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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就算再上頭也看出來水苓和這個銀發帥哥不對勁,她湊過去問:“苓苓,他是誰啊?”
她們都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更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要是貿然告訴她們徐謹禮是她男朋友,估計又要不開心,覺得她見外,談戀愛都不愿意告訴朋友。
說朋友也不行,徐謹禮聽見又得生氣。
水苓支支吾吾:“我……上司。”
朋友大受震撼:“不是吧,這么沒人性,下班了還追著你,太平洋警察啊?管這么寬。”
水苓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么繼續編下去。
朋友性子大大咧咧,從不把什么領導之類的放在眼里,挑挑眉問:“上司哥,玩骰子嗎?”
水苓也不好出聲阻止,被朋友拉住在耳邊低聲說:“我幫你治治他。”
徐謹禮發現水苓有點期待地看著他:“什么玩法?”
“最簡單的那種,比大小,輸一局來兩杯。”
“行。”
“苓苓和我一起吧。”
“你…你就和那個男模一起吧。”
朋友是玩骰子的好手,搖起骰蠱相當熟練,小聲和水苓說:“我幫你喝死他。”
水苓悄悄說:“差不多就行了,他酒力不行。”
朋友對她wink一下,示意她放心。
本以為能夠手拿把掐地治治這位上司哥,結果一上來就叁把全輸,朋友一把推開湊過來的男模,擼起袖子:“我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繼續,開!”
水苓看她喝得臉都紅了:“下面我幫你喝吧,你加油。”
朋友拍拍她的肩:“夠義氣,下次再也不說你養魚。”
不過水苓也很菜,她玩不來骰子,喝朋友在一起純純拖后腿,對面那個Beta男模看著干凈斯文,每次都剛好壓她們一兩個點,水苓甚至懷疑他會出千。
至于徐謹禮,水苓真不知道植入記憶也能讓人學會這些啊,當事人現在就是非常后悔。
十輪下來,所有姐妹都幫她們上了一局,還是一直輸。
水苓已經喝得迷糊,徐謹禮才輸過兩回,而且這最后面的兩回,水苓估計也是他在放水。
怎么這么小氣啊,她不滿地將骰子一推:“不來了不來了。差不多了,今天喝了不少,走了,回家。”
朋友也頂不住了,隨手撈過一個男模,塞了一迭鈔票:“……送我去酒店。”
水苓把人拉住,怎么可能真讓男模送她回酒店。
和徐謹禮一起的那個Beta出聲說:“我幫您送她回去吧,我今晚沒什么酒。”
水苓被徐謹禮半抱在懷里,掃了他一眼:“你來湊什么熱鬧?”
那個Beta無奈地解釋:“我是女的。”
水苓的CPU干燒了,又認認真真地打量了她幾下,朝徐謹禮伸手要了一迭小費:“好吧,那麻煩你送她去隔壁酒店,要是她出事,我會回來找你的噢。”
“嗯,您放心。”那個Beta誠懇地點點頭。
其他人喝喝玩玩也差不多了,能走的已經自己走了,不能走的,水苓給她們叫了車,也都聯系過了家里人,自己說話都有點含糊,步子踏都踏不穩,硬是把她們都給安排完才上車。
她進了車里,被明亮的車燈一照,醒了幾分,想起身邊還有一個人,抹了一把臉,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黏著徐謹禮往他身上倒:“老公……我的頭好暈,快扶我一把。”
人都已經完全賴在他懷里,徐謹禮還能怎么扶。他從車里拿出一盒醒酒藥和一瓶水,把藥塞她嘴里:“吃了。”
水苓照做,摸著他的大腿環上腰,倒在他腿上,頭暈得不行:“我下次再也不去了……”
徐謹禮捋開她擋著臉的頭發:“我是不讓你去嗎?你和我說實話又能怎么樣?”
水苓在他腰上拱著蹭:“怕你生氣嘛,男模真的不是給我點的,朋友過生日,我給她畫餅畫了叁年了,這回好不容易有點閑錢,給她圓夢。”
徐謹禮其實在玩骰子的時候就已經消氣,把人抱到他腿上:“記不記得你前幾天和我說了什么?”
水苓一喝酒就容易困,這會兒已經眼皮打架:“什么啊?”
