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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正午,有女子來翠拂閣以官府的名義將美玉約出,美玉讓小果看店,帶著紅翹前去赴約,發(fā)現(xiàn)酒樓里坐的人正是沉涵,沉涵在包間里看見美玉來了起身迎接,見到緊跟著美玉的紅翹微微一笑,紅翹本來有些警惕,見等的人是沉涵,臉上不禁一紅。
美玉沒有注意這些,一心想著沉涵找自己什么事。沉涵讓二人坐下,直接開門見山道:“昨日那些人確系訛詐之人,之前他們已經(jīng)做過好幾次這種事了,但一直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jù),因此我也不能將他們抓起。”
美玉斟酌片刻,問:“那不知道大人找我來有什么事?”
“我派人跟了他們很久了,做到現(xiàn)在還從未有失手之處,你可知是為何嗎?”沉涵親自給美玉和紅翹倒茶,坐回原位,微笑著看著美玉。
美玉自然不知,搖了搖頭。
對上紅翹喝著茶微微好奇的目光,沉涵將聲音變得如同說書先生一般,故作懸疑,“因為他們背后有人撐腰,正是上任京兆尹,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革職查辦了。”
美玉嘴角一抽,“大人,這是臣女該知道的嗎?”
“昨天和你一起走的男人是現(xiàn)任南鎮(zhèn)撫司指揮使李驁,你們未行婚嫁,卻住在一起,是什么關(guān)系?”沉涵依舊笑著,紅翹一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話,瞪大了眼睛,美玉忍著心中的波瀾,看向沉涵,“大人是在威脅我嗎?”
沒想到美玉承認有私承認的這么痛快,沉涵眼珠微轉(zhuǎn),“倒也不是,只是想請宋老板幫忙把賊人捉住。”
美玉挑眉道:“我一個婦道人家如何幫忙?再說了,那賊人一次不成,難道還會再次過來訛詐不成?”
“嗯……”沉涵揚起頭道:“據(jù)我所知,為首的男人心高氣傲,一次不成,總會再回去做第二次,他們可從來沒有失手的時候。”
美玉覺得沉涵應(yīng)該沒有騙自己,思索片刻眼中含笑看向沉涵,“若是我?guī)痛笕俗阶×速\人,大人如何賞我?”
沉涵心中嘖嘖,剛才說她和李驁的話雖然不是明說,但也是個威脅,這個女老板不僅順應(yīng)下來,還知道回給一槍,有幾分膽色。
“你想我如何賞你?”沉涵道。
“若是真能幫大人捉住賊人,還望大人以官府的名義幫我的翠拂閣多多宣傳。”美玉溫柔一笑,腦中靈光乍現(xiàn),道:“不若允許我找人去寫成話本子,這樣流傳得廣。”
“好,本官就應(yīng)承你。”沉涵道。
二人又商量好對策,一場話談完了,美玉要領(lǐng)著紅翹離開,紅翹跟在美玉身后,早知道會聽見那些事,她就不進來了,看著美玉的脖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沉涵看在眼中,突然叫住了即將出門的美玉。
“宋老板。”
美玉回眸,沉涵的目光在紅翹的臉上一閃而過,“你和李指揮使的事不再有另一個人知道了,你大可以放心,也不用想著什么滅口的事。”
聽出他意有所指,美玉回眸看向瞪大眼睛的紅翹,紅翹臉蛋發(fā)紅含羞帶怯,美玉若有所思,看向沉涵微微一笑,“沉大人真是憐香惜玉,不知道家里有沒有娶妻啊?”
沉涵端坐在椅子上,聞言看向美玉,她眉宇間幾分戲謔,似是對他剛才用李驁之事威脅的回擊,但目光落到紅翹偷瞟過來的臉蛋上,臉上有些發(fā)燙,“尚未。”
美玉見他周正的臉上有幾分閃躲,一切盡在不言中,她低低一笑,拉著紅翹出了屋,回去的路上,紅翹見周圍無人,趕緊朝著美玉表忠心道:“剛才沉大人的話,奴婢會當做什么都沒聽見的。”
美玉拉住她的手安撫道:“我知道的,你是個好姑娘。”
紅翹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她想著日后一定要立個功,讓東家明白自己是值得信任的人。
這些人之前訛詐別人總是會給前任京兆尹交錢,因此總能訛詐成功,前任京兆尹因貪污受賄進了大獄,因為這幾個只是小錢,不被當回事,只有沉涵注意到了,派人去跟著,那女人心思縝密,覺得還未賄賂成新京兆尹,不應(yīng)該再行動了,那為首的男人卻不顧勸阻,拿新開的翠拂閣開刀。
按照他們之前的經(jīng)驗,就是覺得翠拂閣老板無罪,也會讓她象征性地賠點銀子,沒想到沉涵不是那種和稀泥的人。
那男子在江湖上有些名頭,不肯認輸,便在翠拂閣周圍踩點,誓要從美玉身上扒點皮。
沉涵早已派人盯梢,讓美玉如同往常一樣,不要讓他們看出端倪,只待他們出手的時候抓個人贓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