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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題，又教他半小時仿射變換，你口干舌燥，下樓買瓶水。

就算是在近郊，也有許多穿板正西裝的，濃濃的社畜味，你在一旁看著，嘖嘖嘖搖搖頭。

這附近就有一些寫字樓，他們估計是剛下班，你與喬魯諾早吃完晚飯，他們才堪堪有時間進食。

便利店，有人買了方便面就急匆匆地走，那人撞掉進來人的手提包，你結(jié)完賬，順手幫對方撿起來。

“喂！撞到人怎么不道歉啊！”你沖外面跑的人喊，那人很快就在轉(zhuǎn)角消失不見。

“謝謝。”被撞的社畜向你道謝，接過你手里的手提包。

好長的指甲，不剪嗎？

“沒事。”

你只瞄了一眼，收回視線，擺擺手，擰開瓶蓋。

終于補上水啦！回酒店上樓。

剛剛那社畜蠻帥的耶，雖然看起來眼神無精打采，穿著倒是有品味。酒紅色內(nèi)襯白細條紋，配著白西服外套，領(lǐng)帶是黑金，印貓耳骷髏的圖案，在一群灰色社畜中格外兩眼，這人在公司很受歡迎吧。

進房門，喬魯諾期待地等你講泰勒公式與洛必達法則，你低頭看滿頁的函數(shù)，眼有點暈。

“你就跟著學校教的學吧。”你無助無奈，“別問我了。”

“學校教的太簡單了。”

“那我給你報個課外班，想學什么都行。”

“不，我要你給我講。”

“……”

不行，拳頭好癢，好想揍他。

“我們看電視吧。”你轉(zhuǎn)移話題，“這么晚了，找找有什么好看的，沒有就睡覺。”

“好～”喬魯諾去開電視機。

喬魯諾看不太懂日文，你看得懂，有在播電視劇，是大姐姐和小弟弟戀愛，從小養(yǎng)成復(fù)仇的故事。你渾身雞皮疙瘩，正要換臺，喬魯諾握住你的手，說不要換。

你只能保持頭皮發(fā)麻的狀態(tài)和他躺在一張大床一個被窩里一起看。

“姐姐會一直愛著我對吧？”

電視里的弟弟邊親姐姐邊說，喬魯諾跟著念臺詞，轉(zhuǎn)臉一直盯你，廣告都出來了，他還不放棄，你不得不點頭“嗯嗯嗯”。

喬魯諾的臉陰轉(zhuǎn)晴，親你的臉，往下親脖子，又在你身上啃啃咬咬，你突然意識到講數(shù)學題的好，至少講題的時候他不會亂來。

又是一些在邊緣蹭蹭的事，你關(guān)上電視，推開睡著的喬魯諾，去衛(wèi)生間洗漱。

光顧著應(yīng)付他，消毒之類的工作都沒做。哼，就他睡得香，姐弟戀一點也不好，都是姐姐在干活。

把衛(wèi)生間大概消毒一遍，洗臉刷牙，明早起來再洗澡。

第二天，果不其然，喬魯諾要和你一起洗。

你捏捏他下邊，真是一點不消停。

乘車要經(jīng)過大半個杜王町，沒有直達的路線，要轉(zhuǎn)車。

“哼～？”

你手拿在便利店買的地圖，下公交后，很迷惑。

牽著喬魯諾的手，你怕把他搞丟了，眼睛集中于認路，沒功夫關(guān)注他。左顧右盼，這附近人很少，是放假嗎？建筑的門都沒開。

不遠處的人行道上站著三個人，你拉喬魯諾想過去問公交站在哪，結(jié)果剛一靠近，就發(fā)現(xiàn)那三人扮相奇特，不像正經(jīng)人的樣子。

一個穿著學生制服改破爛版、發(fā)型是電視劇里典型日本不良飛機頭，一個一身黑但領(lǐng)口用白色綁帶綁一個巨大的蝴蝶結(jié)、頭發(fā)剃了一半，還有一個身穿白長外套白頭發(fā)，一眨眼，那個白頭發(fā)的消失了。

你：？？？

一個女的突然出現(xiàn)，倒在飛機頭學生的懷里。

喬魯諾握緊你的手。

“先別過去。”他這么說，但是腳下也沒走。

你們兩個就在幾十米開外觀到底怎么回事。

“？！”喬魯諾驚了一下，湊到你耳邊，“看到?jīng)]？”

“啥？”你瞪大雙眼。

“那個飛機頭，他的右手臂。”他指指那邊。

“？？？”

你使勁瞪，眼珠子都要飄過去了，什么異常也沒看見。

飛機頭學生把女人放一邊的長椅上，他似乎打開了一張折迭好幾層的紙。

紙里出現(xiàn)一把手槍？！

砰！！！

學生向后倒去，你下意識要過去看情況，喬魯諾扯住你，不讓你過去。那學生沒事，但那張紙飄在空中，里面伸著一只握受傷的手臂。

從那紙里出現(xiàn)一個人！就是那個消失的白發(fā)人！

白發(fā)人撕開一張紙，掉出來一個破碎的碗，里面的食物像是拉面，撒在地上。

“那個人有超能力，能用紙收納不同的東西，就是不知道他是在嚇唬那兩個人，還是說收納人有條件，沒達成條件就無法收他們。”喬魯諾在你耳邊說。

剛這么說完，那個飛機頭學生就消失在紙里。

難道這個白發(fā)人就是岸邊露伴說的吉良吉影？那個連環(huán)殺手？！

你把連環(huán)殺手的事告訴喬魯諾，喬魯諾驚訝一瞬，放開你的手，讓你在這里不要動。

他有超能力，他去解決。

“等下！那可是個——”你還沒說完，喬魯諾就加速跑過去。

有事他是真上啊……

你繼續(xù)在這里當圍觀群眾（僅一人）。

那白發(fā)人蹲下要撿地上的紙，喬魯諾接近他，照著他的腦殼就踢了一腳。

你：？？

白發(fā)人被踹得滾好遠，但那張紙他沒有松。

喬魯諾是想趁他拿起紙之前奪回那張紙？按喬魯諾說的，那里面裝的應(yīng)該就是飛機頭學生。

白發(fā)人扶著頭起身，搖搖晃晃走回去。

他與喬魯諾交流幾句，又被喬魯諾揍了。

你：……

喬魯諾打架一定是為了救人，嗯，一定是這樣。

你在這邊看白發(fā)人被揍得在半空滾來滾去，很快，另一個黑衣人也加入戰(zhàn)場，兩人一起揍。

這個超能力者，好遜啊。

兩人又不揍了，白發(fā)人拿著一張紙，大叫著說些什么，喬魯諾與黑衣人都停止不動。

在說什么啊？好好奇。

你慢慢靠近過去，喬魯諾看了你一眼，那白發(fā)人也轉(zhuǎn)頭看你。

白發(fā)人突然大笑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你就算覺得這人神經(jīng)，也沒多少驚訝的心情。

可能以前你為了取材，見過太多人太多事了。

白發(fā)男突然往你這邊跑。

啊，那你不用靠近了，他自己送過來。

“你！你害怕什么！”他往你這邊沖，沒有減速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