“你說……”徐謹禮還沒能說出口,水苓就已經困得靠在他懷里睡著了。
徐謹禮垂首看了她一會兒,無奈地搖搖頭,給她換了一個睡著更舒服點的姿勢,把西裝脫了蓋在她身上:“……小騙子。”
前幾天還說想他,徐謹禮加急把事情處理完轉頭就看見她和別人去花天酒地,他捏了捏女孩的臉蛋:“看在你可愛的份上原諒你。”
把人抱回去的時候,水苓在半路醒了,迷迷瞪瞪睜開眼,人都沒看清,下意識說:“……謝謝你送我回來,辛苦了…小費自己掏吧……在我衣服里。”
徐謹禮剛才心情還行,被她這句話又給氣笑了,陰陽怪氣地說:“貴賓,您要洗澡嗎?我帶您去。”
水苓眼睛都沒睜開,抬起手擺了擺:“不用、不了,我自己來,謝謝。”
徐謹禮不和小醉鬼一般計較,帶她去浴室,慢條斯理地給她脫衣服。
水苓在浴缸里泡到一半,全身發軟,被別人洗頭的感覺太舒服,她朦朦朧朧睜開眼,發現徐謹禮近在眼前。
他把長發簡單扎了起來,有那么幾綹不夠長,垂在臉頰兩側,在柔光燈下好看得有點夸張。
她看了一會兒,得出結論:此男不是白龍,是狐貍精。
他穿著襯衫,挽著袖子在伺候她洗頭,水苓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慢悠悠地哼著說:“帥哥,你準備什么時候和我結婚?某人說好以身相許的……”
徐謹禮給她沖掉泡沫,把手上的清水彈在她臉上,聽見她呀的一聲叫著坐起來。
他拿熱毛巾給水苓擦臉:“喝多了就睡,醒了再說,免得說了又不記得。”
水苓這輩子就很小的時候被保姆這么對待過,爽得什么也不想動,一張尤其會畫餅的小嘴又開始作妖:“老公,等我們結婚,你想要幾個孩子啊?我很喜歡小孩呢,我先說好,咱生一個女孩吧,小女孩特別可愛……”
徐謹禮給她洗著身體,知道她又在扯:“嗯,生,就生個你這樣的,完美Alpha。”
水苓嘿嘿笑了,食指刮了刮鼻尖:“也沒有很完美吧。”
徐謹禮覺得她得瑟的樣子也很可愛,不禁笑了,把人撈起來和她接吻。
水苓鉤住他的脖頸,把上半身全都貼到他的懷里和他親,身上滑落的水珠洇濕他的襯衫和西褲。
“……要一起洗嗎?”水苓在接吻后輕喘著問。
“不,給你洗完我再洗。”徐謹禮又把她放回浴缸里,開啟水循環換水。
水苓哼了一聲,躺回水里盯著他:遲早吃到你。
今晚喝得也不少,第二天水苓醒過來又斷片了,一睜眼看見徐謹禮睡在她眼前差點尖叫,還好忍住了。
她捂著嘴,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看他沒什么反應,又摸了摸他的唇。
長發散下來映著這張英俊的臉,水苓很難沒有點邪念。
想起之前在基地沒能做,現在在家里就挺合適,而且她的假期還沒結束,這不就是給她機會?
她鉆進被褥里,悄摸向下爬。
看見他睡袍系帶的那一刻又有些遲疑:一名完美的Alpha得征求對方取得性同意,這樣直接上,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不過徐謹禮之前也說了,要上他可以,就是不能胡說八道,那閉嘴干活了行了唄。
應該不會生氣吧?
她解開系帶,小心翼翼揭開他的睡袍。
徐謹禮睡得越來越熱,還沒醒過來,模糊的水聲和不斷傳來的快慰就讓他捋了一把自己的長發,猜到了被子里的人在干什么:“水苓,你……”
徐謹禮掀開被子,女孩就埋在他腿間在那舔,看見他醒了之后,對他格外開朗地笑笑,而后不客氣地坐到他身上來:“帥哥,早上好啊,先來一次再起床唄。”
說著就把性器用小穴吃了進去,騎在他身上,按著他的腹肌開始動。
徐謹禮握著她的腰,托著她的臀,不讓她坐下來,蹙著眉:“先下來,沒套。”
“Alpha懷孕的概率為2%,沒那么容易中獎,而且你是龍,我和你說不定還有生殖隔離,”水苓推開他的手,把他按下去,“等我爽完再說吧。”
身為Alpha的水苓還有人魚線,體力自然是不用多說,沒多久就在徐謹禮身上把他騎得腹肌緊繃,躺在床上低喘著。
水苓雙頰緋紅,乖乖地趴在他身上舔他,吻他的胸膛:“老公,爽不爽?要快一點嗎?”
