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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謹儀的身體很敏感,稍微弄弄就受不了,嬌氣地把氣往他身上撒,會推他、踹他、抓他和咬他。
不過徐謹禮覺得她這樣也很有趣,那點力道在他眼中頂多算是撒嬌,高潮前簡謹儀抽噎著鬧騰的樣子,尤其可愛。
簡謹儀的動作很快就被他壓制住,一雙手被鎖住按在頭頂,一只大腿被他按住朝里抽插,動作絲毫不矜持。
性欲和情色沖動全都蟄伏在這具精致的皮囊之下,被她一寸寸釣出來,通過這樣野蠻的占有,送到她身體中去。
濡濕柔軟的小穴被他操得汁水不停向外流,被來回擠壓的動作催起綿密的細沫,粘膩的液體沾在兩人交合處,隨著肉體的碰撞聲被拉出絲。
或許是醒酒后還帶著輕微的醉意,徐謹禮不像是平時那么溫柔,操得很生猛,女人被抽插得嗚咽不止,哭著求他等一等,不要那么用力。
簡謹儀平時要適應他的床上節奏就很困難,徐謹禮有時上頭了會做得過火,那會兒還尚在清醒時。而現在徐謹禮有些迷蒙,讓她動完就毫不收斂地壓著她做,每一次都堪堪頂到生殖腔口。
這種猛烈的沖撞讓簡謹儀被頂得有些害怕,掙扎著扭動身軀向上躲,越是躲越被他插得更深,簡謹儀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到后面被操得乖了,哭喘著盡可能將腿張開,讓他盡快做完。
徐謹禮粗喘著繼續抽插了幾十下,簡謹儀就哭喊著亂蹬腿,說自己不要了,被他拉著胳膊抱起來肏到底,他的耳邊響起女人失控的驚叫聲,托著她的臀肉垂首操干。
女人在他懷里仰頭抽噎,眼尾哭得發紅,意識渙散,整個人都被操得發粉,腿無力地垂在他身邊晃動。
簡謹儀最怕這樣挨操,身體完全被他掌控,唯一能夠依靠的只有他的身軀,貼得越近就進得越深,她有時甚至懷疑自己即使不在灼熱期,也會被他這樣操到懷孕。
記不得自己高潮了幾次,她掐進徐謹禮的胳膊里,禁不住快感躥升的麻意,簡謹儀在他的手臂上撓出一道道紅痕,仰頭竭力呼吸,無論哪里都濕得透頂。
他還沒射,拔出來將女人放在床上就著她背過身躺下的動作重新插進去,簡謹儀頭陷在被子里,被他頂得顛簸著向前聳,忍不住抓著被褥向前爬,意圖躲避身下一次次悍猛的操干。
還沒爬兩下就被徐謹禮按住后頸,掐著固定在原地,承受他激烈的性欲。
挺動腰胯撞過來時的聲音噼啪作響,簡謹儀臀部晃動的肉浪堆向脊背,細汗從凹陷處向下滑動滴墜,她被操得用盡全身力氣將臉露出來大口呼吸,小臉蒙在烏發中干著喉嚨哭叫:“哥哥,不要了…不…不行……嗚嗚嗚……不要了、不要了……”
她說話時還在抽噎,徐謹禮聽得模模糊糊,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俯身壓過去問她在說什么。
他問話時的頂弄也絲毫不減輕,簡謹儀被操得只知道哭喘,對著他搖頭,徐謹禮掰過她的下巴,重重地頂了她一下,逼她回話:“謹儀,剛剛和哥哥說什么?”
她多一個字都說不了,有氣無力地抽噎:“……水……渴……”
“好……”徐謹禮垂眸看著她哭得很漂亮的臉蛋,“哥哥待會兒就帶你去喝水?!?
