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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兄妹倆并沒有回家,僅僅是來到了走廊深處的某個房間。
這房間沒有門牌號,在走廊里也看不見房門。
除非經過主人紙鬼白的允許,其余惡魔甚至無法察覺到這個房間的存在。
小惡魔摔進被窩。
跟龍同流合污,她感覺很不好,也很后悔。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糊涂事,又多了一件。
“別哭了,讓我親親。”
可是被勾引她犯錯的罪魁禍首抱住后,她卻渾身酥軟,陷落其中,敏感的身體涌起空虛。
人還沒有緩過來,她氣息不足,正貪圖這點事后安慰。
龍熾熱的呼吸與軟舌一同掃落,療傷般替她舔舐淚水。惡龍哥哥經常舔她,這讓她覺得自己變成了虛弱的小羊羔,回到了溫暖可靠的龍翼庇護下。
內心的脆弱與煎熬被放大,爭先恐后從眼角滴落。她反摟住龍。
身著華服的軀體交纏在一起,滾在床上。
她恍惚間摸到了雙胞胎哥哥綁在小腿上的襪環。是皮質的,很光滑。
紙鬼白那雙腿很有看頭,白得要命。今天他也一如既往穿著短褲,誘人的白玉嫩腿大片裸露,招搖過市,不知廉恥。
她將手指擠進去,勾動腿環,彈了彈他。壞小孩沒什么反應,還在親她的額頭。
她推開哥哥,帶著點哭腔:“放我回去。”
才起身,又被拽住。
“不行…說好要喂飽我。”
男孩拉住她,不準她半途而廢。她無能為力地摔回去,被壓在下面。
輪到自己要做,就知道要關上房門了?
她恨得牙癢癢。撫過男孩彎曲的膝頭,順著褲腳,一鼓作氣把手伸進了他寬闊的褲腿。
正如她所料,在內褲外,她摸到了發情的甜膩痕跡。隔著那一層,她清晰地摸到了他的形狀。
這輪廓她很熟悉,沒有羞恥感,只有麻煩找上門的郁悶。
難怪先前小腿之間,總被什么硬物頂磨。
瞞著外人猥褻她時,惡龍微微晃蕩的身軀直到有人過來了都沒有停下,只是把動作放慢了而已。
看她怎么整他。
——身高超過雙胞胎哥哥以后,每一天她都抱著這樣的想法。
“你出去,我也要在別人面前摸你。”她抓住機會捏了他一把。沒有留情。看書請到首發站:p o 18i.c o m
龍咬牙一顫。
“怎么了。”紙鬼白聲音干澀,疼痛與快感擊中身體,熱麻交加:“被摸得丟了魂,不服氣,也想看哥哥失態的樣子?”
早在單方面挑逗她的時候,他就起了反應。
那些黏手的液體,還有忍耐的喘息聲,發春的臉和沉醉的眼神,他抱在懷里全都感受得一清二楚。夠他心猿意馬八百次。
最后忽然聽見自己的名字,他差點驚得收不住。小公主當著別人面這樣嬌滴滴地顫聲喊他,玩得也很大。
她亂摸一氣。
生澀,還很粗魯,但也足夠讓少年面色染上病態的紅。紙鬼白視線滾燙,赤金色的鳳眸壓抑著情欲,被欲望折磨得頭暈腦脹。
強如惡龍,也許只當她是任人擺布的玩偶。可惜的是,哪怕沒有反抗能力,她也絕不是用棉花填充內在的那種娃娃。
“剛才小白那樣摸我,我也想多感受你。”她壞笑道:“小白愿不愿意給大家看看,你有多愛姐姐大人?”
這宴會表面是為了過生日,實際是投名大會。所有慕名而來的客人,都是為了跟這條兇名赫赫的巨龍攀關系。
如果能讓他們看到龍嬌喘著搖尾巴的樣子,才算不枉此行吧。
這樣她就勉為其難接受龍射在自己手心。
她收回在褲子里作亂的手,找到固定襪沿的卡扣,解開了男孩的吊帶。
緊繃的長襪松松下滑,她鬼迷心竅地插入手指,繼續往下脫。以前她從來沒有幫哥哥脫過襪子。
反倒是他,經常獻殷勤幫她脫。穿也是他視若珍寶地捧起她的大腿,硬要給她穿的。還不許別人搶活,連她自己穿不行。
是魅惑。一定是誰給他下了什么牛馬魅惑術。謝謝無名好人!