徐謹禮挑了挑眉,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再快。”
水苓揉著他的腹肌,坐在他身上不斷晃動腰肢,齊肩短發的發尾揚起又落下,像是太陽光下游動的小水母。
女孩騎得很爽,仰頭呻吟著,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在徐謹禮眼前蕩漾,他伸手握住那團軟肉,扇了一巴掌:“再快點。”
水苓笑著夾他,跪在他身上拉著他的右臂動得更快進得更深,水聲咕嘰咕嘰響個不停,爽得頭腦發熱。
垂首時勾了一下耳邊亂晃的頭發,水苓瞧見徐謹禮饒有興味地看著他,挺住絞緊他:“……老公,喜不喜歡呀?這個喚醒服務怎么樣?”
徐謹禮笑了,這張臉埋在銀白色長發中赤裸著上身閉眼微笑的殺傷力太強,水苓盯著他把自己騎到了高潮,坐在他身上呻吟,故意叫給他聽:“好喜歡……喜歡你……嗯…好爽。”
徐謹禮看她一臉饜足地爽完,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挺腰狠頂了一下:“換換,喜歡我怎么做?”
水苓愣了一瞬,隨后纏著他的腰,吊著他的脖頸,順了一下他耳邊的長發說道:“我對著你的臉就能高潮,愛怎么做怎么做唄,反正我都會爽。”
徐謹禮笑著和她接吻,水苓又在接吻時故意叫得很嬌很媚,仗著自己可愛嗲兮兮地說:“被老公親淌水了,唔……老公好帥啊……”
徐謹禮原本想讓她這張小嘴消停點,想了想又沒有說,不如干到她閉嘴。
他將身上的睡袍脫下扔到一邊,握住她的腰,大拇指摩挲著她的人魚線。
水苓得瑟地動了動腰:“漂不漂亮?我練了好久才有的。”
很有韌勁,沒有那么綿軟,反而繃起時有些咯,但是握著這樣的腰操進去很帶勁,他笑說:“很漂亮…怎么都漂亮。”
水苓毫不客氣地收下他的夸獎:“你輕點掐啊,我有時候訓練會用衣擺擦汗,被人看見痕跡不太好。”
徐謹禮握得更緊一些:“噢?是嗎?”
水苓就知道他不會聽話,本來也沒指望他會聽話:“算了算了,反正都要和你結婚了,被看見就被看見吧,剛好提醒他們別再暗戀我,本小姐已經有名花有主了。”
徐謹禮捏了捏她的臉頰,眉眼彎彎:“水苓,你真的好可愛。”
水苓對他眨眨眼:“就知道你也暗戀我是不是?便宜你了,這么快讓你睡到手。”
徐謹禮和她頭抵著頭,笑著吻她的臉頰:“嗯,救我還愛我,是便宜我了。”
他的語氣是帶著笑意的,水苓不知怎的,恍惚間想起那些過去,心里陡然一酸,摸著他的臉頰:“以后也會繼續愛你的,直到你和我變成老頭老太太,也會愛你。”
女孩篤定地說:“我會讓你幸福的,幸福一輩子。”
徐謹禮眼眶有些熱,吻她的手心:“水苓,我已經很幸福了……遇見你這么完美的Alpha。”
水苓倏地笑了:“嘿嘿,做我的男人,不會讓你吃虧的。雖然你不是香香軟軟的Omega,我也會對你好的。”
剛把后半句說出口,水苓就默默閉上眼,想扇自己一巴掌,氣氛這么好,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果然,徐謹禮的語氣不咸不淡:“噢,沒有變成香香軟軟的Omega,真是抱歉。”
水苓抬起腰吞吃他的性器:“算了算了,不說了,還是做吧。”
因為她敷衍的態度,原本溫馨的早晨,最后做得整張床都沒法看,精液和淫水流得到處都是,亂七八糟。
人和龍的體力差距還是有點大,水苓腰都被他掐紅了,屁股也被他扇得通紅,他還能再做。
自從這個早晨后,水苓再也沒提過Omega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