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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容雪淮閉上眼睛,搖頭輕笑:“這可是你的心意。”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小劇場:
還是那個跟我說相聲討論文名的基友。
我:基友基友,我不太會賣萌誒,有點苦惱。
基友:這很好辦,這樣,我給你寫一份,你一會兒貼到作者有話說上。
我:嗯,好的。
基友:晉江文手,暮寒公子,此情脈脈寫不下去啦!渣作者暮寒公子醉生夢死,卡文成性,挖下大坑不填,帶著她基友跑啦!我們也沒辦法,只好拿菡萏花君抵更新,原價都是三百多、二百多、一百多的容容,通通二十塊,通通二十塊!渣作者暮寒公子,你是大坑王,我們辛辛苦苦寫了這么久,你說不更就不更,你還我日三千!還我日三千!
我:呃……好像有點懸啊,這是賣萌嗎?
基友:你就聽我的吧,沒差!
然后作者就聽從了基友的建議……
第62章 求婚
劍勢如驚鴻,劍鋒凜凜,帶起肌膚上一片寒氣。憑江月站在榆樹梢頭,整個人隨著微風和腳下細弱的樹枝一同擺動。他看著不遠處舞劍的那個身影,彈出手中的一小節樹枝,微微一笑。
樹枝在劍氣中被攪個粉碎,而憑江月亦一踩腳下樹枝彈身而起,順著那一小截枯枝的軌跡降臨在練劍之人面前。那人溫良的面孔上毫無訝異之色,在見到憑江月時還游刃有余的一笑。
“我方才還在想,你要幾時才肯現身呢。”溫折笑的風淡云輕,手上的動作卻好不含糊。他寬大的衣袖一拂,手指已如行云流水一樣在憑江月肩頭劃過,一道極細又極詭異的靈氣流順著他的手指在憑江月身上落地生根,而接下來溫折那串讓人目不暇接的動作更是編織了一道嚴密的大網。
這網無形無質,卻把憑江月體內的經脈兜頭罩了個嚴實。不過眨眼之間的功夫,憑江月的手剛剛虛抹上溫折的脖子,他便感到體內靈氣斑雜紊亂,想要提上一點也十分費力。
依依墟煙印,只要兩人有過近身接觸,自身對靈氣的操縱又十分到位,就可封住對方的靈氣。
“嘖,小公子一日千里,印法通神,是我輸了。”眼看被人制住,憑江月也不做無畏的掙扎,大大方方收回手掌一抱拳:“恭喜小公子筑基了?!?
溫折面上笑意一閃,口上卻道:“閑話休提,你以前答應過我,如果有一天我勝過你,你就改口,不再叫我‘小公子’了,是不是?”
“正是正是。”憑江月擠了擠眼:“我現在可不能再叫你‘小公子’了。要稱呼什么好呢……且讓我想想,就叫榭主夫人,這怎么樣?”
“……你知道?雪淮和你說了?”溫折訝異道。
“榭主跟榭里掌事的眾人都交代下去了。”憑江月無奈的看著他:“結果正主倒是最晚知道這件事的嗎?小公子,你這也太迷糊了吧?!?
“我以為他只是和朋友通過氣,沒想到連榭里也說了。”溫折笑著搖了搖頭:“雪淮總是這樣……先不說這個,我只問你,‘榭主夫人’是個什么鬼稱呼,分明連‘小公子’都不如吧?!?
“我玩笑的。”憑江月擺了擺手:“小公子好口風,之前半點風信也不漏,讓我從沒想過你和榭主竟是這種關系。別擔心,沒人能這么叫你。榭主之前特意交代過我們,像是‘夫人’、‘嫂子’這種詞匯一律不許叫?!?
溫折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七尺男兒被這樣稱呼總覺得怪怪的。那雪淮要你們叫我什么?”
憑江月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小公子別鬧,你哪里有七尺,分明只有六尺出頭吧……哈哈,別打我啊,我說我說,榭主說了,要是我們見到你,叫你‘主君’、‘公子’、‘先生’、‘大人’,反正不許做女性稱呼便對了?!?
溫折心中一暖,甜蜜的笑了笑,笑的憑江月一陣牙酸。他抬手擋了擋自己的視線,實在覺得自己都沒眼再看。
“言歸正傳?!睉{江月正了正顏色:“小公子,咱們關系一向親近些,我也就和你透透口風。榭主接下來的日子大概會忙碌,你們剛剛玉成好事,卻不見得有很多相處的時候,這實在要你多多擔待了?!?