龍化身的小男孩猛然向前頂膝,她猝不及防按到了他的腳踝。指尖滑過小腿肌膚,像是撫摸滑膩的蜜凍。
手背是堆起的襪褶,長襪被帶到底。
“好好回憶一下吧。那樣的事,小時候,在神的眼皮子底下,你對我做的還少?你想要,我什么時候拒絕過。”
惡龍擅自給她嘴里塞了兩根手指,再徐徐開口。那個曾經千方百計哄她開口、多跟哥哥交流的焦急男孩,倒反天罡捂住了她的嘴。
實際上,她一說【小白】,惡龍就疑似嘴角抽搐了一瞬間。
另一只手勾住自己鞋跟,往外挑。她雖看不見,耳邊卻聽到皮鞋落地的響聲。
原來這禍國殃民的惡龍紙鬼白才是復仇的那一方。身份顛倒,她心里一緊,確實想起了天理不容的模糊片段。
哪怕有第叁只眼睛在,除了做,她們幾乎什么都做過。龍自幼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而她更是重量級。
留在她嘴里的手指不住律動,模仿長舌慢攪,像是在跟她極盡纏綿地深吻。
“口口聲聲說長大了不需要哥哥了,結果連威脅我的借口都一樣。”龍主動解開、抽走了鑲嵌寶石的腰帶:“甜心想在人多的時候調情,等會可以么。我剛消化小布丁,現在是正餐時間。”
她的內褲在瘋哥哥手里,被揉成一團扔開了。
不是這樣的。她并不想在無辜群眾面前繼續丟臉。這件事就當她沒說吧哥哥。
惡龍松開禁錮,跪起身。長袍遮住頭頂的燈光,在床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會脫她的,也很擅長脫自己的。動作熟練,解開長袍外側的各色魔法鎖鏈,取消袍領的法術,將黑袍徹底脫下。之后連貫地一顆顆解開襯衣紐扣。
就連沉甸甸的耳墜和項圈,他都摘了下來,不著寸縷。至于五指的戒指,早在之前玩手指游戲的時候就已全部召回。
光是看著哥哥脫衣服,她都有些想要回避,口干舌燥的。一件件脫掉的是衣物,一層層加重的是羞恥心和親密感。
少年發出悶悶的聲音,伏在她身上:“摸我。”
她自暴自棄地別過臉,沒有看他,靠進枕頭里。不愿意面對現實。
耳后到脖頸的皮膚被觸碰,是柔軟的指尖。讓她泛起微癢,又涌上獨特的心安,仿佛正接受最信任的親人撫慰。可緊接著貼上來的是一陣炙熱與濕潤,將前一刻的溫馨粉碎。
這樣先禮后兵,更癢了。
龍,是讓人無法直視的,耀眼的,強大的生物。這樣優雅且野蠻的支配者,正籠罩在她身上,用扭曲的陰暗,用貪婪的私欲,掠奪她的心跳。
受制于人的小惡魔不肯聽命行事,惡龍撬開她抓著床單的五指,送到自己臉上。
他蹭了蹭她的掌心。
她回眸,心情復雜。
哥哥想要她摸一摸,當然沒問題。都是一家人,她就是讓他不再寂寞又如何。
可她又有點害怕和嫌棄。他瘋瘋癲癲的,身上總是冒著血腥氣。
解決上一個受害者,回過頭看向她時,眼里偶爾還帶著尚未消散的嗜血冷意。
被他推倒后,她總歸是安然無恙。但這并非恢復正常的安全信號,她一無所知時遞出去的橄欖枝,害她淪為跑不了的稻草人。如果跟前一個倒霉鬼一樣忤逆他,他很可能也會給她一刀,再騎著她自娛自樂。
瘋子是無敵無罪的。這個世界是瘋子的天下。
她懷著糾結,給了他正常兄妹間的觸摸,沒有逾矩。
后者顯然不覺得滿足,拽住她的手腕,帶她去愛撫他上身的敏感部位。那一點朱色小得可憐,硬硬的。
得償所愿后,少年也沒有收手。往下拉扯她的衣領,拉到了什么也遮不住的位置。
于人前不便做的種種,此時可以敞開了進行,無所顧忌。
半推半就的,兩具年輕的身體開始互摸。區別只是下面那位的,要稍微有料一點。
她無法坦率地任由自己墮落,側過身躲了躲。龍坐在她腿上,挪開胳膊,強行蹂躪她試圖遮掩的部位。
這團胸自從幾年前長起來后,他就天天掀衣服盯。沒少動手上嘴的。
想到這里,她空著的手有了使命。她抓住龍角,想要用微不足道的力量掰斷。
“你不要太過份。”在他夾著她上身的敏感點揉捏時,她也按著他的打轉:“今天可是我生日。”也是這個黏著她的臟東西的。
“生日快樂。”惡龍露出自信的一面:“禮物還合心意么。”
他可是特意提前清理了一層位面,就為了方便開箱子,給妹妹挑寶物。
小惡魔心說她是不會被物質誘惑的,就算收了禮她也不會出賣肉體。哥哥送妹妹禮物是應該的,天經地義,她連感動都是多余。
“哪里的話。只要是小白送的,我都喜歡。”她單手撐在武力財力兩開花的雙胞胎哥哥身前,不死心地往外推拒:“摸也摸了,還沒玩夠?”
龍詫異地說:“才摸這兩下就想偷懶?”這才一分鐘不到。
對啊,不行嗎。
小惡魔理直氣壯地反問:“那你想使喚我到什么時候?”這不是時間的問題,是尊嚴。
“再堅持會兒吧。”紙鬼白稍微有點無語,對鐵石心腸的姐妹沒了更多期待。不甘心地認清現實后,他用更親密的行為表達抗議。
小惡魔遭到了強吻。她又有做稻草人的錯覺,惡龍未征得同意就我行我素地拿她消遣,放浪形骸地挺腰搖床,搞得房間里都是淫蕩的噪音。
除了臉,龍在她這里一無是處,所以她自是不同意。這張臉她也有,大家都是令人著迷的美人,她才不會對他俯首稱臣。
而且她沒瘋。貼在一起,怎么看都是瘋了招人恨的那個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