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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胸口總是回盪著某種空虛的錯覺。
他被眾人簇擁環繞,卻總是無法融入。
他望向手腕,纏繞的錶停滯不動。
「我來幫你修修看吧!」
「喔喔!拜託你了!」
指針在他人的掌中流動,然后乾涸在他的臂腕,一次次的。
無計可施。
「對不起啊虎杖君,我還是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沒關係啦!」
身邊的鐘錶繼續流動,但他的時間好像凝固僵滯在曾經的某個瞬間,被不斷翻涌而來的「當下」埋葬,塵封,然后腐朽。
沒有什么好擔心的,也沒什么可以流淚的,但好像就是一板一眼的照著旁人的所認為的那樣繼續活著,用吐納去銜接下一個吐納,讓搏跳流淌至下一個搏跳,雖然這才是正常的,這樣才是對的,胸腔還是浸潤著某部分死去的錯覺。
該去追尋什么,該去認同什么,該去相信什么,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一點點的違和感在機械化的吐納間,卡在喉嚨鼻子纖毛,梗進氣管,盡頭滑入囤積在肺臟的囊膜里緩緩在發霉,一點一滴啃噬嚙咬著本不該疼痛的肺葉,他感覺肋骨被不知名的雜陳綑綁,喘,窒息,在用力顫抖發出笑聲的聲帶里
隱隱約約地,巨大齒輪似乎早就開始了轉動,那些茍延殘喘都將被徹底攪爛壓扁。
回不去的。
也絕對不能想起來的。
他說不出來的,那種莫名的執著。
最初,就已經趕不上了吧......
「悠仁君你在做什么啊!趕快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