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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35</h1>
又一個夏天過去了,重新換上了長袖和外套。
和晏的公寓里好多樹木都已經金黃一片,干枯的落葉鋪在地上,腳踩上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玩得上癮,跳來跳去的踩葉子。和雪娟推著小推車跟在后面自顧自比對著超市購物單子。
媽,行了你都看了三遍了,對好了沒啊?
和雪娟苦惱地搖了搖頭:哎喲,這到底買了些什么啊?怎么這么多錢啊?
和晏跑過去挎著她的胳膊,說道:都是生活用品啊,再說咱又不差錢。
切。
和雪娟的新房子已經裝修好了,等來年春天就可以入住。
中午和雪娟約了社團里的好朋友們去新房子看看,早晨把和晏撈起來去超市逛了一圈,說是要給朋友們買些吃的,結果一下子花了幾百塊錢,給和雪娟心疼的。
回到家,和雪娟就開始收拾自己。中午飯和晏說去跟石小臣她們吃,和雪娟也就沒給她做飯。
自從她和原飛翮的戀情曝光,那幾個小姐妹激動得跟她們自己談了似的。
四個女孩加上后來趕到的阮鐲凡,坐在餐館里吃著麻辣燙。
劉覓風說:怪不得當初在三亞的時候看你們倆怪怪的,還單獨出去玩兒,原來那個時候就看對眼兒啦?!
和晏仰著頭思索片刻:嗯可以這么說吧。
幾個人起著哄地喲喲喲著,和晏捂著臉蛋笑道:你們干嘛?
田英問她:當初你不是說不跟人家談感情嗎?怎么現在打臉了?
和晏支著腦袋,喝了一口湯汁,說:嗯,確實打臉了。
對于夏鎮的突然到訪,原飛翮很驚訝,但也沒表現出什么。
站在門口不動,問:夏教練,有事嗎?
夏鎮拎著兩瓶好酒,淡淡道:怎么,不歡迎我?
眼皮垂了垂,側過身子,請進。
夏鎮將酒放在茶幾上,環視房子一周:記得上次來你家,還是個兩層大別墅,這回怎么換成普通的三室二廳了?
原飛翮拿起柜子上的酒,打開倒在杯里仰頭喝了幾口,輕嗤一聲:上次?啊,四年前了吧?不想住那么空那么大的地方而已,這兒一個人住,夠了。
夏鎮朝他揚揚下巴:給我倒一杯。
看了他幾眼,拿出另一個酒杯,倒了一些給他。
夏鎮接過來搖晃了兩下,金黃液體在透明杯壁上蕩著,他失笑:真夠摳的。
把酒瓶放回柜臺,原飛翮轉過身面對他:您今兒來找我,不是單純來送酒喝酒這么簡單吧?
夏鎮將酒一飲而盡,轉身走到沙發前,頓住,扭頭看向原飛翮。
他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夏鎮坐下來,說道:下個月,有個邀請賽。
捏著酒杯的手一瞬間輕顫,站在原地沉默了良久。
你準備準備。
夏鎮也不急,就這么等著他開口。
原飛翮漸漸回神,看向夏鎮:我很久沒練了,為什么這么突然?
沒什么突不突然的,只是個表演賽,目的是宣傳國乒,不需要費力。
原飛翮嗤笑一聲:不需要費力?
沒錯,我清楚你的狀態。
所以絕不會冒險給他大賽的機會。
不過就是另一種節目罷了。
冷酒劃過喉嚨,放下酒杯,他點了點頭:行。
聽說你談戀愛了。
怎么?不可以嗎?
夏鎮挑挑眉:我可管不了這個,那姑娘看起來挺好的,好好發展,你也該談了。
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不怎么歡迎我,先走了。
慢走不送。
盯著他冷硬的表情,夏鎮無奈地笑了笑。
給你的兩瓶酒,記得喝。
門被關上,挺直的脊背才敢塌下來。
吃完了飯,準備和阮鐲凡一起去錄歌。
她的專輯拖了又拖,才剛剛開始籌備。和晏因為之前答應了她,跟她有首合唱,所以最近兩人經常一起去錄音棚練歌。
和晏剛剛試錄了一遍,效果還不錯,中間休息的時候才看到原飛翮的微信電話。
回撥了過去。
在哪兒呢?
錄音室啊,跟你說了今天和阮鐲凡一起錄歌。
什么時候去接你?
他聲音比平時聽起來沙啞,挺累的感覺。
和晏關心地問道:你怎么了?
沒什么
他停頓了很長時間,那邊寂靜一片,隱約有酒杯磕在桌子上的聲音。
你喝酒了?
男人的喘息聲有點重,帶著微微的顫抖。
晏晏,我有點羨慕你。真的。
他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了。
和晏心臟一揪:你怎么了?沒事吧?怎么突然喝那么多酒?
電話里沉默了許久,能聽到男人深呼吸了幾下,調整了自己的語氣,說話清晰了一些:什么時候結束?我想你來陪陪我。
和晏莫名紅了眼眶,吸了吸鼻子,點點頭:好,我結束就過去找你。別喝酒了,聽到沒?
好。
阮鐲凡走過來問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和晏回過神,搖搖頭:沒事。
男朋友打電話啦?她揶揄道。
和晏扯扯嘴角:嗯,對。
晚上結束了錄歌,和晏立馬趕來了原飛翮的住處。
來到樓層,敲了幾下門。
原飛翮,你在里面嗎?
沒有人應。
和晏有些著急,拿出手機準備給他打電話。
剛要撥通,門就被打開了。
男人裹著浴袍,濕發貼住額頭,水珠順著臉龐落到浴袍的領子上。
將頭發捋上去,沖她笑了笑:你來了。
和晏眨眨眼睛,他看起來也沒多醉的樣子。
你,你還好吧?
原飛翮笑了笑,將人拉了進來:我身上酒味兒太重,怕你不喜歡,就洗了個澡。
客廳茶幾上放著兩瓶開過封的白酒,酒杯倒在一旁,沒喝完的酒灑了出來順著桌角流在地上。
電話里他聽起來狀態不是很好,路上本來打算給他買些醒酒藥的,但考慮到他們運動員不能隨便亂吃,還是放棄了。
我在網上搜了一下醒酒湯的做法,你家有材料吧?
原飛翮脫了浴袍,從身后抱住她。