說完就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含著她的唇瓣咬,舌頭一寸寸在她的口腔中往里鉆,徐謹禮壓在她身上不知疲倦地抽送,把懷里的女人操得直打哆嗦,涎水都忘了吞咽,從嘴角流出來,被他及時抹去。
簡謹儀的小腹抖得厲害,意識昏沉,水流了一波又一波,淫水混合著失禁流出的液體灑得床上都是,她整個人癱在床上不自主地發顫,被他向深處灌進濃精,脹到小腹發酸、喉中欲嘔。
徐謹禮射完抽身站在床邊捋了一把頭發,晃了晃更加清醒的頭,轉頭看著簡謹儀,她軟在床上無力地闔上眼,身體時不時怔動著,徐謹禮看了一會兒去給她倒水。
倒完水回來,她還維持著那個姿勢躺在床上抖,徐謹禮抄著她的肩頸,把她攬在懷里,給她喂水。
簡謹儀閉著眼憑著本能向下吞咽,喝多了就開始搖頭,閉上嘴巴。
徐謹禮將剩下的喝光,又低頭和她接吻,剛開始還很溫柔,親著親著就原形畢露,簡謹儀被他吻得嘴唇都有些痛,別過頭悶哼著往他的懷里躲:“不要親了…太多了、受不了……”
她說這話時,精液正在順著翕張的穴口向外流淌,白色液體粘著她的腿心,看上去淫靡色情。
他很少做得這么瘋,考慮到簡謹儀承受不了,他一般情況下都會收斂著,除了完全標記那次,其他情況下都是適可而止。
然而今天是新婚之夜,勉強可以破例。
徐謹禮將被子放在柜子上,用手指撥開那被撞得紅腫的小穴,伸進去把精液帶出來,吻著她的發:“……寶貝,背對我,跪一會兒”
簡謹儀已經被他肏到失禁了,怎么還能繼續做?!他不會累的嗎?
“不行!”她拒絕時嗓子都啞了,叫了半天,根本禁不住再做一次。
徐謹禮笑著吻她的臉頰,撫摸她的身體:“難受?哪里不舒服?”
“……沒有。”確實沒有不舒服,但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做一輪,簡謹儀渾身酸軟,就只想睡覺。
“那能不能再陪陪我?”徐謹禮拉著她的手按在性器上,哄她,“寶貝,哥哥還想再操你一次,可以嗎?”
這張平時在臺上發言的嘴,怎么會在私下說出這么淫蕩的話啊?這樣的請求一點都不禮貌好嗎?簡謹儀握住他的性器,感受到盤踞在表皮下的脈搏在跳動,臉紅得要冒熱氣。
“你……”她不知道說什么好,抬起頭看著徐謹禮,男人醒酒太快,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醉意,笑盈盈地看著她。
這張臉真可惡啊……簡謹儀閉上眼睛別過頭,心想不能輕易被他的美色哄騙。
不料徐謹禮屈身埋在她懷里邊蹭邊吻,輕聲說道:“你要是實在不想做就算了,我抱你去洗洗……”
他的語氣是很正常的,可簡謹儀偏偏聽出了一絲乞憐的意味。
好不容易結婚,這個日子確實比較特殊,就這么一次,還不能讓他盡興,是不是有點過分。
簡謹儀掙扎一番后跪趴在床上,攏著被子把臉埋進被褥里,心跳得飛快:“你、你慢點?!?
徐謹禮手掌覆在女人撅起的臀肉上撫摸揉捏,掐住她的腰,插進去,看著女人的身軀蜿蜒而下的美妙姿態:“寶貝……要是你能控制住待會兒只高潮一次,我就只操你一次。要是你高潮了太多次,哥哥會做到你睡為止。”
“選第一個。”簡謹儀才說完就聽見他的輕笑聲,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提供的二選一的選項誆騙了,她其實可以不答應任何一個選項。
等她回過神,徐謹禮已經按著她的后頸,無所顧忌地抽插起來。
看她不斷塌腰,他扯過枕頭給她墊在腰下,揚手落下一道脆亮的掌摑,冷聲命令:“跪好了。”
他這樣說話很性感,配上他平時那樣冷淡倨傲的神情,簡謹儀完全忍不住,收緊穴口夾了他一下,這種微妙的小反應被徐謹禮捕捉到,他笑著搖了搖頭。
簡謹儀扭了扭屁股,撐起身子,跪得更好一些,沒多久就被他撞到臀肉通紅,整個人受不過幾十下就又倒在床上。
快感很快就順著腰爬上頭皮,徐謹禮感覺到她哼的聲音都變調,提醒她:“記得剛剛我和你說了什么?”
