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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徹底懈怠,指腹壓著春色懶懶散散不怎么動。瘋龍拿她沒辦法,不再抓著她的手腕不放,兩只手在她身上混摸。
雙腿被迫分開,下面沒進來,但嘴里的舌頭進得很深。
她的呼吸被打亂,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硬蹭了一小會兒,這條龍滿臉潮紅,廝磨得越發難耐。
“先別打了。哥哥想你再摸一下。”
她松開男孩背后的拳頭。
“求我啊小白。”她甩了甩手背,輕拍他滾燙的臉:“叫姐姐。”
紙鬼白靠著她的手,像只乖順的寵物。
接著她聽到了有些嘶啞的【想要姐姐摸我】。
這么簡單就屈服了。小惡魔很開朗地笑了起來,笑了挺久。
好惡心。
真的叫了。她對這個稱呼就失去了好感和濾鏡。姐姐也好,妹妹也好,她跟他都是無法切割的雙胞胎。
對待親姊妹,惡龍有時候也會用上對待敵人的手段。她不聽話,他很可能會變成某種可怖的異樣存在。
她赤身裸體被卷進龍舌過。那條帶著倒刺的大長舌,可以將她包裹在內。
她曾緊緊抱著森白的利齒,下身坐在他的舌尖上。看著眼前的光漸漸微弱,直到陷入黑暗。
因為龍閉上了嘴,而她在他嘴里。
那次直到吵完架,龍才解除附加在她身上的魔法,允許她融入影子出來。
龍沒有張嘴,陰影順著齒縫,仿佛黑色的液體一般緩緩滲出。全部流淌在外之后,重新凝聚成她的身體。
“現在愿意了?”龍問,用龐大的腦袋頂了頂她。
她:謝邀,靈魂已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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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就讓龍吃掉。
小惡魔一動不動,躺在龍身下:
“可是姐姐累了。自己弄。”
你有本事殺了我。她心聲混雜著冷笑。
龍壓低了眉頭。幼臉表情變化不大,但給人的感覺就是陰惻惻的。
“……真的累么?”在確定這是愚弄和戲耍之前,考慮到剛才小家伙確實被弄哭了,他猶豫了一下。
在他的觀念中,這家伙走兩步就喘,弱得不行。所以一時間無法判斷她究竟是在撒謊推辭,還是真有些疲憊。
“嗯。”小惡魔小聲說道,在陰影中蜷縮身體,抱著被子不愿撒手。
妹妹不可能不愛他,所以她一定是真的累了。他想起她今天一頭撲進禮物堆,都沒有睡午覺。
哪里禁得起折騰。
平時,也是發泄完就會睡的。
是他太難為孩子了。他怎么就沒有控制好自己,自私自利言行相逼。
雙胞胎分開了。
龍角少年拽過被褥,安置好另一位。小惡魔睡在靠墻的內側,她膽小,睡覺的時候也要躲在他后面。
他瞥向沙發,眨了眨眼。
沙發上赫然出現兩具纏在一起的年幼身軀。
【哥哥、哥哥……】
小女孩靠著迭高的抱枕,緊緊夾著男孩的腦袋,放肆嬌聲呻吟。
這是投影,是他們的過去。
第一次見到這場面的紙夭黧呆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你你——”
偷拍就很過份了,還當著主人公的面播放?
“我可以自己摸,但是需要一點刺激。”紙鬼白也躺下了,靠在她身前,與她注視著同一個方向。
紙夭黧沒有善罷甘休,揪住他有些凌亂的白色后衣領,心情崩潰:“我不要,關掉!”
這看得也太清楚了,聲音也超級清晰。
瘋了吧?
他平時都能看這么全?像這樣站在上帝視角,將一切盡收眼底?
“嗯……不行,我喜歡這一段。”他喟嘆道,聲音有些虛,已經開始自摸了:“你叫了我好多聲,一直在求我……”又悶哼了一聲之后,說道:“你累了,就睡,別浪費力氣了。”
“這樣怎么睡得著?”她用扇子擋住視線,從此再也不忍直視沙發。
房間里陷入安靜,前方高亢的嬌吟消失。
她茫然地探出一只眼睛,又猛地縮了回去。
被舔的那個自己還在,只是聲音被收回去了。哥哥怕吵到她,所以靜音。
小惡魔翻過身,背對這個世界。用被子蒙住臉,腦子里嗡嗡作響,懷疑人生。
這日子真能過得下去?
雖然什么都看不見,但是一閉上眼,又好像什么都看得見。想要忘掉的一幕幕,無比鮮活地浮現在腦海中。
“我受不了你了!”她睜開眼。
“睡不著?那就來幫我……”
“啊好困。”她秒躺。
“……”
紙鬼白臂彎里空空如也,他心里也空落落的:
“可以來我這邊睡么。”
“不要,我不要對著那里!”她立刻拒絕了。
“你別看就是了,過來我抱你睡覺。”
畢竟是生日,這么喜慶的日子,像這種一般向的請求,不分青紅皂白全部駁回也不好。她撅了撅嘴,撐起身,重塑暗影,瞬移到他身前,落入他懷中。
哥哥靠在她背后,給她調好枕頭。一手自摸,一手揉捏她的胸,哄她睡覺。
她再次閉上眼。
人聲暫默,反而放大了身后刻意壓抑的低喘聲。
胸前的揉捏柔緩無比。這個動作原本是讓她放松入眠的,此刻卻放大了情欲與幻想。與耳邊斷斷續續的呻吟雜糅一氣,發生了某種神奇的魔法反應,也勾起了她想要喘一喘的欲望。
“說真的,你是裝的吧?”
腦子里忽然響起少年的聲音。
她繃住嘴角,忍住沒有回應。假裝已經睡著了。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回頭,親我。”
這個聲音繼續說道。
她捏緊拳頭,不為所動。
如果他不說話,她可能真會忍不住回頭抱他。但是被點明了之后,她反而立刻掐斷了這個念想,死也不愿意回頭。
哥哥主動纏了上來,屈膝將腿插進她雙腿之間,往上頂,直到抵住她無所遮蔽的陰戶。那里才被弄干凈。她說要睡,他就施法替她清理了這些會影響睡眠的因素。
這個動作倒是沒什么,平時她也經常夾著他的腿,靠著他的背睡覺。
但他并不是為了哄她睡覺,才給她腿的。
“又濕了。”
腦子里傳來了這樣的低嘆。
她繃不住了:“我沒有。”
“你有。”身后的少年故意頂了頂腿,曖昧地撞了撞她。
她悶哼了一聲。
“都怪你叫得太——”然后當機立斷甩鍋,撇清自己。
少年忽然不再忍耐,重重地喘了起來,顫聲反問:“太什么?”捏弄胸部的動作也用力了一分。
“我是真想休息的。”她也開口,裝模作樣地委屈起來。
“哈,那就先……稍微熬一會。我就快……”
身下的腿撤回去了,背與身后人貼合,什么又硬又熱的東西頂了進來,抵住腿心。
臉被轉回去,被含住,隨后迎來疾風驟雨般的熱吻。伴隨著腿下毫無憐惜之意的抽插,肉翼被快速頂開,濕潤之處被碾磨。
總之,這一夜的身與心也變得糟糕至極,無可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