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掃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喔喔來了!」他蹬蹬蹬得跑走了,步履跳動前方有一張朝他微笑的臉。
已經,快要沒有時間了。
#####
「這是......哪里?我不是要去上化學課了嗎?」
虎杖悠仁不知為何走到了一處荒廢的樂園,或許也不是,一面斑駁的大門轟然在視網膜前展開,他鬼使神差得駐足了下來。
緩緩融化的火球把天空燒熔成一片血紅,宛如要涓涓涌出滴落似的,他不禁抬起手,看到它流淌進指縫,染得滿手刺眼的嫣紅似是要跟血液相濡以沫,他還聽見了水聲,滾燙的沸騰的冒泡著,燒灼了天空變成巖漿滴下來,淹沒廣大田陌堅實地面,吞噬世間萬物化為處事圓融的液體,跟隨其隨波逐流,不再具有形狀。
一個個陌生的面孔從那道小縫破蛹鑽出一條長長的人龍,各各面如死灰如一塊焦炭,嘶啞嚷著他們血液已經乾涸了,結塊變成刀片,扎在喉頭上,好痛苦,他們氣若游絲的呢喃著,胸口的碎片摩擦發出凄厲的尖叫聲,他們說著,必須要有一盆滾燙的水,融掉那固執的玩意兒,可能只是異想天開,可能已經走投無路,我輕輕地讓開,讓出那條路,沸騰著,通往死亡,寫做解脫。
他一一的向他們答話,聽他們那些失血過多的故事,然后看著他們一一跳下去。
「只是啊,血是蛋白質啊,遇到了熱就再也回不去了,不是嗎?」
聲音混在淡淡的血腥味中,凝固了。
他繼續在附近走著,意識隨著腳步轉到了右方,是一座臟舊的老橋,橋底的水已經乾涸,雜草橫七豎八的霸道佔據了整個視線,有些已經枯敗,塑膠袋和飲料杯殘破的癱軟其上,似在陽光蒸融下散發著某種腐敗的氣息,但他偏被這種事物勾住神魄,久久不能移目。風啪啪拍打著,捲起頭發似是要融化掉整張臉,肯定是蓬頭垢面的糟老頭樣吧,但這種感覺挺好的。他這么想著,微微仰頭。
天蒼蒼,野茫茫,放眼望去盡是白色的紙條,有乾凈無暇的,但是更多已經密密麻麻的寫滿字跡,也有幾張燃上了火,吐著嫣紅的舌頭企圖將一切盡數吞噬,我瞇起眼想把上頭的字跡看得更清楚,卻發現上頭長滿了舌頭,啁啾聒噪或是凄厲嘶吼,他們無法成為紙張,只能寄生于那些字跡之上,一次次洗腦自己內化成自己的一部份,但終究只有舌頭留了下來,也有一些滿是孔洞的紙張,那不是他們自己的纖維,只是借助抽取撕下別人的情感纏繞成自我,但實際上靈魂早就不復存在,只殘存空殼。
他努力地瞪大雙眼,找不著自己的紙張在哪兒,是否已被隨風吹向大海?
雙腳似是踩過了一地的落葉,劈劈啪啪的躁動著,他又向前走了一步,啪的踩斷一截樹枝。
「欸,那個,你好像搶了我的位子了。」
風越颳越大甚至有些扎人,糊爛的思緒被攪得更碎,撒向漫天飛舞。
那些遙遠的日子里模糊褪色,季節更迭著還是會繼續下去。
好像一切就該是如此理所當然的,就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