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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苓坐到他腿上,摟著他的脖頸:“說真的,要是我在戲樓里看見你這樣的,我肯定天天去。”
這事兒他到現在還記著呢,徐謹禮輕嘶一聲:“還來勁了是不是?”
水苓仰起臉,貼在他的臉頰上蹭了蹭:“嘿嘿。”
徐謹禮摸著她的后背:“……寶貝,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最近我偶爾有神情恍惚的情況,不適感并不重,但恍惚的過程中我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么,我擔心這會不會是我要回去之前的征兆,我先告訴你,我們得盡快為下一步做準備了。”
水苓的笑容一下子凝固,直起腰捧著他的臉,神情嚴肅地看著他:“你這樣多久了?發生在哪里,沒有摔倒在哪里而受傷吧?”
“沒有,在辦公室,比較慶幸的是,都在我辦公的時候發生的。”
水苓擔憂地看著他:“……你要是沒來,我其實并不會害怕,因為情況不對,我早晚會自己想辦法。但是現在,我很害怕,我不知道這種情況的發生是不是代表著你可以順利回到那個世界,我怕你又去了別的地方,而我又找不到你。”
徐謹禮安撫性地順了順她的背:“對于這種未知,我們沒有別的辦法,它是不可控的,我們只能去期待,無論多大的世界,總有我們重逢的那一天。而我會一直等,一直找,直到我又遇見你。”
水苓重新坐回他腿上:“哎,也是,我也不能都往壞處想,萬一你回去沒多久之后我也能回去了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每個月的第十天,徐謹禮要參加神塔會議,他帶了微型耳塞,在進會場前佩戴好。瑞文這個月升職,徐謹禮看見他也進入了會場,倆人在會面的那一刻,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
徐謹禮在赴會前和水苓說過,會議時間大概兩小時,開完會后,他會接她去預約好的餐廳就餐。
水苓等了快兩個半個小時還沒等到他回來,已經感覺不對勁,徐謹禮從不遲到,有特殊情況一定會在到點前和她解釋,但這次既沒有消息,人也沒到。
她正打算打個通訊過去,大門打開了,徐謹禮臉色異常陰沉地走了進來。
“老公,發生什么事了,你臉色好差……”剛說完這句話,水苓就和他對上了視線,男人的眼神和大少爺有著很大的差別,這好像是原件。
她尾巴高高豎起,下意識攥緊沙發的扶手。
他面上的陰沉因為這句話消解了一些,說話時語調沒有夾雜怒氣,語調平平:“你怎么會在這兒?”
“在等我老公接我去吃飯,”水苓現在也不怎么怕他,甩了甩尾巴,目光毫不退讓,“看什么看,你又不是我老公。”
徐謹禮捏著她的下巴,瞇起眼睛問她:“怎么,我不在家的時候,還有誰來了?哪個野男人,我明天就讓刑罰處決部槍斃他!”
水苓呲起牙:“和你說話真費勁,精神病,暴力狂。”
徐謹禮未和她理論,單臂圈起她的腰把人扛上肩,水苓張牙舞爪地掙扎著:“做做做,就知道做,你這個發情的狗!”
水苓看他才邁開一兩步就伸手捂住了臉,像快要暈倒般身軀搖晃,先把水苓放了下來,伸手撐在沙發上,不到兩秒就暈了過去。
水苓被他擠在沙發里面,用手指去戳他的胳膊:“喂、喂,別裝啊,你裝我也不會心疼你的。”
又等了幾秒,水苓看他沒反應,猶豫著要不要掐一掐他的人中,叫救護車過來把人搬走,嘀咕著:“不會真的寄在這吧?”
還未等她動作,徐謹禮就迷迷糊糊地又醒了過來,瞇著眼睛擋住天花板照來的光線:“我是又昏迷了嗎……”
水苓依據他的神情判斷,湊了過去趴在他身邊吐槽:“老公,你昏迷的時候會變身,會變成精神病。”
想了想精神病這個稱呼是給誰用的,徐謹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那精神病有帶你去吃飯嗎?我沒有這部分記憶。”
“沒,精神病不想吃飯,就想吃我,大色鬼!”
徐謹禮緩了會兒坐起來理了理她凌亂的衣擺:“不氣了,現在幾點了,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讓你消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