“雪淮這些日子是就寢的晚了些?!睖卣勐勓曰叵肓艘幌拢骸暗矣浀?,去年這個時候雪淮還不太忙?現在不是雪淮最忙碌的季度吧。”
“榭主不是忙榭里的事,是要操心人界妖界的合作事宜。”憑江月攤了攤手:“總之,十幾年前那場大仗的爛攤子還沒有抹平,有幾位花君宗主也不大同意合作。咱們人間自己內部還沒吵出個結果,妖界新任的那位妖王又來巴巴的追問消息……這幾天真是一團亂,還請小公子費心照顧一點榭主吧。”
溫折自然一口答應。得到了溫折應許的憑江月御劍而起,看他飛到一半,溫折才想起一件事:“等等,說好的改口不這樣叫我呢?”
“哈哈。”憑江月在飛劍上展眉一笑:“我這都走遠了……小公子不如等我下回來的時候再談?”
溫折:“……”
他又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重新拔出了腰間的明泓秋水。還不等出劍,他鼻尖就嗅到了熟悉的帶著辛涼的芙蓉香氣。
“雪淮。”他向后一倚,果然不出所料的偎入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里:“你又偷看?”
“你們聊得太投入,我不好意思現身?!比菅┗摧p笑著抱了抱懷中的溫折:“你在山上除了我以外,也總該有個能聊聊天的人。現在和憑江月這樣的相處模式就很好,我要是走出來,他就該拘謹了。”
“天天操心這么多,有什么是你照料不到的?”溫折把明泓秋水插回劍鞘,手臂向后勾住了容雪淮的腰。他側過頭去,把腦袋倚在容雪淮的鎖骨上,閉上眼睛細嗅著容雪淮衣領處淡淡的蓮花香:“你過幾天要忙嗎?”
“嗯。憑江月和你說了吧,要商量人界妖界的合作問題?!?
溫折睜開眼睛,抬頭覷著容雪淮的神情,試探的問道:“這樣說也許有點大言不慚,但是雪淮,你贊同合作,不是因為我吧?”
“卿卿。你想多了?!比菅┗绰勓圆挥蓡∪皇Γ骸安皇牵湍銢]有什么關系。妖界當年和人界打起來,就是因為界元不足,他們那一片世界情況不穩……上次戰爭結束后,人界關閉了對妖界的通道,我估算著妖界的界元大概又要撐不住了。如果兩邊不愿握手言和,只怕還要再打一次?!?
“萬一打起來,我們這些化神修士當然沒有什么怕的。只是興亡都要苦了人間百姓,順便要低階的修士一個個拿命往里填。妖界那里很有幾個種族和秘法,每當要打仗的時候孩子不要錢一樣一窩一窩生。這種妖族成熟的也很快,半年就是一批嶄新的戰斗力??偟乃阋凰?,我們雖然能贏,但還是一場慘勝,又因為界元的緣故,妖界那邊再過十幾年還要再打一場。這樣一來簡直沒有盡頭,無論誰勝誰負,兩方又都是輸家。綜合考慮,打起來實在不大劃算?!?
溫折聽了容雪淮這番話,也不免心頭有些沉重:“我剛剛聽憑江月說有幾位花君宗主是主戰派?要是像您分析的這樣,為什么他們還要主戰?”
“他們也有自己的理由。彼岸花君的道侶死在上一次戰爭中,他修的那門功法要道侶二人同心共力,當初他道侶一死,他的神智當場就瘋狂了一半,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恢復。鳶尾花君這些年勢力漸弱,他所盤踞之地又離界門最遠,戰爭中受害必定最小,打算借此渾水摸魚。芍藥花君主修的功法要訣就是一個戰字,他沒事都想跟附近的木槿、郁金兩位開戰,如今有這樣光明正大打仗的機會,他若不想打我倒是會奇怪了。至于廣華門……上一次他們就是發了戰爭財,這次大概要重新照葫蘆畫瓢吧。”
容雪淮說的其他人溫折都不太熟悉,但是廣華門三字卻讓溫折心中一動。他低聲道:“廣華門主戰?似乎魔門也是主戰,是不是?”
“魔門上一次和妖族暗通款曲,最后雖然妖族大敗,但那些魔道勢力這些年卻是死灰復燃。他們嘗了上一次的甜頭,如今要論魔門的觀點,只怕大多主戰吧?!?
溫折心中隱隱有些不太對的預感,但他又說不出哪里不對。思來想去,只好把問題歸結于聽到“廣華”二字自己就下意識緊繃的神經過敏。
容雪淮見溫折緊鎖眉頭,不由用手輕輕推了推他的眉心:“好了,這些事情是我要考慮的。離你們還遠著呢。卿卿,我這兩日就要忙起來,今天先好好陪陪你。現在是本月十五,圓月當空,我晚上放煙花給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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