了大王好,替你地名聲著想,你要是不聽那就做罷!”
他身邊一名西夏侍衛道:“太子,你就別說了。”
“什么,你也敢取笑我!”李肉人揚手就想給這侍衛一鞭子。侍衛隊長趕忙上前小聲道:“太子息怒。你想啊,一般人要是受了這么大的侮辱,本來就算要投降,也一定會改主意,可那趙懷恩卻毫不在乎,對于侮辱他信使地事只字不提,卻一個勁兒地要咱們給他讓出塊地方,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什么?”李肉人不解地問。
侍衛隊長臉色發青地道:“這說明趙懷恩不是真投降,他是想找個借口出了包圍圈,然后逃走!”自己這位太子的腦袋其實不笨,可他全用在爭權奪位上了,聰明勁沒用到正地方。
趙懷恩命令軍隊向莫啟哲這邊聚結,不許分散,軍隊排成密集隊形,形成一個拳頭的樣子。原本被包圍地韓企先部隊,在青唐兵撤圍后,與外面的驃騎軍大隊匯合,但韓企先并沒有立即去找莫啟哲,而是命令軍隊緊緊咬住趙懷恩地部隊,兩軍相距不過百步,如果趙懷恩敢耍花樣,驃騎兵起步便能沖進青唐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