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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看來他已經成功攔下了船隊……挺好的,就是從今以后,零得賣身給城市移民管理局了,畢竟官方不可能放任一個天才黑客在控制范圍外嘛。
不過換個角度看,這也未嘗不是件好事,至少他和喬馨也能受到保護,不需要再顛沛流離。
想到這,以免除剩余債務為條件,大膽建議黑客零與官方進行合作借力打力的路仁佳深藏功與名,丟下手機裹著空調被翻了個身,眼一閉,又一次沉入了夢鄉。
今天也是日行一善的一天呢……
第45章 做保姆
一百年前,人類發明了味精。
二十年前,太太樂發明了雞精。
一天前,阮茶茶發明了貞操鎖新玩法。手段升級,加一點控制,加一點凌褥,再加一點強制愛,玩起來刺激極了!
——第二天打掃主臥的時候,看著猶如龍卷風過境般亂七八糟的陳設,還有不知為何斷裂成一截截、被無情丟棄在垃圾桶里的金色鳥籠形穿戴式貞操鎖,路仁佳腦海中突然冒出穿越前曾經很火的洗腦廣告詞。
別的不說,男女主這玩得是真野啊……
她“嘖嘖”感嘆著,火鉗一伸,動作麻利地進行著打掃工作。
事實證明,路仁佳還是保守了一些。她覺得秦牧與阮茶茶玩貞操鎖玩很野,卻沒想到貞操鎖僅僅只是開胃菜。
從這天之后,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男女主兩人玩得越發豪放了起來。
路仁佳深深懷疑當著外人的面做羞恥行為是秦牧的隱藏杏癖。在用餐時間,她不止一次目擊到阮茶茶伸腿在桌下和秦牧調情,時而勾時而踩,穩穩拿捏住秦牧的情緒,讓他吃頓飯的時間連身上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
有一天早上,路仁佳給秦牧端餛飩——他現在徹底放棄了“苦中苦套餐”,基本跟阮茶茶同吃同進,倒是方便了路仁佳早上準備早飯——甚至還看到對面的阮茶茶掏出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悄悄按了一下。
“嗡嗡”,一陣輕微的馬達聲立時從房間的某個角落響起。除了年紀大有些耳背的周管家,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秦牧渾身一顫,悶哼一聲,捏著勺子的手猛地攥緊,用力到指尖發白。
于是路仁佳立刻秒懂了小馬達的所在地。
被人注目的感覺,慘遭打壓的自尊心,還有強烈的羞恥感混雜在一起,異變為強烈的刺激與快感。連一句指責或制止的話都來不及說,秦牧就被欲望的浪潮擊潰了理智,無力喘息著陷入了失神……
哦,真沒想到有一天她路仁佳竟有幸能成為別人play的一環!
路仁佳睜著一雙死魚眼,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聽到,略顯煎熬地度過了那個漫長的早晨。
再往后,估計是黏糊的時間太長,阮茶茶謹記路仁佳的教誨,隨便找了件事情當借口,跟秦牧吵了一架,借機開始冷處理對方——也就是所謂的“若即若離”,男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在那幾天里,阮茶茶不再時刻與秦牧黏在一起,而是騰出時間外出購物、美容、看電影、逛夜店……像是要把缺失的人生經歷全部補回來一樣,玩得不亦樂乎。
作為阮茶茶的忠實大狗腿,路仁佳有幸受到邀請,和女主角一起體驗了爽歪歪的富婆人生,不僅在夜店享受了嘴甜帥哥陪聊服務,還得到了阮茶茶贈送的奢侈品包包兩只。
可惜以路仁佳目前的消費水平,還背不起那些包——主要背出去她也沒衣服沒鞋沒車子搭,還要擔心使用不當留下劃痕什么的,不僅爽不到自己,還會徒增煩惱。
所以路仁佳絲毫不為富貴所迷惑,轉頭就把包包連同先前那些白裙子一起掛在了二手網上。有人要就出了,沒人要就等升值。
可惜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阮茶茶這一通早出晚歸,讓秦牧的臉臭了好幾天。
最開始,他還能矜貴地端著男主人架子,板著面孔斥責阮茶茶不顧家,老調重彈pua她,讓她別忘了現在的一切都是誰給的。
——但這番話現在已經沒辦法傷害到女主角了!經歷了婚姻中種種變故后,她的內心如今強韌得可怕!
面對丈夫的斥責,阮茶茶沒有解釋或者反駁,而是攻擊性極強地踩著高跟走上前,鮮紅指甲挑起對方下巴,面無表情俯視秦牧:“那你要怎樣?實在過不下去就離婚啊?”
“你說什么?!”秦牧睜大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他是個典型的霸道總裁,性格驕傲自負,永遠高人一等。即便在近期的夫妻生活中被阮茶茶壓了一頭,他仍將之歸咎為自己主動放縱的結果。
在秦牧看來,阮茶茶戀慕自己,根本離不開他,這是毫無疑問的。然而,女主角的這番話,卻讓他堅定的想法產生了一絲裂縫。
“你說要同我離婚?阮茶茶,你再說一遍?”
阮茶茶:“我要和你離婚。”
“你說氣話,我不信!”秦牧強裝淡定,實際已經氣得腦門上青筋直冒,聲音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呵呵,是不是氣話,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阮茶茶也不和他多費口舌,丟下一句示威的話,拎上手包,轉身就往屋外走去。
“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蹦迪。”
“不許,你給我回來!”
“嘭!”回應秦牧的,是大門關閉的一聲悶響。
“嘩啦!”
權威受損,秦牧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當即一揮手臂,把桌上所有碗碟都砸到了地板上。
路仁佳:“……”
啊這……好熟悉的操作啊,總有一種回到了楚豐大廈當憋屈保潔的即視感呢。
不過如今的她,已經熟練掌握了假賬的制作方式!想讓路仁佳老老實實自己打掃這一地油污?呵,做夢!
待到秦牧怒氣沖沖上樓,路仁佳找了把鏟子,先把地上破損的碗碟還有食物殘渣全鏟進垃圾桶,然后又去倉庫摸了張舊桌布,以及一塊報廢不用的老地毯。毯子鋪在地面的油污上,桌布罩住油膩膩的桌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