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臨別前的最后一晚,終是放不下。特別是彭亮的一席玩笑話,讓聞斌心里很不得勁,愈發地想占有葉蕓,好像只有通過這種方式將她徹底標記,這樣的想法將他的理智沖昏。
明明說是早些睡,卻幾乎一夜沒睡。葉蕓月事沒走,聞斌無法真正得到她,可也沒少折騰。
模糊的形狀得到了具象的顯現,喘息聲充斥著寧靜的夜,久久回蕩在薄薄的墻板之間。
空虛的感覺如炙熱的浪潮將葉蕓淹沒,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也無法得到緩解。人跟燒著了一樣,女孩到女人的渴望朦朧地出現在她的意識里。
天蒙蒙亮時,佟明芳做好了早飯。聞斌不是頭次出海,佟明芳也就囑咐了他幾句。吃完早飯,白聞賦提起他的行李送他上船,葉蕓則一路將他們送到了街上。
昨晚的溫存由在,初嘗甜頭怎能舍得了溫柔鄉。聞斌的腳步似灌了鉛,三步一回頭看向站在街邊的身影,心中不舍,停下腳步對白聞賦說:“大哥,我跟葉蕓再說幾句話。”
白聞賦停下步子立在一旁,摸出煙等他。
聞斌大步走回葉蕓跟前,瞧著她泛白的小臉,抬手撫了撫她的頰:“回去后補個覺,別累著。”
葉蕓的雙眼噙著水汽,楚楚動人的模樣惹得聞斌不忍放手。
他又說:“有事記得跟媽說,她會給你撐腰,別委屈自己。”
葉蕓垂下眼睫,眼里已然濕潤。
早起的人在走廊支上鍋,報刊亭剛開門,陸續有人圍上前,趕去城里另一頭上班的人踏著晨起的光走出家門。
饒是這樣,聞斌仍然顧不得旁人的目光,將葉蕓攬進懷中,告訴她:“在家等我。”
白聞賦半闔下眼簾,青白色的煙霧在指尖繚繞,猩紅的火光無聲地燒著。
兄弟二人在碼頭分別,臨行時,聞斌囑托大哥:“葉蕓來咱這時間短,我怕她遇到事沒主意,我不在家,你多關照點,還有媽。”
“好。”白聞賦將行李遞給聞斌,目送他上船。
......
筒子樓用水要去水房接,來回不便,通常會挑上兩桶水放在家中。燒飯、喝水臨時需要用水時便從桶里舀上幾勺。
葉蕓剛回到家中,佟明芳便讓她去水房挑兩桶水來。
葉蕓自小缺衣少食,冬天用冷水習以為常,身子沒養好,后來落了體寒,來月事常疼得死去活來。加之昨夜沒休息好,蒼白的臉上沒了血色,腦袋昏昏沉沉地提起桶往水房走。
打完水后,葉蕓眼前陣陣發黑,她死死咬住唇提起桶,水桶太重,她手腕一軟,小半桶涼水灑在褲腳,把她驚得清醒了幾分。
回到家,佟明芳見她這副狼狽樣,面露不滿,倒也沒當著她的面說什么。
葉蕓回房將濕掉的衣褲換下,聽見開門聲,白聞賦返回家中。
佟明芳問道:“聞斌上船了?”
“嗯,走了。”白聞賦回。
又聽見他問了聲:“她人呢?”
“在房間換衣裳,叫她去挑個水潑得一身都是,還能指望她做什么?”
白聞賦的聲音帶著幾許松弛的調調:“那你不能不指望她。”
佟明芳看著跟自己唱反調的大兒子,氣不打一處來:“我又不是請尊菩薩來供著。”
這句話后白聞賦岔開了話題,隨后屋外的聲音漸漸小了。
葉蕓雙睫微顫,退回床沿撫平床單。聞斌走的那個早晨,葉蕓來白家的生活便開始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第9章
白日里,佟明芳和白聞賦都出門后,葉蕓沒有多加休息。她將家中打掃一番,燒好了飯菜,又將掛在外面的衣物收了回來,佟明芳的衣物疊好送回她房間。而白聞賦的房門常年關著,葉蕓不好冒然進去,便將疊好的衣褲放在他門前的凳子上。
走開幾步后,葉蕓又回過頭來,拿起白聞賦那條深藍色牛仔褲。褲子的膝蓋處破了一道口子,許是男人不拘小節,她替白聞賦將破洞仔細縫合起來。畢竟大哥之前買了東西給她,她也無以答謝。細密的針腳仿著牛仔布料本身斜紋的走線,不細瞧都看不出原來的破損。
佟明芳回來見
家中被收拾整潔,桌上擺著做好的飯菜,屋外的衣服也疊整齊放在她床上,對葉蕓的臉色好了些。
晚飯的時候白聞賦不在家中,葉蕓小腹陣陣疼痛,看著胃口不大好。佟明芳逮著機會問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葉蕓如實告訴佟明芳,她聽后表情變了變。佟明芳私心想著葉蕓跟老二睡了這么久,指不定肚子已經有了動靜,要是能現在就懷上,等老二回來領完證沒多久就能抱孫子了,兩不耽誤,這陣子她沒少琢磨這事。
然而理想歸理想,現實卻不如她意,難免覺得葉蕓的肚子不爭氣,只是這些想法她倒也沒表現出來。
葉蕓沒有工作,也就沒有收入來源。聞斌不在家中,她知道不能白吃白喝。第二天一早便起來打水,她想著只要勤快些,不給白家人挑理,自己在這個家的處境就不至于太艱難。
摸黑走到墻角,剛要提起桶,發現桶身很重。打開桶蓋一看,兩個桶的水竟然都是滿的。她回頭瞧了眼,佟明芳的屋里黑燈瞎火,人還沒起床。
葉蕓燒好熱水,往盆里倒了些許端去水房。自從有了這個搪瓷盆,她終于可以用上熱水。
水房沒人,葉蕓將長發散開,發量太多,總要梳上半晌。回去的時候走廊也是靜悄悄的,天剛蒙蒙亮,偶有鳥叫聲從遠處傳來。
葉蕓正探頭朝樹梢上看,白聞賦推了門出來,看向她:“怎么起來這么早?”
葉蕓的長發垂在一側,溫柔的發際線將她的臉襯得很小。
她將昨日在屋中聽見的對話咽進肚子里,只回:“睡不著。”
白聞賦瞥了眼她抱著的搪瓷盆,盆里放著把塑料梳子,用了很多年了,梳齒斷了好幾根。葉蕓順著他的視線,快速用毛巾將梳子蓋上。
白聞賦沒多說,從她身旁走過,幾步后,他又回過頭來:“褲子是你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