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是不是個好人,憑什么你說了算。”
陳宗月對她好,于她而言,他就是好人,世上找不出第二個這么好的人。
不管三七二十一,錢丞拽起她往樓上走,“總之,你跟我去找陳生道歉,以后不要再找他,怪我沒有早點發現,千錯萬錯我的錯,我對不住你……”
黃鸚勾住樓梯,“我不去!”
錢丞以為現在只是比兄妹吵架,情況稍微復雜一點,“請你拍拖也找個好對象,不要讓人替你擔驚受怕!”
不曾想到,她會說出,“誰會替我擔驚受怕?你,還是姑媽?”
錢丞怔愣地松開了手。
黃鸚凄凄惶惶,卻將壓在她心底的說了出來,“姑媽做的一切,只求對得起她自己的良心,她從沒有真正想過我,錢丞,你也是。”
“鄧娟出獄三次,三次了,哪一次我不是差點被她打死,你們還要裝作什么也沒發生過,一而再的把我送到她身邊,就因為她是我媽媽?”
“我知道的,我沒資格抱怨,所以從來我也選擇接受,想讓你們過得心安理得。”
錢丞話至喉嚨,張開口變啞巴。黃鸚從小缺乏安全感,連他都能察覺到這一點,或許真如她所說,他們明知卻選擇忽略。
“可陳宗月不一樣……”黃鸚搖著頭說,“求你不要管我,哪怕將來他要我以死償還,我也心甘情愿。”
“你是覺得他不會?”
錢丞簡直要把牙齒咬碎,“你有多了解他,跟他的女人都是什么下場,你見識過嗎!”
他見識過——
夜奔中環風波才熄,胳膊還吊在胸前的錢丞,迎來開壇扎職。
今晚扎職三人,紅棍、白紙扇,錢丞只是九底草鞋,走在最末。
坐在廳中的眾位大佬,不知是誰有這么大面子,請陳宗月也來觀禮,他臉上淡淡笑容,比多數社團元老年紀輕,比所有人都要夠有氣場。
從一扇小門走進密不透風的房間就是‘入城’,燭火幽黃,整整三層供壇,從歷代祖先牌位到羊角哀與左伯桃。
錢丞跪下,將香火高舉過頭頂。
“有情有義,共結金蘭,無情無義,三刀六眼!”
壇主手起刀落斬下公雞,雞血淌進一碗白酒,一人一口,歃血為盟。
晚上開宴,街頭至街尾,大排場龍。
老文叫他過去,攬著他肩膀,神神秘秘說,“交給你做的第一件事,搞掂個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狀態真差勁,咖啡讓我失眠沒讓我打幾個字,一定要盡快調整好qaq
先更著吧,攢夠字數再入v,怎么感覺完結倒v在向我招手,逃了逃了~
第25章 25
這幾日養傷期,錢丞白天悶頭睡大覺,晚上賭/城報到,很久沒有曬到太陽,他瞇著雙眼睛,置身銅鑼環渣甸坊,在人潮擁擠之中,一眼就望見倚坐在欄桿邊抽煙的女人。
細細長長的鞋跟戳著地磚,秋天也穿超短裙,外面掛件風衣,身材高挑豐/滿,嬌艷的桃花臉蛋,香港人走路那么快,她也有回頭率。
錢丞從兜里掏出張照片,富麗堂皇的酒樓,女人挽著陳先生,他抬起胳膊比對一下,朝她走去,“馮秋萍小姐?”
馮秋萍翻了個白眼,夾下紅唇間的香煙,煙霧似噴到他臉上,“carina,carina!”她撇開臉補了句,“……秋你老母。”
錢丞不在意,“文哥叫我來的,你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
她將煙豎在指間,上下打量他一眼,“大陸仔?”
錢丞沒回答。
馮秋萍擰滅了煙,站直了腿作勢要走,用普通話說著,“早點學好廣東話吧。”
她走出幾步沒感覺有人跟上,回頭看見錢丞還呆在原地,嚷道,“過來幫我拎包啊!”
錢丞接過她手里一只紙袋,還要扯她肩上的名牌包,馮秋萍滿臉嫌棄地搶回去,“這個用不著你……”
幾小時后,錢丞拎滿服裝紙袋,從一棟商場扶梯下來,還來不及佩服女人逛街的戰斗力,就見馮秋萍拐個彎又跨進上樓的扶梯。
他在下樓,她上樓,兩人隔著扶手寬的距離,她說著,“我想起剛剛那條絲巾還是要買,配我一件襯衫正好。”
錢丞目瞪口呆。
一天逛遍銅鑼環所有商場,他覺得自己才養好的胳膊又復發了。
因為知道陳宗月下午到香港的公司開會,所以錢丞餓到吃碗車仔面,也要被她奪命連環催。
這么著急就不該去逛街,直接守在他公司不好嗎?錢丞把這句話和面湯一起喝下肚,認命地拎起大大小小的紙袋。
到了位于九龍的公司,馮秋萍合上化妝鏡,整張面目變得生機勃勃,瞧見辦公室出來的男人,欣喜地喚道,“陳生!”
錢丞東西未放下,她就像只花蝴蝶扇著翅膀,香水還近在周圍,人已經飛到陳宗月面前。
陳先生一身西裝,穿得像出現在尖沙咀的男士服裝廣告,他拍了拍她的頭,“今晚我好忙,叫阿丞陪你去玩。”
馮秋萍不開心也得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