簡謹儀唔唔一聲,又勉強抬起手臂跪著,試圖通過改變他頂撞的深度,夾緊小穴,讓自己不要那么快高潮。
她的雙乳在反復頂弄過來的節奏中向前亂晃,看得徐謹禮眸色深沉,沒忍住欺身過去,邊操邊把玩她的胸。
這樣雙重的快感漫過來,簡謹儀蹙眉呻吟著,用手肘去蹭他的手臂,想讓他把手拿開,被他一巴掌扇在垂晃的乳尖上:“摸你兩下就要尿哥哥身上了?”
簡謹儀聽見羞得面色脹紅:“我沒有,明明是你、你!”
徐謹禮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既然沒有,那就忍著,在我射之前,不要再亂動?!?
簡謹儀一邊覺得他好可惡,一邊又覺得他這樣說話真的很好聽,暗想自己真的沒救了,以前只是當當小狗腿子,現在直接變成聽見命令就會開心的小狗了。
現在輪到她捫心自問,原來長大了是如此會讓人發生巨變的事嗎?
徐謹禮發現她并不專心,顯然在想什么別的事,朝著通紅亂顫的臀肉揚手扇上去:“回神?!?
“在我操你的時候,不要想別的事?!?
簡謹儀咬著唇瓣并了并腿,努力抬腰,遏制延續不斷的快感,不想那么快高潮,不然今天會沒完沒了。
徐謹禮發覺她的想法,直接掐著腰往里撞,簡謹儀被他操得攥緊被褥,不斷抽氣低吟,嗯嗯啊啊的,無力地癱在床上。
快感襲來得太重,一重重要將她的理智壓倒,小腹發燙發酸,她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在這時候自控:“不要……不要高潮。”
“好。”徐謹禮相當干脆地抽出性器,陡然的空虛讓簡謹儀更加難熬,她抬起屁股往他那靠,被徐謹禮一巴掌扇在小穴上,“不是說不要?”
簡謹儀唔的一下流出淫水,被他看在眼里,徐謹禮看著趴在他身前的女人:“想好了,要我怎么做?而不是嘴上說著不要卻對著我發情。”
她猶豫了叁秒,翻身正對著他磨磨蹭蹭張開腿:“想要……”
徐謹禮掌住她的膝蓋,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想要什么?想要誰?”
簡謹儀捂著臉,羞恥心全崩塌:“要你…要哥哥操我……”
“好,”徐謹禮插回去,壓過來握住她的頸,“乖一點,不要擋住臉,讓哥哥看看你?!?
簡謹儀正在為剛才說出的話而難為情,睜開眼看見徐謹禮含著笑和煦地看著她:“好漂亮,寶貝……哥哥的寶貝……”
他說得很親昵,抽插地卻很用力,簡謹儀被他收放得體的反差迷得芳心大亂,快感接連遞上,終于呻吟著忍不住要高潮,被徐謹禮掐著脖頸和他接吻。
簡謹儀放棄二選一,摟著他的頸,在高潮中嗚嗚哼著舔他的唇瓣和他撒嬌:“哥哥,我愛你……”
徐謹禮動作停了一秒,而后從緩慢變得更加激烈,簡謹儀被操干得搖頭亂晃,在朦朧的淚眼中看見他再次吻過來,不過這次是吻在嘴角。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喘,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哥哥也愛你,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